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
‘克莱尔....不要!’
‘不要...求你....’
绿光伴随着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真是倒霉啊,简直比乌克兰铁肚皮还糟糕透顶...好吧,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我已经死了不是吗,但似乎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嘶....这是要把我的脑浆摇匀吗,事实上我觉得它已经不清醒了,本能使我扶着头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体怎么会感到如此疲惫呢,奇怪透了,不过..也许当下最奇怪的就是我还活着,我慢慢试着睁眼...oh,相当不错,至少没瞎,但我依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到了...怎么会有房间做到如此的脏乱差。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还活着,但现在明显解决不了这个重要的问题,那么...这里会是哪里呢。
我向四周看去,眩晕感还没来得及彻底消失,就被我转头一系列的动作加剧了,也许我该冷静下来。
半晌,那种不适感终于彻底不见。我打量着这个小屋,well....墙角的蜘蛛网,看起来不怎么结实的小木床,发霉的板凳和桌子....天知道我至今为止呆过最破败的房屋还是美国的一家旅馆,甚至也就呆了不到一天。不对...等等,小床?我赶忙低下头查看自己的身体...更糟糕了,是我小时候的样子没错了,为什么没照镜子还这么肯定?我细细差看着手背上淡粉色的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也许是巧合?好吧,或许我真得需要一面镜子,哪怕一快都好...
老旧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我警惕的后退半步,盯着门口瘦弱的女人。女人似乎因为我后退的动作而愣住了“安妮,快出来吃饭了,孩子们都在等你...再不去,科尔就要发怒了,你知道后果的”语气严厉...我迅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女人,是英国1931年代较为普遍的孤儿院护理员制服...
往好了想,也许我该庆幸。我一边跟随着女人走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一边在心里腹诽着。
女人推开食堂门。刚踏进这里,我就感受到一道道怨毒的视线向我扫来,看来我的迟到确实耽误了他们用餐,也可能是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就很爱迟到?我来不及再多想,身体需要食物,这是我此时放在第一位所需要解决的问题。我扫视了一圈整个食堂的桌椅,最终停留在一个黑发男孩旁边...很好,只有那里空着,是我的座位没跑了。
我装作没有感受到科尔夫人视线的拷打,若无其事的快步走到空位坐下,大家都在盯着我。这种扫视竟让我无端产生了一种吸引所有人目光的虚荣感,我甚至都不用去理睬他们...
科尔夫人清了清嗓“相信我们亲爱的安妮也不是故意迟到的,再有下次你就不用吃饭了,大家快吃吧,真是难为你们等这么长时间了”uh...甜腻的嗓音,虚伪的语言,感觉跟一个人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