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璃随手翻过了那令人尴尬的书封面,书内竟是各类权谋之术。
“这本书是讲述如何在朝堂之上与大臣皇帝周旋,教的是权谋之术,这便需要你在今后自身去领悟,为师也只能为你指点一二。”
清玄严肃的道:“记住,朝堂之上,每走一步都需深思熟虑。否则,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苏清璃抱紧了怀中的那本权谋之术,点了点头。
见她听进了自己的话,清玄松了口气,又嘱咐她下午整理一下装容与自己进宫面圣,便让苏清璃退下了。
苏清璃带好了遮掩的丝带,转身准备离开之时,清玄像是随口提了一嘴,
“若三皇子找你麻烦,不必害怕,出事了一切有为师在。”
这句话给了苏清璃莫大的鼓舞,也给她打下了一针安心剂。
待苏清璃离开,清玄又重新坐回到那先前的书案前。
视线落在了手边的白色瓶子上。
三皇子……
说起来江城的那件事,似乎也与三皇子有些联系……
几日前,清玄来到了江城,江城算是整个沐国内除京城外最繁荣的一个城市了,这得益于江城城主江延,他也是江城太守。
江家是沐国有名的商贾家族,原本以商人的身份,江延是没有资格做官的。
不过,因江延在江城最困难的那年献上了大量财富救济了江城百姓,沐帝念其功德,便命他做了这江城的城主(太守)。
江延倒是个老实人,不过他的那些亲戚,尤其是旁系的一个表哥:江佑。
清玄知道他,密信上与清珩有所接触的便是江佑。
江延对清玄的亲自到访很是震惊,不过他只是将惊讶藏于心里,恭敬的将清玄引入府内。
清玄只与江延说是追捕重犯,又向江延借些亲信埋伏于河附近,许是因清玄的突然来访,背后之人近日并无什么动作。
白日里,清玄天天命人到处巡视,仿佛真与他所说的那般,不过君越明白,自家大人是在守株待兔。
果然,背后之人许是有些急了。
果然,背后之人许是有些急了,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啊不……下毒之时。
一个身着夜行衣的黑衣男子鬼鬼祟祟地朝着洛江源头走去,见来人,暗处的君越与清玄警觉起来。
那人左顾右盼,躲过了巡逻的守卫队。见四周无人,她从腰带中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
一想到任务即将完成,男人就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国师来了又如何,不也一点东西也没察出吗,呵呵……不过如此。”
“谁说什么也察到啊?”
一道声音悠悠传来,与此同时,“嗖——”的一声,一把箭直冲着男子飞去,将他手中的药瓶子射落。
侍从们上前及忙将还未反应过来的男子给拿下。
清玄带着人走向前,停在了他的正前方。
他负手而立,月光勾勒出他清隽的侧影。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男子,目光温润如玉,却让人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半晌,他微微俯身,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清淡如风:
“方才,你说什么来着?”
他眉梢轻挑,眼中似有月色流转,温和得不带半分戾气,却偏偏让那男子浑身一颤,连挣扎都忘了。
“你瞧,这不…抓住你了吗?”
“清!玄!!”
“带回去审问”清玄无视男子的破防努吼,只是转身拾起地下那瓶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