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空气里弥漫着压抑,杜羽慕的眉头微蹙,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杜家的人了?看到你的脸,我就想起我自己,想起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话音落地,带着刺骨的寒意。
对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在强装镇定。“那你怎么知道我是假疯的?”
“哼,”杜羽慕冷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讽刺,“很简单,你的破绽太多了。以前或许你这种手段还能骗得过我,但现在——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杜羽慕了。你的小把戏,对我没用。”他语气平稳,却字字如刀,锋锐无比。
“不管怎么说,你已经害死了我爹,这样还不够吗?”对方咬牙切质问,眼中满是不甘。
杜羽慕的目光骤然一凛,冷冷扫过去,像两道寒刃划过对方的脸。“当然不够!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我童年缺失的爱,和一家十几口惨死的悲剧吗?若换做是你,你能接受吗?”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砸得人喘不过气来。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片刻后,他的声音再度响起,低沉而冰冷:“秦叔叔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我不屑同情他半分。而你……”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拔高,“你对我造成的伤害,我也绝对不会放过!”
对方被逼退了一步,眼神慌乱中透出几分绝望。“幸亏上天待我不薄,让我捡回一条命……杜羽慕,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你说,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赎罪!”
“赎罪?”杜羽慕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赎罪吗?”
“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办到!”对方急促地回应,几乎是脱口而出。
杜羽慕眯起眼睛,冷冷打量着他,随后丢下一句冰冷的话:“把我的脸还回来!而且,你必须当众承认你们秦家的罪行。看在以前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对方愣住,迟疑片刻问道:“你说话当真吗?我可以信你吗?”
杜羽慕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讥笑。“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
“一言为定!我就信你一次。”对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坚定而疲惫。
门外传来脚步声,慕瑶的声音随之飘进耳中:“羽慕,你刚刚去哪里了?”
杜羽慕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调毫无波澜。“没去哪里,就是去看了下慕瑶。”
“她怎么说?”裴少爷开口问,声音带着些许关切。
“她都承认了,但她始终不相信自己的爹会做这种事。”杜羽慕耸耸肩,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裴少爷皱了皱眉,低声问:“你同情她了?”
杜羽慕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不用试探我。我说过我会帮你的,就一定会做到。你要相信我,好吗?”
他们的对话悄然传入角落,躲在暗处的裴老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到两人默契十足的模样,他心头火起,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而与此同时,卿安的声音忽然从另一侧传了过来。“裴老爷,您干什么?我可是你儿子娶进门的正室!”
裴老爷脸色铁青,压低声音警告道:“不要乱来,万一被你爹看见了怎么办?”
卿安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唇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怕什么?您可是我娶进门的,照道理讲,您现在就是我的太太。至于我爹……我都不怕,您怕什么?”
裴老爷强忍怒火,转身快步走向书房。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一张纸条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急忙冲出书房,对下人们厉声问道:“有谁见过有人进过我的书房吗?”
“没有啊,老爷!我们根本没见到有人进来!”仆人们纷纷摇头,一脸茫然。
就在混乱之际,门外传来慌乱的喊叫声:“不好了,不好了!”
裴老爷猛地抬头,声音夹杂着不耐烦。“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吴管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管家跑得气喘吁吁,声音颤抖:“少爷不好了!羽慕小姐……羽慕小姐自杀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裴老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追问。
卿安赶到大厅,神色焦急。“爹,卿安不知道啊!卿安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他说着,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爹,您还是留在家里吧!我和裴少爷出去看看!”
裴少爷站在一旁,闻言抬起头看向裴老爷。“老爷,我跟卿安一起去,您不介意吧?毕竟,我和羽慕以前是同学一场。”
裴老爷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挥了挥手。“行,你们去吧。”
他转向身边的随从,命令道:“小李,送他们去,路上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