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挥。
却像是把全场的风都吸了进来。
仿佛时间停止,风不再吹,鸟不再鸣,即便那悄然飘落的一片树叶也停止了坠落。只因那划破空气的一股刀劲,夺走了周围的一切生机。】
“哇——
“未来的我竟如此厉害了,看来我的碎空刀已大有所成。”王人孙很是自得。
“所以啊,你到底为什么想不开去做个和尚啊?”
“你!”想了想还是作罢,“我怎么知道,要问也应该问画上的我,跑到这儿来挖苦我作甚。”
“我觉得,那个无心要找的是你,还有,你出家大概也跟他有关。”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罢了。”
【“和尚,你要去一个地方,没有钱没关系,我萧瑟可以借给你。你只要事后加倍奉还就好了,当然,若没有钱,我委屈一下,秘籍也可以拿来充数。但是,你若是连路都不认识,那我们可没办法了。若是我们二人是识路的人,便也不会遇到你们了。”萧瑟懒洋洋地在路边找了处大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副不打算走下去的样子。
“打架我还可以,识路真的不行啊。”雷无桀也无奈地挠挠头,要不是不识路,他也不会大雪天地跑到萧瑟的小旅店里,也不会在后面连续走错两个方向也没到达雪月城。】
“没想到啊,下一代的少年英才竟都有不认路这个毛病。”
“这也挺可爱的,不是吗?”
“他们这一代的江湖,似乎并没有我们这般波云诡谲,所以才能如此无忧无虑吧。”
“怎么没有了,我看那个无心身上的谜团就不少,那个萧瑟看起来更不是个善茬,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深沉。”
“心思深沉说明他善于谋划、布局,又何尝是一件坏事呢?”
那人本还欲反驳,但开口的是景玉王,他可没有胆子大到敢挑战皇权,也就只能闭嘴了。
“是啊……心思深沉当真是件好事吗?这孩子的童年不会如我当初一般吧……”
【“这一坛酒,在我那雪落山庄,可值三两银子了。”萧瑟啧啧摇头,他扭头看向无心,却见无心眉头微皱,看着那和尚的眼神有几分奇怪,奇怪的完全不像他自己。
“怎么?”萧瑟问他。
无心没有说话,而是一个踏步跟了上去,伸手欲去拉那个喝酒和尚的肩膀。但那和尚却似乎察觉到了,拎起酒坛,一个跃身已经落到了屋顶上,只是踉踉跄跄地仿佛要摔落下来。】
萧若风皱眉沉思:这样看来,刚刚那人还真说中了,这个无心要找的就是王人孙,但他为什么要找他呢?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隐情?
萧若风有种预感,这个无心身上的秘密,是他们现在与未来最大的牵扯,若知道了那个秘密,很多困惑都将得到解答。
“你这个和尚当的也不甚称职啊,这喝酒吃肉是一个不落啊。”
王人孙这时却没有再反驳,因为他现在着实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
光是通过观影,他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那种颓唐和向死而生无谓,未来的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跑么?”萧瑟忽然问身边发呆的雷无桀。
雷无桀想了想,猛地点了点头:“跑!”说完也一个跃身飞到了屋顶之上,追着那两人而去。气得赶上来的萧瑟在身后大骂:“白痴!我不是问你要不要跟他们比谁跑得快!我是问你要不要跑路开溜!”
萧瑟很快也跟了上来,嘴里依旧骂骂喋喋的:“你这人,多么好的逃跑时机啊。你难道还真想着亲手把他抓回去?你打得过他?”
“这不是还有你么?”雷无桀挠了挠头。】
观至此处,空间内的气氛又骤然欢乐了起来。
“哈哈哈……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夯货,对,就叫夯货,这个词来形容雷无桀,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这种赤子之心,不管放在何时,都是十分少见的啊,还真是令人羡慕。”
“看到了吧,这样赤诚的孩子,只有我们雷家堡养得出来,还是很有我的风范的。”
“好了师兄,知道他是你们雷家堡的弟子了。只是我觉得,他们若现在不跑,后面的麻烦会很大。”
“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
【三个人落地后却发现这个寺庙和想象中的大不一样,只见庭院正中间摆着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外还站着四个魁伟壮硕的大汉和两个面目俊秀的少年,一看便是中原大门世家的气派。而刚刚那醉酒的长须和尚则站在大殿门口,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手中握着一柄戒刀,气势不凡。两方似乎正对峙着,谁也不敢向前一步。】
“我就说麻烦会很大。”萧若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为什么只要这个无心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有麻烦呢?
“原来这位瑾仙公公想带走的也是无心啊。这个无心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连皇帝也想要将他留下。”
“再等等吧,他身上的谜团马上就要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