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端着饭,走进吴邪帐篷的时候,吴邪正躺在床上,跟刘丧说话,床头旁还立着一个吴邪从下面抢救出来的纸人。
玉衡掀开帐篷,看到刘丧,笑着跟刘丧打招呼:“刘丧,你也在啊,你吃饭了吗?”
刘丧对着玉衡摇了摇头,又转过身,对着吴邪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以及,谢谢你救了我。”
说完之后,就跟不好意思一样,扭头快速的从帐篷里面的出去了。
吴邪见状,笑了一下,对着玉衡招手,“过来,小玉,你现在怎么样了?”
玉衡走过去,把饭菜放在床头,然后一屁股坐下凳子上,跟吴邪说:“没什么大事,你看我现在都能下地了,不像你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吴邪看着玉衡,包着纱布的脸,看着看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声音哽咽的说:“小玉,对不起啊,害你受伤了。”
玉衡看见吴邪开始掉眼泪了,手忙脚乱的抽出一张纸,递给吴邪,“你哭什么啊?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我这还没哭,你先哭上了,我阿爹说了,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吴邪听到这话,破涕为笑,又有些吃醋,毕竟她到现在都没有叫过自己一声爸爸,把眼泪擦了擦,“那小玉你阿爹,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阿爹人可厉害了,人长的英俊,武功又好,还会做饭,是我们寨子里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呢。”
这时候,胖子进来了,听到这话的后半段,问了一句:“什么美男子?”
两个人同时回过头,喊了一声。
吴邪:“胖子,你怎么来了?”
玉衡:“胖叔,没什么,我刚刚说我阿爹呢。”
“你阿爹?那你阿爹这个美男子,有我们天真美吗?”
吴邪瞪了胖子一眼,但是又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态,等着玉衡的回答。
玉衡看了看吴邪,想了一会说:“这不一样,吴邪和我阿爹,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类型,不能放在一起比的。”
胖子哦了一声,又悄悄的看了一眼吴邪,果然看到吴邪的脸上,带着一种隐隐的失落感。
胖子笑出声来,又迎来吴邪的一记眼刀,胖子闭上了嘴,但肩膀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玉衡看到两个人的交流,有些不明所以的问:“胖叔,你们两个怎么了?”
“没什么,小玉儿,你先去收拾收拾你的东西,二叔说,咱们一会儿就要走了。”
玉衡哦了一声,就掀开帐篷跑了出去。
胖子见玉衡走了出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我说天真同志,这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要是想让小玉儿接纳你,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吴邪没好气的,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拍了下来,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二叔的队伍离开滩涂,一路前进,伴随着太阳缓缓下山,夜幕降临,来到了一家民宿。
这一段时间,大家都累的够呛,精神也始终紧绷着,这一下放松下来,干什么的都有,喝酒的,烧烤的,唱歌的,打桌球的,一时之间,气氛倒是十分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