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鸟环,这片被江州喧嚣所遗忘的角落,却独自守候着一份静谧而动人的美景。几家零星散布的小旅馆,像是这世外桃源中的点点星芒,静静点缀着这一方天地。
被张极折腾了一晚上,一夜无眠。
男人一手扣住她细软的腰肢,轻轻抚弄着她发胀的小腹。她难耐地皱眉想要拍开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
极光在幽暗的夜幕中轻轻舞动,宛如梦幻的纱幔。那柔和而神秘的光辉洒落在男人的脸庞上,勾勒出深邃而又宁静的轮廓。
这一刻,时光仿佛凝固,岁月静好这四个字,似乎就是为了形容这般美好的瞬间而生。
张极,或许愿望说出来真的会不灵。

下次许愿别再出来了好吗?

江时祈的到来远比江时肆预期的要早。门被轻轻推开,他搁下手中的茶杯,缓缓抬起头来。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宇,在见到她的瞬间舒展开来。

怎么有空来找我?
江时祈垂眸间瞥见了他掌心紧握的那枚石头,微微启唇说道。
我想解蛊。


什么蛊?
他故意装傻的演技拙劣的她都不想开口戳穿,她向前一步,再次说道。
告诉我解蛊的办法。

我知道蝴蝶蛊是你给他的,现在我不想再被这个东西束缚我。

她的唇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唯有那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宛如一朵绽放在冰雪中的殷红花朵,刺痛着他的视线。

当时他只说想与你生死与共,我便将蛊给了他。

要说这东西,还是你母亲亲自种下的因。
无数个日夜,梦中那些蛊虫无情地啃噬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撕咬着血肉,直至躯体变得空无一物,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痛楚,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吞噬。
或许朱志鑫是和她感同身受的,但她最怕疼了。
故事我并不想听,我只想知道解蛊的办法。

江时祈默默伸出掌心,一枚圆润的白石静静卧于其间,宛如月光凝结而成,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清辉。

拿去吧。

之前是骨血融入蛊虫化作容器,你脖子上的项链便是容器。

现在你只需要用自己的血和他的血一起融到天隙里,便能解蛊。
江时祈接过石头,掌心甫一触碰到它,便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热感瞬间蔓延开来,紧紧裹挟于他的手心之间。
谢了。

转身离开之际,江时肆叫住了她。

江时祈!

以后的路,请多保重。
哥,你也是。

江时祈消失了几天回到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孤独而落寞的背影静静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活力,无力地倚靠在那里。
看到她回来,他的眼睛瞬间亮起来。

回来了。

怎么不接电话?我很担心你。
我昨晚去白鸟环看了极光。


好看吗?
朱志鑫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温和而专注地凝视着她,句句有回应。
挺好看的。


嗯,要是觉得好看的话,我下次也和你一起看。
我饿了,做饭了吗?


没有,我们出去吃吧。
江时祈轻轻摇了摇头,手心紧紧地贴合着那枚石头,仿佛想要将它融进掌心一般,指尖不自觉地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
我想在家里吃。


好,你想吃什么?
吃面吧。



记得打卡报数→
2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