26
宫尚角来到徵宫时,宫远徵正在和金木一起整理新一批的药材。
“远徵。”
“哥,你来啦。”
宫远徵笑着同他打招呼。
看着收拾得整齐漂亮,认认真真整理药材的宫远徵,宫尚角不知道应该先高兴还是先诧异。
“哥哥在奇怪什么?”
宫尚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反倒是宫远徵笑了起来。
“阿姐说过她会回来,她便一定会回来。阿姐从来没有食言过,至少对我没有过。小时候阿姐也经常让我等她,每次她都会回来啊。”
“也是,她本事大得很。”
“哥哥,可以和我说说,阿姐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吗。当时点竹剑上的毒开始在我体内蔓延后,我便知这是无解之毒。我知道阿姐厉害,可是也想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宫尚角沉默,宫远徵也不急着催他,而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药材,等他的回答。
“出云重莲。”
宫远徵手上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宫尚角。
“阿姐也培育了出云重莲?”
宫尚角点点头。
宫远徵笑起来。
“那便不奇怪了,阿姐那么厉害,能培育出云重莲也不奇怪。”
宫尚角和金木的说辞一样,让宫远徵不由放下心来。
“公子,药材已经整理好了。”
金木将药册放在了宫远徵面前的桌子上。
“好,辛苦,哥哥,陪我去一趟地牢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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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竹被架在刑架上,没有半点生气。
宫远徵将附在她侧颈的手收回,接过宫尚角递过来的帕子,嫌弃地擦了擦。
“丹田已毁,安心在我宫门地牢当好一个废人吧。”
点竹狠毒地瞪向他,却也无能为力。
从地牢出来后,宫远徵告别宫尚角,去到了月宫。
“徵公子来找我,所谓何事。”
“点竹丹田全毁,是你干的?”
“为什么会认为是我?”
“此事一看,就是毒药所致,我没有动过她,阿姐现如今不在宫内,只剩你了。”
月公子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推理的不错,但确实不是我干的。是徵小姐。”
“我阿姐,可是...”
“徵小姐体内存毒多年,那毒本来就是会消散人的内力,侵蚀人的丹田的。毒药的毒性应该早就和徵小姐的血液相融。如果没猜错,点竹服下过掺了徵小姐血液的毒药。”
“原来是这样,我阿姐可真厉害。那月公子,你可知我阿姐培育了多少朵出云重莲吗?”
月公子皱眉。
“这我不知,不过,她以自身血液喂养,怕也培育不了太多,顶多三株。”
“血液喂养?”
“对啊,徵小姐的天赋不如你,只能用自身血液喂养出云重莲。药性虽然会减弱,但是若是喂人服用后,一直接受徵小姐的内力温养十天半月,其效果和正常培育的出云重莲也没有差别。”
宫远徵的脑子嗡嗡作响,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月宫的,在回神时,金单站在了他的身旁。
“你,知道多少。”
“同公子您现在知道的一样多。”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宫远徵揪住金单的衣领。
“小姐不希望您知道,怕得就是您现在这样。”
宫远徵松开他。
“您应该相信小姐。”
“我不用你来说教我!”
说完,宫远徵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金单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那早已被他看过无数遍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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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徵宫花园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宫尚角看到他那样,仿佛看到上一世独自一人的宫远徵。
他忍不住上前。
“远徵。”
听到响动,宫远徵回过神来,看到满脸担忧的宫尚角,强忍的情绪在也忍不住,眼泪不住落下。
“哥,我阿姐她,会回来的,对吧。”
宫尚角伸手抱住宫远徵。
“一定会的,相信我,更要相信她,不是吗。”
宫远徵紧紧回抱宫尚角,使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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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弟弟快来,看看这副抹额你可喜欢。”
宫朗角招呼着宫远徵。
“还不错。”
“那就包起来吧。”
宫尚角在二楼与人谈生意,宫朗角拉着宫远徵在一楼挑挑拣拣。
突然,一个人从二楼摔了下了,下一秒,两拨人便打了起来。
宫朗角踹开一个,懒洋洋地笑了笑。
“就知道你们不是诚心做生意的,可惜了这批好抹额。”
说完,提剑而上。
宫远徵也不多废话,带着金丝手套,活动了一下五指,便也加入了战斗。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源源不断的人涌上来。
“哼,什么宫门,今日都要葬在我的手里!”
