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张妈急匆匆地跑进大厅,脸上带着兴奋的神情“亦瑶小姐回来了老爷,少爷也和亦瑶小姐一起回来了呢。”
裴老爷正坐在厅中喝茶,听到张妈的话,放下茶杯,微微皱眉“张妈,怎么了这是?家里这么热闹?”
许师傅背着一个装满布料和工具的大包袱,从侧门走进来,看到裴老爷连忙行礼“许师傅,这是我的太太亦瑶小姐,我们婚期过两日就到了,麻烦你帮她做套婚服。”裴老爷指着刚进门的亦瑶说道。
“好的!裴老爷!”许师傅点头哈腰地回应。
“亦瑶小姐,请你把手摊开,老朽给你量个身。”许师傅拿出软尺,准备给亦瑶量尺寸。
“许师傅,还是让我来吧!”裴少爷突然出声阻止。
“这怎么可以,这种粗活还是让老朽来做吧!”许师傅有些不悦。
“不用,我说了让我来。”裴少爷语气坚定。
“你?你会吗?”许师傅满脸怀疑地看着裴少爷。
“我怎么不会?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不就量个尺寸吗?难不倒我。”裴少爷走到亦瑶身旁。
“亦瑶你别动,不然没法量。”裴少爷轻声对亦瑶说。
“裴少爷,你量得我好痒,能不能就算了,别量了。”亦瑶扭动着身子,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
“快好了,你再坚持下!”裴少爷的语气带着些许宠溺。
“好了,许师傅,给你,这就是亦瑶小姐的尺寸。”裴少爷把记录的尺寸递给许师傅。
“你就按照这个尺寸做吧!不会有错的。”裴老爷补充道。
“好勒!裴老爷,那我们就告辞了!”许师傅背着包袱离开。
裴少爷看着手中的尺寸,喃喃自语“奇怪,你的尺寸怎么和羽慕的一模一样?”
“是吗?可能是巧合吧!”亦瑶轻描淡写地说。
“量好了?”裴老爷看向两人。
“是的老爷,你要给我做婚服应该早点告诉亦瑶的。”亦瑶有些埋怨地说。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男声响起“喂!哪位?”
“秦昊天,你到底想怎么样?”裴少爷走出门外,对着站在门外的秦昊天愤怒地喊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的事我不参与,以后别再来烦我。”秦昊天转身就要走。
“谁在外面?”亦瑶从屋里走出来,看到秦昊天的身影。
“你刚在我爹门外是想要偷听什么?”裴少爷一把拉住秦昊天的衣领。
“快说,不然我就去告诉我爹你在门外偷听的事。”裴少爷威胁道。
“好啊,你去告诉啊,看老爷是信你还是信我。”秦昊天毫不畏惧。
亦瑶突然扯开自己的衣服,大喊起来,却被卿安捂住了嘴“你不说的话,我只有自己去查。”
阿华急匆匆地跑到裴少爷面前“少爷,我查到了一些关于慕瑶的线索,但不是太具体。”
“没事阿华,说来听听!”裴少爷摆摆手。
“慕瑶的确和羽慕是同一所学校的,但不知为何羽慕后来就失踪了,一直未出现过。”阿华低声说道。
“阿华,你刚说失踪是做什么意思啊?”裴少爷追问。
“就是她之后再没回去那所学校了,直到现在。”阿华解释道。
“嗯!失踪了多久?”裴少爷眉头紧锁。
“有5年左右,少爷,你见到羽慕不也是这个时候吗?”阿华反问。
“之前呢?你可有见过她?”裴少爷继续追问。
“上面还说5年前羽慕全家都被杀了,她也就不知去向了。”阿华小心翼翼地说。
“那如今为何又出现了呢?跟这件事有何关系呢?”裴少爷陷入沉思。
“还有慕瑶她和羽慕关系那么好居然连她也不知道,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裴少爷看向阿华。
“怪不得慕瑶也在华城出现了,这两件事到底有什么关联呢?”裴少爷喃喃道。
这时,一个仆人跑过来说“老爷,您工厂那边出事了,吴经理让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我们这就出发。”裴老爷起身往外走。
裴老爷离开后,仆人在院子里大声喊道“各位!裴老爷有事出门了,交代了由裴少爷来接新娘。”
卿安站在窗前,眼中满是恨意“羽慕,你做的事我会永远记得!”
裴少爷走到门口,回头对卿安说“卿安,我走了,帮爹照顾好家里和亦瑶。”
“知道了,爹!”卿安应声。
“好了裴少爷戏演完了你可以走了,别再留在我房里了,以免被人看见。”亦瑶催促道。
“我为什么要走啊,你别忘了今日可是我迎娶的你,名义上你就是我卿安的妻子了。”卿安双手抱胸靠着墙说道。
“哦,是吗?那羽慕呢,你如何跟她交代?”亦瑶冷笑一声。
“这不用你操心,我自会和她解释的。”卿安皱着眉头。
趁着卿安被人拉住喝酒,她偷偷地去了杜家。远远地就看到这房间里有灯亮着“这房间里怎么有灯亮着?”羽慕心中疑惑,缓缓打开方房门进去了。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有这房间里的钥匙?”秦伯伯看到羽慕,惊讶地站了起来。
“秦伯伯,好久不见了!”羽慕轻轻关上门。
“我怎么会有?秦伯伯不会健忘了吧?还真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了吗?”秦伯伯眯着眼睛审视着羽慕。
“你想干嘛?”秦伯伯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告诉我五年前的真相,否则别怪我。”羽慕走到秦伯伯面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少威胁我?”秦伯伯往后退了一步。
“那您还记得这块表吧!我醒来时就一直留在我身边,我可是清楚地记得这块表是您秦叔叔的。”羽慕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表。
“若我把这表交到巡捕房,你看你会如何啊?”羽慕晃了晃手中的表。
“你要我怎样啊?”秦伯伯额头开始冒汗。
“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我爹娘?你和裴顶天到底谁杀了我爹娘。”羽慕紧紧盯着秦伯伯的眼睛。
“快说啊!”羽慕大声喊道。
“我真不知道啊!都五年前了,我哪里还记得清?”秦伯伯瘫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