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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祈轻轻将他推开,眼中满是困惑,凝视着对方。
你怎么在这儿?

左航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该生气还是高兴,他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然而,在这复杂的情绪交织之下,最终还是扬起了一抹笑。

我…
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千言万语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卡在喉间,半晌也无法吐出一句完整的话语。见到他这般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的心中愈发迷茫,不解之情油然而生。
不说算了,我要回家了。

江时祈的目光穿透喧嚣的人群,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张极身上。那一刻,他眼中涌动着深邃的幽怨,仿佛夜空中最阴沉的云朵,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亲够了?
张极没好气地看着她,像是个吃醋的小娇夫。
呃…我们回家吧!

江时祈此刻依旧满脸困惑,她不明白左航为何会突然出现,更不清楚他为何一见面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狠狠地亲她。
拖着沉重的步伐踏入家门,她的双手已被寒风侵蚀得通红,冰冷的空气如刀割般穿透衣领,令她的身躯不禁颤抖,仿佛连骨髓都被冻结了。
她瘫在沙发上,脑子昏昏沉沉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她缓缓地睁开双眼,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刺骨的疼痛。这种痛感仿佛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小腹一般,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想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物碾压过一样沉重无力。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发根和枕头。就连那原本光滑细腻的脊背也早已被汗水湿透,黏糊糊的感觉让人十分不适。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擦拭,可手臂只是稍稍抬起便又重重地落回沙发上。
她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气在四处乱窜,怎么也压制不住。她舔了舔干燥得几乎要裂开的嘴唇,喉咙里传来一阵火烧般的刺痛。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她无力地蜷缩成一团,泪水悄然滑落,浸湿了长长的睫毛。
她轻盈地翻了个身,身体不由自主地滚向冰冷的瓷砖地面,腰部传来一阵刺痛。她紧咬下唇,冰凉的触感与口中弥漫开来的铁锈味瞬间令她恢复了几分清醒。
咚咚咚…
江时祈艰难地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缓缓爬起,他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一只手紧紧捂住阵阵抽痛的小腹,弓着腰,脚步踉跄,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和吃力。
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搭在了门把手上,微微一转,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紧闭着的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刹那间,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如潮水般从门外涌来,突如其来的冷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双腿竟像失去了力量一般,软绵绵地往下滑去,眼看着就要狼狈地摔倒在地。
男人瞳孔收缩,上前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头昏脑胀的跌入男人的怀中,呼吸都变得急促。

十七…
张泽禹,我肚子好疼…

她娇软的声音像是在诉苦,又像在撒娇。

回床上躺着,我给你煮红糖水。
把江时祈安顿好,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替她压好被角。转身走进厨房,从橱柜里取出一条围裙,熟练地系在了腰间。
他轻车熟路地打开炉灶,蓝色的火焰瞬间升腾起来,拿起一个精致的小锅,接满清水后放在炉灶上,等待水烧开。
随着水温逐渐升高,锅里开始冒出一个个小小的气泡,红糖也慢慢地融化开来,与水融为一体,散发出一股甜香的味道。

起来把红糖水喝了就不疼了。
杯子与床头柜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向上飘着热气。
江时祈刚要开口拒绝,胃部传来一阵强烈的不适感,让她难受得皱起了眉头。
她用手捂住嘴巴,匆匆忙忙地下床朝着卫生间快步走去。来到卫生间后,江时祈迫不及待地冲到马桶前,弯下腰开始干呕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沉闷而痛苦的声音,身体也因为干呕而不停地颤抖着。
张泽禹拧着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你不会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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