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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暗涌【明星同人:曹恩齐 X 鞠婧祎】

综影视之飞鸟

天彻底放晴。医院走廊被阳光照得亮堂堂。沈朝春坐在长椅上,闭着眼。她没睡。只是让眼睛休息。权慈坐在她旁边,把一份热粥递过来。她摇头,没接。

权慈
权慈

你从昨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沈朝春
沈朝春

吃不下。

权慈
权慈

昭昭已经醒了。你不能再倒。

沈朝春睁开眼,接过粥。她喝了两口。白粥煮得软烂,温热。她胃里确实空得发疼。喝完半碗,她把碗放到一旁。权慈拿出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她没躲,只是看着他。

沈朝春
沈朝春

阿慈,我想进去和昭昭说说话。

权慈
权慈

去吧。枭哥刚出来。

沈朝春起身。腿有些发软。她扶了下墙。权慈忙站起来扶她。沈朝春摆摆手,缓步走向病房。门半掩着。她轻轻推开。司昭昭醒着,靠在床头。北宫向枭不在。师师站在窗边,正给花换水。顾尚轩坐在床边的小凳上,低着头。

沈朝春
沈朝春

昭昭。

司昭昭转头。她脸色比之前更白了,但眼睛清亮。沈朝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她伸手握住昭昭没打点滴的那只手。昭昭的指尖很凉。沈朝春皱了皱眉,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司昭昭
司昭昭

朝春姐,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沈朝春
沈朝春

知道什么?

司昭昭
司昭昭

我快想起来了。很多事。都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沈朝春心疼得要命。她轻轻摸了摸昭昭的头发。发丝柔软,带着医院洗发水的气味。

沈朝春
沈朝春

想起来也不怕。我们都在。

司昭昭
司昭昭

可我觉得,我不是现在的我了。

沈朝春
沈朝春

胡说。你只是丢了一段日子。现在慢慢找回来。

司昭昭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下来。沈朝春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昭昭把头靠在她肩上,小声抽泣。上官师师走过来,也红了眼眶。顾尚轩别过脸,喉结动了动。沈朝春抱着昭昭,像抱住一个刚从长梦里醒来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昭昭不哭了。她擦擦脸,有些不好意思。沈朝春递过纸巾。昭昭接了,低声说。

司昭昭
司昭昭

朝春姐,我想问枭哥一句话。可我又不敢。

沈朝春
沈朝春

你想问什么?

司昭昭
司昭昭

他当年,是不是很讨厌我?

沈朝春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摇头,语气坚定。

沈朝春
沈朝春

他如果讨厌你,这三年就不会活得那么苦。

司昭昭
司昭昭

可我记起来的那点片段里,他总是不笑。也不怎么理我。

沈朝春
沈朝春

北宫向枭这个人,越在乎,越冷。你还不了解他吗?

司昭昭沉默了。她转头看窗外。阳光照在玻璃上,亮得刺眼。她眯了眯眼,像在很费劲地拼凑什么。沈朝春不忍再逼她,便岔开话题。

沈朝春
沈朝春

等你好些,我带你去吃城南那家糖水。你以前最馋那个。

司昭昭
司昭昭

我连这个也喜欢?

沈朝春
沈朝春

喜欢。每次都点两份。一份姜撞奶,一份桂花藕粉。

司昭昭又笑了。这次笑得真心些。沈朝春也笑了。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耐心过。上官师师在旁边轻声提醒,昭昭该休息了。沈朝春点头,扶着昭昭躺下。昭昭很快就睡着了。她实在太虚。沈朝春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离开。

病房外,北宫向枭站在走廊尽头。他和李淮恩正低声说话。沈朝春走过去。两人同时停下。李淮恩看她一眼。她脸上还挂着泪痕。他把自己那瓶未开的矿泉水递给她。沈朝春接过,拧开喝了一口。

沈朝春
沈朝春

昭昭睡了。枭哥,你要不要进去?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我在外面等。

沈朝春
沈朝春

你躲什么?她刚还问你。

北宫向枭抬眼看她。他眼底有血丝。胡茬也冒出来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一层精神。沈朝春叹了口气,没再劝。李淮恩忽然开口。

李淮恩
李淮恩

玄诚的人,抓了十一个。还有几个漏了。

沈朝春
沈朝春

哪些?

李淮恩
李淮恩

一个是玄诚的俗家弟子,叫陈景。一个是李敬荣以前的司机。他们都没回住处。

沈朝春
沈朝春

所以还有尾巴。

李淮恩
李淮恩

我已经让人去查。周衍也可能和他们在一起。

沈朝春点头。她看向北宫。北宫仍盯着病房门。她忽然想到什么,问李淮恩。

沈朝春
沈朝春

师师呢?你俩不是一起过来的吗?

