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庭院,老爷刚推开房门,徐妈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嗒嗒”的脚步声在石板上回响。“老爷,您一大早就要出去啊?不如把早餐吃了再走呗?”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说的味道。
老爷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回道:“不用了,你们吃吧!工厂有事,我得赶紧去。”话音未落,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叮嘱道:“等亦瑶醒了,徐妈,你把早饭端进她房间吧!”徐妈连忙点头应下,“好的,老爷!”
书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墨味。亦瑶轻轻推开门,钥匙插入抽屉锁孔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她翻找片刻,终于找到了那封泛黄的信件——爹娘当年写给裴顶天的信。信纸上的字迹虽然已经模糊,但每一句话都如同利刃般刺入她的心。
“当年裴、杜、秦三人亲如兄弟,合伙做生意。刚开始生意惨淡,多亏裴顶天介绍的人脉才渐渐起色。不到两年,三人都成了气候,尤其是秦,更是欣喜若狂。然而,后来秦提出要做违法勾当,杜和裴坚决反对……最终还是裴顶天说服了杜妥协。”信中继续写道,“当时因分赃不均,秦告诉裴后,纠集人前往杜家试图讲清误会。可没料到谈判破裂,那些人竟屠杀了杜一家……”
亦瑶咬紧牙关,手指微微颤抖。她喃喃自语:“裴顶天,你果然与杀害我父母的凶手脱不了干系……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迅速掏出微型相机拍下信件内容,然后将所有东西归位,小心翼翼地掩好抽屉,退出书房。
这一幕恰巧被卿安撞见。他站在拐角处,眼神复杂地看着亦瑶,随后朝她使了个眼色,并低声催促道:“快走!”然而,他的声音还没散尽,就听见大厅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爹,您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有事啊?”亦瑶故作镇定地迎上前去,语气里透着一丝关切。
老爷皱了皱眉,回答道:“哦,我忘了有份重要文件没拿,得回去取。”
“是什么样的文件啊?我帮您去拿吧。”亦瑶试探性地询问,但老爷却果断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徐妈这时也闻讯赶来,满脸疑惑地看着老爷,“老爷,您不是已经出门了吗?”
老爷并未回答她,而是看向亦瑶,语气缓和了些:“亦瑶,你醒了?我没有吵醒你吧?”
“没有,我是自然醒的,跟您没关系。”亦瑶平静地回应,随后补充道,“我只是醒来没见到您,所以出来看看,没想到您又要出去了。”
老爷点点头,“工厂有事,我要先走了。既然你醒了,那就赶紧去吃早饭吧!”
“嗯,老爷,您也早点回来。”亦瑶目送他离开。
张妈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轻声道:“亦瑶小姐可以吃饭了,对了,还有热腾腾的粥呢。”
卿安接过碗,对张妈挥挥手:“您去忙吧,我来就好。”趁无人注意之际,他悄悄将安眠药撒入粥中搅拌均匀。
“好了,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卿安将粥递到亦瑶面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亦瑶接过粥,一边喝一边警惕地瞥了卿安一眼,却没察觉任何异常。不多时,药效开始发作,她眼皮逐渐沉重,意识模糊之际只听到卿安焦急地唤她的名字:“亦瑶~亦瑶~”
火车轰隆隆驶过铁轨,车厢内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亦瑶脸上。她沉睡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身体被颠簸震醒,才猛然睁眼,怒视着身旁的卿安:“裴卿安,你居然给我下药!你要把我带到哪里?”
卿安定定地看着她,神情严肃又隐含怜惜:“裴家你不能再待了,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混账,我哪里都不会去!快放我下去,我不会跟你走的!”亦瑶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卿安牢牢按住。
“亦瑶,你想要报仇,我会替你报的。”卿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呵,哪怕仇人是我爹,你也愿意吗?”亦瑶冷笑着反问。
“嗯,因为在我裴卿安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卿安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
“我?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是你爹的太太!”亦瑶瞪大双眼,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卿安,你是不是犯糊涂了?难道把我当成羽慕了吧?你的羽慕还在等着你娶她呢!”
卿安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而专注:“不会,我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人。你是谁,我分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