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陈芊芊和霁月郎君越吵越激烈,慕声赶紧踹了他一脚,恶狠狠的警告:“不许再反驳她,要是把她气到了我削你!”
见慕声插手,陈芊芊这才冷静下来。
霁月郎君有些不解:“我是想和这位公子讲他的身世的,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对抄不抄袭一点小事和我吵架?”
“我!”陈芊芊险些气死,“抄袭不是小事!”
慕声又踹一脚:“不是小事,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霁月郎君摸着自己被踹疼的屁股,对着慕声点头哈腰,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就要自己小命。
见两人都安静下来,慕声垂眸:“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
霁月郎君是个读书人,但没考上功名,返回乡下时又不会做活,天生就不是干活的料子。
十年前,无方镇有一个很出名的乐坊,叫花折。花折很是出名,每日都有很多很多的人来这里听歌赏乐,花折的老板叫榴娘,是个女人。
听霁月郎君说榴娘是个风情万种、通秀练达的奇女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榴娘遣散了花折里面的所有乐师,并且当天夜里一把过将花折烧了个干净。
那时候霁月郎君还是个穷苦书生,想到废墟那边看看有没有残留什么值钱的东西,于是还真给他找到了一盒珍珠。
陈芊芊接过霁月郎君送过来的盒子,打开以后眼睛一亮,“这么多珍珠?”
霁月郎君:“我当时以为这是一次横财,谁知道当我拿出一颗后才发现这珍珠,颗颗诡异啊。”
陈芊芊不解,也拿了一颗,刚拿到珍珠,脑海里就浮现了一副凄惨的画面,吓得她将珍珠又扔回盒子,“子期,我刚才看到一个女人在哭。”
慕声闻言,也拿了一颗,不多时,他又将珍珠扔了回去。
慕声:“这些不是珍珠,是眼泪。”
“眼泪?”陈芊芊脑海里顿时想到鲛人。
慕声点头:“我之前在慕家的典籍中看到过,上古有一种奇兽名为腓兽,它的血可以入香、入药、入符咒,使人怡然忘忧。随着妖阶提升,化为人形后她的妖力更强,可以使伤心之人,落泪成珠,只要丢弃这颗珍珠,便可丢弃想要遗忘的悲伤记忆。”
原来不是鲛人。
陈芊芊:“所以这些珍珠,是花折里乐女们的痛苦记忆?”
“那看来就是真的了。”霁月郎君叹气。
他当时看完这些凄凄惨惨的故事很是感动,于是将它们写成故事,卖出去了。
就在他这话本大卖之时,榴娘来了。
陈芊芊:“她来找你报仇的吗?”
霁月郎君摇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与其他珍珠不同,这个自己躺着的是一个红色的珍珠:“他给了我这个红色的珍珠,让我将里面的故事写下来,传播出去,越多人知道越好。”
慕声和陈芊芊的手触碰到红色的珍珠,霎时间,那些美好的记忆扑面而来,他们也看到了慕声娘亲的真正样子,以及那个手镯。
记忆皇宫的捉妖师到来时戛然而止,陈芊芊不明白:“怎么没了?”
霁月郎君摊手:“我也不知道啊,故事就只有就这一部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