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在甲板上站了许久,左右不见端午的人影,心中不免担心起来。海风吹的她瑟瑟发抖,她搓了搓手打算进去一探究竟。
去了那么久还没拿到血珠的话,多半是被发现了。
以端午那个脾性,不会再抱着燕子京的胳膊咬下去吧?
一想到端午抱着燕子京的胳膊死咬着不松口,恨不得啃下一块肉来,她就觉得疼,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该担心哪一个好。
她还没进去呢,端午就出来了。
云为衫:“拿到了吗?”
端午摇了摇头,一脸失落,“东西在他手里,他不给我我也没办法。”
“那怎么办?”云为衫也跟着着急起来,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不如我们等到再晚一些去把它偷来吧?偷回来以后我们就跑,反正天那么黑,他们也找不到我们。”
端午摇头,纵然她也挺急的,但还是拒绝了云为衫的好意,“不用了,这是我的事,实在是不想连累你。”
云为衫:“我们之间还谈连累吗?”
端午扯了扯嘴角,眼泪一下子就落下了,她苦笑连连,“云姐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我真的能自己解决,你相信我。”
见端午这么坚定,云为衫败下阵来,她有些无奈,“好,我信你。但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先带你去休息休息吧。”
“我正要跟你说呢,这次出来,我把小虾米也带来了。我出来了这么久,小虾米都该担心死了,我还是先去找他吧,就不和你一起了。”
“也好,那你赶紧去吧。”云为衫目送端午离开,自己这才进入船舱。
在她回房间的必经之路,遇到了燕子京。
船舱里的廊道本就不是很宽阔,加上燕子京人高马大的,直接将她的前进道路堵死了。
云为衫:“天都这么黑了,燕郎君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燕子京这才把目光分给云为衫,“回去休息的话不就见不到你了?不就听不到你说要半夜来偷东西的事了?”
云为衫表情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反客为主,“这东西本就是端午的娘亲留给她的遗物,何来‘偷’这一说呢?倒是燕郎君长的风流倜傥,举止投足间皆是贵气,却干出这种抢劫之事,真是让在下大跌眼镜。”
闻言,燕子京莞尔一笑,“云姑娘这话是在夸在下好看的意思?”
“………是”
“谢谢,你也很漂亮。”
“………”
云为衫笑了,“燕郎君当真是有意思。”
燕子京:“再有意思也比不得云姑娘有意思。”
云为衫收起了笑意,“燕郎君这是何意?”
燕子京靠近云为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云姑娘莫不是再给我下圈套?”
云为衫:“我不懂你的意思。”
燕郎君:“从今天你点了我的穴道开始,我就觉得你云为衫很不一般。”
云为衫抬头,直视燕子京的眼睛。
燕子京的话让她想到了司徒红,曾经司徒红和她说过类似的话——“我曾经一直在想,你云为衫一身本领,怎么能只是个魑”。
场景转换,面前的人也转变,云为衫只是笑笑,“我就当燕郎君是在夸我厉害了。”
燕子京:“你确实厉害。”
“只是…”他话锋一转,捏着云为衫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这么厉害,怎么会逃不出珠场呢?”
“我当然逃的出来,只是…”云为衫一脸担忧的看着燕子京,“我要是逃出来,端午怎么办?我虽然厉害,但也没厉害到可以带着别人一起逃出珠场。”
云为衫:“燕郎君难道忘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从来都没想过要自己逃离。”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