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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飞镰扫起一片尘土,将一旁的树木打倒,挡住了雪重子和雪公子的去路。
两人挥散尘土,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西方之魍,万俟哀。”
“看来这双飞镰,比我有名。”
三人眼神交流不过几秒,便动身开战。
顿时,林间尘土飞扬,内力肆涌。
雪重子二人一齐闪身躲过飞镰,下一瞬便拔刀向万俟哀攻去。
万俟哀双镰一挡,将雪重子戈退,转身又冲着雪公子甩出一镰。
雪重子及时赶到,挡下一镰,雪公子顺势而上,一剑刺中万俟哀的肩膀。
万俟哀忍痛,收回镰刀,划伤雪公子的手臂。
雪重子看准机会,掏出火器,对准万俟哀受伤的肩膀,开火。
火器声落,万俟哀的手臂已然废掉。
他忍不住大喊,看了一眼自己废掉的手臂,双眼猩红。
登时,一股强悍的内力将雪重子和雪公子二人逼退数十米。
“我要你们,死!”
强大的内力压制,让雪重子和雪公子二人行动受阻。
万俟哀单手挥出双镰,打掉了雪重子手中的火器,同时在他身上留下数道伤痕。
雪公子提剑阻挡,也是力不从心。
二人勉强将双镰挡退,但下一秒,万俟哀一脚踢飞雪公子,单手将雪重子提起。
“我要让你,为我的手臂,偿命!”
雪公子想要起身去救雪重子,但是在起了一半身时,便吐出一口鲜血,显得力不从心。
就在雪重子已然眼前发黑,快要失去意识时,万俟哀却松了手。
他摔倒在地,不住地咳嗽。
万俟哀震惊地看向从自己胸口穿过的剑,他缓缓回头,看到了一张带着笑意的脸。
宫语徵抽出剑,万俟哀顺势跪下。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因为他感受到自己的内力在不断地消散。
“你的剑上有毒!”
他恶狠狠地瞪着搀扶雪重子的宫语徵。
宫语徵微微一笑。
“我在怎么说也是徵宫的大小姐,带点毒,没什么好惊讶的吧。”
“你一个病秧子,为什么能无声无息地接近我。”
“那是因为你没练到家,还有,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做个好人。”
金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万俟哀的身后,一剑封喉,结束了他的生命
“金单,快去看看雪公子怎么样了!小孩哥,你还好吧。”
雪重子缓了过来,点点头。
“我没事。”
宫语徵顺手把了一下雪重子的脉搏,掏出丹药喂他吃下,随后便背起他。
“哎!”
“别哎了,咱得快点走了,你看,雪公子不也让金单背着吗。”
雪重子忍住,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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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旭异常顺利地走进了花宫。
他有些诧异,但是不妨碍他在心中嘲讽宫门中人,是一群废物。
看着空无一人的花宫,他略带谨慎地摸索。
突然一阵剑风袭来,他侧身躲过,拔剑将其挡回。
他回头看到是一个绿玉侍。
“呵。”
他轻呵一声,直接逼近,与其打了起来。
几十招过后,悲旭不免认真起来,两人对峙的空隙,他喊话。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看你武功不错,待在宫门,岂不是委屈了你,不如跟我加入无锋。”
“哼,痴人说梦。”
“那就只能做我的剑下做个有名鬼了,报上名来。”
“你爷爷我叫金木。”
话毕,金木便又逼近悲旭,纵使身上已有数处伤痕,他仍是面不改色地与悲旭过招,直到他将悲旭逼到一处墙角。
“咔哒”
悲旭捕捉到了这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金木勾唇一笑,飞速后退。
悲旭想要跟上他,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齿轮转动,一个巨大的金钟罩从天而降,将悲旭罩在其中。
悲旭连出几十招,试图破钟而出,但是钟面没有一丝破损。
他开始动用全部内力,试图将钟掀翻。
但是悲旭发现,他的内力已失大半。
就在他震惊时,钟外传来了声音。
“哈哈哈,东方之魍啊,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金钟罩,连我的大炮都轰不炸,更何况你的剑呢。还有啊,你的内力已经失了大半吧,就不要再妄想掀翻金钟罩了。”
“宫紫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经败了。还想让我们金木入你无锋,我呸!你们无锋又见不得光,又没有我们宫门有钱,怎么好意思的!”
