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知道从黑暗里爬出来是什么感觉吗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那就别费劲去分清了，你到底是不是慕瑶？还是说，这张脸下面藏着另外一个人？”裴少爷皱着眉头，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你觉得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没搞明白的事，你指望我现在能看透？但你给我等着，我迟早会知道真相！”

楚医生刚推开门，就听到这句话，不禁愣了一下，“裴少爷，您又来了？这次又是想记起什么啊？”

“这次我希望您加大催眠的力度，”他的语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要想起五年前的事。”

“不行。”楚医生果断摇头，神色严肃，“强行唤醒记忆会伤害你的身体，也不是治疗的最佳方案。”

房间里静了一瞬，接着传来低哑的声音：“爹，您为什么这么傻啊……丢下女儿一个人去赎罪。如果真的要赎罪，也该是我去啊！”那声音里透着撕心裂肺的痛楚。

对面的男人冷笑了一声，“她是为了你才求我放过你，然后自己送死的。别以为她死了，我就会放过你。你该死，你更该死！”

“杜羽慕，你到底想要怎样？我可以去死，我可以把卿安还给你！”一个女子咬紧牙关，眼眶泛红，声音却依旧坚定。

“慕瑶，你以为你和他死就能赎清所有的罪吗？”杜羽慕逼近一步，双拳攥紧，语气冰冷而尖锐，“秦慕瑶，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们欠我们杜家的太多了！”

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个人，寒意刺骨，“还有你，我一样不会放过。杜羽慕，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

杜羽慕扬起嘴角，笑容中满是危险，“不，你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我今天不会杀你，不用害怕。”

黑暗中，慕瑶的声音幽幽响起，“你知道从黑暗里爬出来是什么感觉吗？我想你永远都不会懂，因为你从未尝试过这样的绝望。如果有机会，或许你可以试试。”

“裴少爷，您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时间久了，您可能会有后遗症。”楚医生再一次提醒道。

“我确定。”裴少爷闭上眼睛，神情平静，“楚医生，麻烦您了。以后就算真有后遗症，也无所谓了。”

“好吧，那我们开始。”楚医生打开怀表，轻轻摇晃起来，“看着我的表，慢慢在脑海中回忆当年发生的一切。别急，让记忆循序渐进地浮现出来……慢慢地进入过去，你看到了什么……”

片刻之后，楚医生低声问道：“怎么样？裴少爷，您看见了什么？”

“不要——慕瑶！杜叔叔！羽慕！慕瑶，你要干什么？快放开羽慕！”裴少爷猛地睁开眼，呼吸急促。

“裴少爷，您全都想起来了？”楚医生扶住他，语气温和。

“是的，我全都记起来了。”他点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气，“谢谢您，楚医生。”

“别客气，能帮到您就好。”

另一边，卿安正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什么事？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那人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开口问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取代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吗？”卿安的声音冷冽，毫不掩饰嘲讽，“卿安，你说这些话什么意思？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难怪你看到慕瑶时会那么害怕，因为心虚吧！”卿安的眼神更加凌厉，几乎要刺穿对方，“她才是真正的羽慕，而你，秦慕瑶，只不过是个冒牌货。”

“卿安，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秦慕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住。

“听不懂？那我就说得再清楚一点。”卿安步步逼近，语气愈加冰冷，“是你毁了羽慕的脸，然后顶替了她的身份。怪我之前就觉得你怪怪的，却没有深究。现在回头看，果然没错。”

“慕瑶，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自己的感情，竟然不惜伤害别人。”卿安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

“那也是因为我喜欢你！嫉妒她！为什么你从来都不看我一眼？每次在学校看你望向羽慕的眼神，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秦慕瑶的情绪渐渐失控，声音开始颤抖。

“就因为你的自私，就要毁掉羽慕，对吗？你根本无法理解我对她的感情。”卿安的眼中闪烁着痛苦与坚决，“即使她的容貌被毁了，我依然会义无反顾地喜欢她。从今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卿安，我错了！求你别离开我……我爹已经离开我了，我不能再失去你，真的不行啊！”秦慕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抱歉。”卿安挣脱她的手，眼神变得冰冷，“从你伤害羽慕那天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已经让羽慕等得太久，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她，不让任何人再伤害她。”

“保护她？哈哈！”秦慕瑶忽然笑起来，笑声凄厉，“现在知道维护她了？当年你干什么去了？”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我会亲自向羽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