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轰隆隆的,疼的厉害,感觉灵魂马上都要出窍了。
她疼的翻了个身,从床上滚下来了。
这才睁开眼,观察着周围。
这是她在无锋的房间,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那点竹是不是也没死?
她根本不需要掐自己来验证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因为脑袋涨的要死掉了,根本就不需要验证。
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
也在这时,房门支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寸头的男人走进来。
“怎么回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上官浅心头一颤,她僵硬地转头去看来人,眼圈突然就红了,“头疼。”
“头疼正常,受了这么重的风寒肯定头疼。”寒鸦柒嘴上说着,但还是走过来,将上官浅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你的师父说了,这半年不会再给你派发别的任务,你好好养身体。”
这熟悉的台词。
“是有更重要的任务了吗?”
“嗯,半年之后宫门选亲,你混进去。”
这是上天又给了她一次重活的机会?
可她根本不开心,甚至有些抵触,她已经受够了这种夹着尾巴度日的感觉了。
上官浅斟酌着开口:“我能不能换个任务?”
这个任务太艰难了,拿到无量流火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这个和我说也没用啊。”寒鸦柒坐在床边,往上官浅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好好养病吧,这么冷的天给你派这样的任务,也是难为你了。”
寒鸦柒说完,起身要走,却被上官浅抓住了衣袖。1
重生梗玩得溜啊
他有些无奈地重新坐下,“我真的没有什么发言权啊。”
“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
上一世,寒鸦柒临死前明显还有很多想说的话没说,因为他怕耽误上官浅逃跑。但这一世,她有很多时间去听,希望他也会说。
“………”寒鸦柒皱着眉,不禁有些怀疑:“你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
上官浅垂眸,嗫嚅了半天,“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到你你为了救我死了,我好难过。”
寒鸦柒:“真的吗?”
上官浅轻飘飘地点头,脑袋晕的厉害,却还不忘回答他:“真的,很真实,你就倒在我面前,有很多话都还没说。”
“我问的是你真的难过吗?”
寒鸦柒其实是有点不太相信的,因为上官浅在他心中的印象就是有点心机自身的,他不太相信上官浅真的会因为自己的死而难过。
一想到当初自己拜别寒鸦柒时那惨烈的情形,上官浅就忍不住头疼,为什么所有希望她好好的人,都惨死了?
寒鸦柒是,茂茂也是。
因为情绪波动太大,她头疼的更加厉害,只能抱着脑袋,蜷缩在床上。
“怎么回事?你很疼吗?”见她这个样子,寒鸦柒有些无措,然后着急的抱起上官浅:“不是吃药了吗?”
他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上官浅喂药,为什么头还能疼成这个样子?
他抱着上官浅去了附近的医馆,大夫给上官浅的头上扎了几针,头疼这才有所缓解。
“还疼吗?”
“不疼了。”看着寒鸦柒这般关切的模样,上官浅摇头,眼泪说着脸颊滑落,还未滴到枕头上,就被寒鸦柒擦去了。
“你先睡一觉,说不定睡醒了就好了。”
“好。”
寒鸦柒坐在床边,眼神晦暗地盯着上官浅,这次生病醒来后,她就奇奇怪怪的,哪里都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