败局已定,悲旭也不想与宫紫商做这些口舌之争。
这边宫紫商嘲讽玩悲旭,那边花公子也给金木包扎好了伤口。
“也不知道公子和小姐那边怎么样了。”
“徵小姐聪明伶俐,现在功力又大涨,肯定没问题。徵公子自身就是毒药天才,武功天赋也极高,定然也不会出问题,你就放心吧。”
“嗯,公子和小姐那么厉害,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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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睁开眼睛便看到站在他面前的寒衣客。
“是你。”
“十年前,我心慈手软,没有对角宫做出什么伤害。今天,我可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突然,一把锋利的木质小刀划过寒衣客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伤痕,一颗血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
“哼,没能力就是没能力,还把自己的无能说的那么好听,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人。”
寒衣客回头,便看到手持长短刀一脸不屑的宫远徵和抱臂一脸笑嘻嘻的宫朗角。
“当年躲在密道里的小屁孩,也敢出来撒野了。”
“哼,老东西,今天就送你下地狱。”
话毕,宫远徵冲向寒衣客。
寒衣客转动兵器,试图吸住他的长短刀,却发现没有用,他慌忙当下这一击,却还是被宫远徵划伤了好几处。
“为什么?”
他眯了眯眼睛,安定下心神后,运用极寒之法,将宫远徵的内力暂且冻住,随后一脚将他踹出了门。
宫尚角和宫朗角同时拔出了长刀和长剑,一齐向寒衣客攻去。
三人一来一回,打出了屋子,数十招后,三人分开。
寒衣客看向宫尚角,微微皱眉。
“看来,无锋的叛徒,不止一个啊。”
突然,一个暗器又飞向了寒衣客,虽然他及时躲开,但还是被划伤了脸颊。
“不错,对称才好看啊,远徵弟弟准头真好。”
寒衣客看向宫远徵,思索一秒后,迅速向着他甩出兵器。
“远徵,小心!”
宫远徵侧身,堪堪躲过这一击。
宫尚角再次上前,想要继续跟寒衣客打。
但是寒衣客有意避战,只追着宫远徵打。
宫朗角察觉不妙,便一直跟宫远徵在同一边,与他一同抵抗寒衣客。
寒衣客再次动用极寒之法,将三人内力一齐冻住,随后甩出兵器,直冲宫远徵而且。
宫朗角立马上前阻挡,但是因没了内力,他的长剑瞬间被其中的陨铁吸附,巨大的冲击震得他吐了血,旋转着的兵器也将他的手臂削得血肉模糊。
“朗哥哥!”
“朗儿!”
收回兵器的寒衣客轻轻“啧”了一声。
转头,宫尚角又上前与他打了起来。
“远徵弟弟小心,他是冲你来的。”
宫朗角边说边吐血。
宫远徵立马掏出丹药喂他吃下。
“朗哥哥,不要说话了,我一定给你报仇!”
将宫朗角扶到一旁休息后,宫远徵带满腔的怒意加入了战场。
两次动用极寒之法,消耗了寒衣客些许内力,宫尚角与宫远徵二人带着怒意且不要命的打法属实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寒衣客想要再次运用极寒之法,为自己争取一些思考的时间时,发现自己的内力竟只剩一半。
不对劲!
他看向与他对打的宫远徵。
“你身上的香气,带毒!”
“哼,蠢货,现在才发现。”
只知宫远徵被角徵两宫养得娇贵漂亮,细作传回来的消息也是他整日带着满头的铃铛和淡淡的香气在两宫之间来回跑。
早该想到的,徵宫掌管着那么多毒药,徵宫宫主出来作战,身上怎么可能不带毒!
败局已定,但是,他寒衣客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寒衣客拼劲全力,击退宫远徵和宫尚角,转头向着将兵器扔向宫朗角。
“宫朗角!”
宫远徵迅速向宫朗角奔去,并甩出暗器,想要打偏寒衣客的兵器,但是暗器太小,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铮”
一把长剑飞来,打断了寒衣客的兵器。
“果然,角徵两宫不能分割,少了我,这仗打不了啊!”
宫语徵从屋檐上跳下来。
“阿姐!”
“远徵,好好打,弄死他。宫二,朗儿这里有我,不必担心,拿出实力,别让我看不起你。”
没了后顾之忧,宫远徵和宫尚角联手,步步紧逼寒衣客。
最后,宫远徵将长刀插入了寒衣客的胸膛。
寒衣客突出一口鲜血,直直倒下。
看着倒下的寒衣客,宫远徵和宫尚角心里都是说不出的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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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哥哥,你怎么样!”
宫远徵有些紧张地上下查看宫朗角。
“我没事的,就是这手臂要养一养,语徵姐姐都给我包扎好了,你不信的话,可以问语徵姐姐。”
宫远徵看向宫语徵。
“阿姐……”
“放心啦,阿姐都给朗儿看好了,没什么大事,后面好好养一养就可以了。”
“嗯!”
“多谢。”
宫尚角看到嘻嘻哈哈的宫朗角,不免送了一口气。
“没什么好谢的,朗儿也是我弟弟。”
“嘿嘿,语徵姐姐对我真好。远徵弟弟今日也好厉害!”
“哼,多少年过去了,他们无锋竟还认为我们是只会躲在密道中的孩童,真是无知。”
“密道?”宫语徵皱眉,“无锋知道密道的存在?”
宫尚角瞬间反应过来,与宫语徵对上视线。
“娘!”
“泠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