李淮恩
李淮恩

她去找顾福老师。商量昭昭后面的用药。

沈朝春
沈朝春

回元针还做吗?

李淮恩
李淮恩

要问玄清。但玄诚一倒,玄清未必敢。

北宫向枭这时开口。他说玄清已经被送到顾福的研究室。顾福在观察。如果昭昭能靠自身稳定,就不必冒险。沈朝春松了口气。她最怕昭昭再被当实验品。权慈走过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有几行代码。沈朝春看不懂。权慈却直接说。

权慈
权慈

我查到陈景用了一个旧账号,在医院附近订过餐。地址是城西快剪店。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什么时候?

权慈
权慈

昨晚十点。他应该还在城西。

北宫向枭转身就要走。沈朝春拦住他。他左臂还有伤,再折腾会发炎。北宫说没事。李淮恩按住他肩膀。

李淮恩
李淮恩

你守昭昭。我去城西。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你去?

李淮恩
李淮恩

我带上丁原。还有许玄幽。权慈在这里做后援。

沈朝春看看李淮恩,又看看北宫。两个男人僵持几秒。北宫终于点头。李淮恩把外套扣好。他看向沈朝春。沈朝春心里不安,却说不出阻止的话。

她只说了句。你们小心。李淮恩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权慈则坐到旁边,打开电脑开始远程调附近监控。沈朝春靠墙站着。她觉得自己像陷进一张越来越密的网。而网眼正一寸寸收紧。

一个小时后。李淮恩传回消息。城西那家快剪店没人。但后巷有辆无牌面包车。车门半开,里面有水和食物。像是刚转移。沈朝春皱眉。陈景知道他们查到了。他提前跑了。

权慈又查了周边四个路口。发现那辆面包车最后出现在城南老车站方向。许玄幽追了过去。沈朝春想了想,说陈景可能想搭长途车离开A市。她给经纪人打电话,让对方查一下今晚有没有剧组去外地。她想借个由头去车站。权慈不同意。他说太危险。沈朝春却认真道。

沈朝春
沈朝春

我去车站,不是去打架。我有办法光明正大进去。

权慈
权慈

什么办法?

沈朝春
沈朝春

今晚有部戏在车站取景。我是女一号。我去,合情合理。

权慈愣了一下。他忘了她本来就是个演员。沈朝春已经开始给导演打电话。对方问她能不能改天,她说通告早定好的,她肯定到。导演很高兴。挂了电话,沈朝春看向权慈。权慈叹服。他关上电脑,说陪她去。沈朝春摇头。她让权慈留医院。昭昭这边不能没人。权慈不放心。她笑了笑,拍他手背。

沈朝春
沈朝春

有许玄幽在,还有李淮恩的人。我出不了事。再说,我可是沈朝春。

权慈没再坚持。他只让她把定位器带好。沈朝春把那个小东西放进口袋。她回病房看了眼昭昭,又和师师说了几句。

师师叮嘱她别太拼。沈朝春说放心。她没告诉北宫。直到走出医院,她才给北宫发了条消息:我回剧组拍场戏。晚上回来。北宫回:嗯。沈朝春笑。这人,连句“小心”都不会说。

傍晚。A市长途客运站。天又阴下来。风很大。沈朝春坐在化妆车里,任由化妆师摆弄。

她换了身深蓝色风衣,头发盘起。整个人干练又漂亮。车外,剧组人员忙忙碌碌。灯光、轨道、反光板铺了一地。她通过车窗,看到许玄幽和两个便衣在候车大厅转悠。她不动声色。

六点半,导演喊开拍。沈朝春走进取景区域。她饰演一个在车站等人的女人。机位从身后追拍。她走得不快,目光在人群里搜寻。

这场戏,对她来说太容易。因为她真的在找人。沈朝春走到便利店门口,突然停住。她看见一个戴黑帽的男人,正低头买烟。身形精瘦。

侧脸和权慈查到的陈景有七分像。她没慌。按照剧本,她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然后慢慢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许玄幽在人群里向她使了个眼色。沈朝春轻轻点头。

她走到摄像组附近,对导演说想歇一下。导演喊卡。沈朝春走回化妆车。许玄幽很快跟过来。他说陈景好像买完烟,往三号检票口走了。沈朝春问怎么办。

许玄幽说已经通知李淮恩。他们的人会堵住东侧出口。沈朝春说别在车站动手。人太多。许玄幽点头。他让两个便衣从侧面包抄。沈朝春也下了车。她戴上墨镜,混入人群。她看见陈景站在三号口。手里攥着车票。他不停看头顶的显示屏。神情警惕。沈朝春慢慢靠近。她忽然出声。