宫远徵一拳打退一人,看向那口出狂言的幕后之人,随手向他丢去一个暗器。
那人立马拉过身边一人当下了这个暗器。
他看向宫远徵。
“你竟然敢暗算我,我要杀了你,都给我上!”
话音落,宫远徵身边的人明显多了一倍,过多的人数让宫远徵逐渐有些力不从心。
“哼,小白脸,看我不刮花你的脸!”
那人见宫语徵体力被消耗地差不多,便从人群后来到他的面前,提剑便向宫远徵的面门刺去。
宫远徵手握住剑,掰偏了剑的方向,但是脸颊还是被划伤了。
他握着剑往自己一边使劲一拽,叫嚣的人便因着惯力靠近他。
宫远徵松开了剑,手握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人直接被打退数米,捂着肚子哀嚎的同时,还嚷嚷着。
“快快,快给我杀了他!”
对方显然是想用人海战术拖死他们,而且,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无色无味的毒香,压制了他们的内力,场面陷入了僵局。
宫尚角又击退一拨人后,思考着应该如何打破僵局。
“这是哪啊,咋怎么热闹。狗得系统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那个好心人给我解释一下这是咋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宫尚角转头,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二楼的栏杆处四处张望。
他正想上前去叫她,便看到她突然从二楼跳了下去。
宫尚角震惊又疑惑,随后便听到一楼传来一片惨叫。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围攻他?”
宫语徵挡在宫远徵面前,震退了一波人。
“阿姐!”
“远徵不怕...”
宫语徵转身,看到宫远徵的那一刻,笑容僵住了。她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告诉阿姐,是谁弄的?”
宫远徵指了指不远处坐在地上的人。
宫语徵点点头,掏出一瓶丹药递给宫远徵。
“空气带香,无色无味,香内带毒,损人内力。这是解药,带去给他们服下吧。”
随后,她面带微笑,走向那人,每走一步,在场的人便能感受到内力压制强一分,无人敢靠近她。
“是你,划伤了我弟弟的脸?”
那人疯狂摇头。
宫语徵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往里扔了颗毒药。
“不会说话,以后也不要说了,这么喜欢用毒,你自己也试试毒的滋味吧。”
随后,那人开始口吐鲜血,不多时,竟吐出了半截舌头。
宫语徵转身加入战斗。
有了解药和她的相助,很快便结束了战斗。
“多谢。”
宫尚角对她道谢。
“不必,我就知道不能对你太过放心,我们远徵跟你,脸颊都被划伤了!”
宫语徵转身,便被宫远徵抱了个满怀。
“我就知道,阿姐你肯定说到做到。”
宫语徵回抱住他,摸了摸他埋在自己脖颈的脑袋。
“阿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啊,这次虽然让远徵等了几个月之久,但是阿姐不还是回来了吗?”
“嗯,是远徵不好,远徵没有相信阿姐。”
“远徵好,远徵最好了,是阿姐还没给够远徵安全感,阿姐对远徵道歉。”
宫朗角干咳了一声,直接张开手臂抱住了两个人。
“好啦好啦,语徵姐姐回来就好啦,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可不是个叙旧的好地方啊!”
“朗弟弟说的对,我们先回去好不好,远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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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到宫门外的临时落脚点。
宫远徵一边乖乖坐在椅子上,让宫语徵给他的脸上涂药,一边问她问题。
“阿姐,你这几个月去哪了?”
“这个,阿姐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但是阿姐以后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一直跟远徵在一起了,再也不会走了。”
“真的吗?”
“阿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太好了!”
“幕后之人被本身就没有什么本领,又被语徵喂了毒药,现在已经成废人一个了,刚才为了活命,供出不少消息,我已经让人去办事了,大家不用担心了。时候不早了,大家早些休息,明天便启程回宫门吧。”
“我要住哪里啊,宫二。”
“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房间了,一会金单会带你过去。”
“好,远徵好好休息,这个养颜膏每日都要吐,知道脸上的伤痕不见,听到没?”
“嗯,知道了,阿姐。”
“好了,我累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