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宴也没有太豪华,不过是前后山的人聚集在一起,说说笑笑。
宫子羽办这个家宴原本是好心,想让大家其乐融融的在一起说说笑笑,谁知道所有人谈话的矛头都指向自己。
他们围绕着执刃不能不娶、晚娶为主题,各种催促。
宫子羽都被说怕了。
“唉,不知远徵弟弟和芍药姑娘何时成婚?”他适时的将话头转移给别人。
宫远徵原本还是笑着的,听到宫子羽的话后笑容减少了许多,“关你屁事?”
“远徵,不可对执刃无力。”
又是这句话,听着真让人心烦。宫远徵烦躁的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结果因为喝的太急,把舌头又烫到了。
宫远徵:“烦死了。”
“别烦别烦。”芍药吹了吹自己的茶杯,确认自己茶杯里的水不烫嘴才端给宫远徵,“徵公子,我这杯茶不烫,你喝我的。”
芍药好像有魔力一样,原本烦躁地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你不渴吗?”
芍药摇头,“不渴,你喝。”
“好。”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真是让大家目瞪口呆,真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宫远徵也有柔情似水的一天。
宫远徵并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将自己自认为好吃的菜肴全都夹到芍药碗里,“赶紧吃吧,别干看着,吃完我们就走。”
听宫远徵说要走,芍药怕他太急,赶紧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也不用这么急。”宫远徵给芍药倒了杯水,拿在手里吹了好一阵才给芍药喝。
宫子羽全程“磕到了”的表情。
“我吃好了。”过了许久,芍药放下碗筷。
宫远徵看着芍药唇边的油渍,熟练的拿起手怕给她擦了擦,叹气道,“你总是这样。”
“我就是吃的有点急了。”芍药解释。
“我都跟你说了,不急。”宫远徵给人擦完嘴就拉着人离席。
待人走后,宫紫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她靠在金繁的尖头,“太甜了吧,我都以为宫远徵被人夺舍了。”
在看一旁的金繁,永远跟块木头一样,她白了金繁一眼,“你又让我输了一局。”
金繁无奈的摊起手:“…………”
谁知道他会这么宠?
。。。。
婚礼很快举行。
整个徵宫喜气洋洋,一片红色。
真没想到他年龄最小却是最先成亲的。
“远徵弟弟,我真没想到,我们三兄弟最先成亲的人是你。”宫子羽喝的酩酊大醉,小脸扑红,拉着宫远徵不让他走,“我曾经还以为我和云姑娘会最先成亲呢。”
“去去去,谁是你兄弟。”宫远徵嫌弃地扒开宫子羽的手。
宫子羽趴在桌子上伤感了。
宫远徵端着酒杯走到宫尚角面前,“哥,我敬你一个。”
宫尚角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
一场喜宴下来,宫远徵全身像是泡在酒坛子里腌过一样,味道很大。
他红着脸跌跌撞撞的走向自己的房间,那里面等着自己的再也不是单纯的芍药,而是即将和自己白头到老的妻子。
房门一推开,芍药就扑进他怀里了,宫远徵一个踉跄,好在最后站稳了脚跟。
“你怎么不在床上坐着?”他问。
芍药:“我想让你一开门就能见到我。”1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