沈朝春
沈朝春

陈景。

男人浑身一震,回头。沈朝春摘下墨镜。他看着她的脸,先是一愣,随即认出来。他转身要跑。许玄幽从柱子后闪出,伸腿一绊。陈景摔倒在地。两个便衣立刻扑上,把他按住。

周围旅客惊叫散开。沈朝春站在原地。她心跳极快,但面上平静。李淮恩从东侧出口走来。他看了眼陈景,又看向沈朝春。沈朝春冲他扬了扬下巴。像在说,看,我抓到了。李淮恩没笑。

他只说了一句。走吧。他护着她从员工通道离开。陈景被押上警车。沈朝春上了李淮恩的车。她靠在椅背上,手还在抖。李淮恩递过一瓶水。她喝了几口,才慢慢平复。李淮恩问。

李淮恩
李淮恩

你怎么敢直接喊他?

沈朝春
沈朝春

我演的。他心虚,才会跑。

李淮恩
李淮恩

以后别这样。他不跑,你的人怎么抓?

沈朝春
沈朝春

你看他跑了,说明真是陈景。

李淮恩没再说话。他发动车子。夜色从窗外压下来。沈朝春突然觉得累。她闭了闭眼。李淮恩放了一首很轻的钢琴曲。沈朝春听着,竟有些困。她没睡,怕自己睡得太沉。

回到医院。沈朝春先去看了昭昭。昭昭还在睡。北宫向枭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沈朝春没进去。她只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去找到权慈。权慈正在走廊里来回走。她一出现,他大步过来,一把抱住她。沈朝春被抱得有些疼。可她没推开。她把脸埋在他肩头。权慈的声音闷闷的。

权慈
权慈

你吓死我了。

沈朝春
沈朝春

我没事。陈景抓到了。

权慈
权慈

我知道。但你不该自己上。

沈朝春
沈朝春

我要是不上,他就跑了。

权慈松开她,低头看她的脸。他眼里还有未散的慌。沈朝春笑了下,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权慈愣住。沈朝春也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她转身想走。权慈拉住她。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意。

权慈
权慈

这算什么?奖励?

沈朝春
沈朝春

闭嘴。

权慈
权慈

那以后多抓几个坏人。

沈朝春踢了他一下。两人在走廊里闹了会儿。上官师师从电梯出来,见他们这样,愣了愣。沈朝春立刻站直,假装理头发。权慈也轻咳一声。师师笑出来。她走过来,说顾福老师刚接到电话。

玄清愿意说出回元针真正的解法。沈朝春眼睛一亮。她拉着师师问。师师说,玄清说玄诚一直想用回元针夺走北宫的血气。但回元针本身也能反用。只要施针顺序颠倒,就能帮昭昭恢复神智,同时保住北宫。沈朝春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她转身就往病房跑。

师师拉住她。她说顾福老师还在等一个关键药材。要明早才能送到。沈朝春点头,说自己太急了。权慈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沈朝春靠着他。她觉得今晚的风,都没那么冷了。

李淮恩站在天桥上。他刚接完律师电话。李敬荣的案子,下个月开庭。助理问他,要不要申请不公开审理。李淮恩说,不必。他要所有人都看清楚。他挂了电话,抬头看天。云层很厚。

他想起那盏玫瑰吊灯。想起师师说,玫瑰是浪漫的代名词。他忽然很想去见师师。于是他转身,朝医院方向走。天桥下车流不息。他的影子被路灯拉长。风从耳边掠过。像在说,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深夜。沈朝春和权慈坐在医院楼下的花坛边。她靠着他,手里转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草。权慈在手机上翻看陈景的审讯记录。

陈景交代,周衍确实被玄诚关在后山一个地窖里。沈朝春立刻坐直。她问周衍还活着吗。权慈说,活着。但人很虚弱。已经被警方找到了。沈朝春松了口气。她仰起头,看天上零星的星。权慈也抬头。今晚云散了些。有几颗星子很亮。沈朝春忽然说。

沈朝春
沈朝春

阿慈,等这些事都完了,我们去海边吧。

权慈
权慈

怎么突然说这个?

沈朝春
沈朝春

就是想去。想看看海。

权慈
权慈

好。我陪你去。

沈朝春笑了。她把草一扔,重新靠回他肩上。夜风轻轻吹。医院里,昭昭在睡,北宫守着。

楼外,李淮恩正朝师师走来。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像拼图终于找对了形状。沈朝春想,也许故事还长。但今晚,已经足够好。

她闭上眼睛。风很轻。她真的有点困了。权慈没动。他让自己坐得更稳,好让她靠得舒服。天边,一颗星慢慢滑过。很淡,却亮了一瞬。

像某种祝福。沈朝春没看见。但她嘴角弯着。她做了个梦。梦见海,很大,很蓝。他们都在。一个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