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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祈你怎么在我家?
江时祈微蹙着眉梢,投向张泽禹的目光中掺杂着几缕难以释怀的狐疑。
张泽禹轻轻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弄至耳后,冰冷的指继而抚上她的眉梢,犹如寒冬里的一缕寒风,带着丝丝凉意,悄然划过她的面庞。
张泽禹笨蛋,钥匙孔上还插着钥匙。
张泽禹小偷就专找你这种警惕性差的人偷。
雨早就停了,外界的地面尚存几分湿润,空气中氤氲着淡淡的水雾。
看向窗外时,她的鼻子猛的一酸,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张泽禹怎么哭鼻子了?
江时祈苏新皓要订婚了吗?
左航请了最好的疤痕修复师才让额间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可疤痕消失后,她的情绪低落的可怕。想到那天晚上的孔明灯和烟花,还有那枚消失的同心锁,她就百感交集。
张泽禹是为了这个哭?
他眉头微皱,有些受伤。
男人双眸泛起令人胆寒的猩红,脖颈处青筋暴突,他重重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猛地拖拽过来。
张泽禹你要为了一个把你差点害死的凶手哭。
江时祈他不是凶手,那天的事…
提起那天的事,她只能想起一些画面的碎片,有孔明灯,有同心锁,却独独忘记了后面的事,就连受伤的事也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
张泽禹是什么?
她抿着唇,始终一言不发。
江时祈他不会是凶手。
张泽禹干笑出声,手轻轻抚过顺着我的脸颊缓缓向下。感受着他手指留在她皮肤上的温度,最终停留在女孩的颈部,五指慢慢收紧。
在她感受到氧气抽离的同时,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像是在即将沉入海底之前抓住一块浮木一般。随着大脑的逐渐缺氧,心跳声被逐渐放大。
充满酒气的吻落在她的鼻尖一路向下,唇瓣勾勒着她的形状,掌心掐住她的腰肢。
肋骨被掐的有些发麻,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睡衣肩带滑至肘窝,起承转合间,她看到那双望着她失了神的眸子。
掌心的同心锁微微凸起,硌得手心生疼,疼痛如同细密的纹路一般,清晰地印出了它独特的轮廓。
江时祈张泽禹…
她又落了泪,张泽禹却视而不见,狠狠地撕咬着她的颈间,留下了很多印子。
她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径直朝门外奔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决绝的心意,似是背后有无数无形的锁链在这一刻悉数断裂。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深埋于心底的思念仿若决堤的潮水席卷而来。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力道之重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苏新皓我很难过,说几句好话哄哄我可以吗?
江时祈你要结婚了…有人会哄你的。
江时祈我听说,许知妍怀孕了。
她都有些不理解现在自己的行为和思想。
她从他的怀抱中轻轻挣脱,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漠然。交汇的眼眸中藏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隔阂,悄然将两人的心间距离拉远了几分。
苏新皓许知妍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和她也只是假订婚。
苏新皓明天她会逃婚。
他将所有事实托盘而出,没有任何隐瞒。
苏新皓我也想带着你私奔。
江时祈私奔多少年啊?
私奔吧!趁着大雨滂沱,你我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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