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面纱戴上的那一秒,鬼王走过来,搀扶着上官浅起身。
“芍药姑娘,你没事吧?”
上官浅摇头,面纱下的脸惨白的毫无血色。
就在上官浅刚刚站定身子的时候,谷口传来一声怒喝,萧秋水手持长剑疾驰而来,衣袂在山风中猎猎作响。剑王见状急忙将怀中锦盒护在胸前,可萧秋水速度太快,寒光一闪,长剑已刺穿他的胸膛。剑王闷哼一声倒地,萧秋水俯身便将装有尸鳖王的锦盒抢在手中。
“邪祟之物,留着必成大患!”他手腕翻转,长剑直指锦盒,眼看就要将尸鳖王劈碎。
上官浅心头一紧,趁萧秋水注意力全在锦盒上,迅速摸出袖中三枚毒针,屈指一弹,毒针直奔他握剑的手腕。萧秋水察觉异动时已避无可避,毒针擦过皮肤,带出几滴血珠,握剑的手瞬间发麻,长剑“哐当”落地。
柳随风飞速地捡起尸鳖王,带着鬼王回去原来的地方。
上官浅走向萧秋水,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解毒的。”
萧秋水因为她的出手有些生气,但还是接过药丸,没有丝毫迟疑便吃下去。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面前女子的脸上,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捕捉些什么:“仙女姐姐,你和柳随风,是一路人吗?”
上官浅颔首,“可以这么认为。”
“你也是权力帮的吗?”他问。
“不算。”
萧秋水喉结微动,目光紧紧锁住上官浅那双清透如水的眼眸:“神仙姐姐,你如此厉害,又怎该被束缚于权谋之地,为虎作伥?”
上官浅并不生气,“你不了解权力帮,怎知权力帮是恶的?”
萧秋水闻言,不禁提高了声调,“权力帮的恶名,早已传遍天下,无人不晓。纵使我对此了解不深,但仅凭它如雷贯耳的声名,难不成你没听说过吗?”
上官浅和他三言两语说不明白,也没义务和他讲明白,便道:“你赶紧走吧,我不想与你论权力帮的长短。”
说罢,她转身要走。
“等等。”见她要走,情急之下,萧秋水抓住了上官浅的手腕。
上官浅眉头一皱,“干什么?”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上官浅强硬的抽出自己的手腕,“你是不是闲得慌?”
“我就想知道我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样子。”
她不喜欢被人这么没有边界感的触碰,“不用知道,我救你也只是举手之劳。”
“我肯定会报答你的。”
尽管不清楚萧秋水能够用什么来回报自己,但她依然觉得能帮一点是一点,于是轻轻扯下了自己的面纱。萧秋水凝视着上官浅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心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脆弱得令人心疼。
见他仍处于愣神状态,上官浅面上不禁有些无奈,迅速将面纱重新戴好,语气中带着几分催促与淡漠:“看也看过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等到尸鳖王恢复元气,他们再来取你性命时,我可拦不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