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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潮暗涌【明星同人:曹恩齐 X 鞠婧祎】

综影视之飞鸟

会所小厅灯还亮着。沈朝春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见北宫向枭。他站在窗边,没回头。权慈跟在她身后,轻轻带上门。李淮恩坐在沙发上,面前烟灰缸里只有一点灰。上官师师没在。顾尚轩也没来。

沈朝春
沈朝春

枭哥,甩掉了?

北宫向枭转过身,点了一下头。他脸色不算好,眼下发青。沈朝春走过去,把他按到椅子上。李淮恩抬眼看她一眼,没说话。

权慈
权慈

那辆灰车是分局的。我查了,今晚当班的人里,没有这个车牌。

李淮恩
李淮恩

套牌车。

权慈
权慈

对。而且跟得很有章法,不像普通民警。

北宫向枭倒了杯凉茶,一口灌下。他看了看沈朝春,又看向李淮恩。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你在荣圣也遇到他们了?

李淮恩
李淮恩

两个便衣。问李敬荣的事。我让律师在场,他们没问出什么。

沈朝春
沈朝春

他们问什么了?

李淮恩
李淮恩

问我知不知道,他资助过宗教场所。

沈朝春眉头一紧。宗教场所,还能是哪里。成月观。她看向权慈。权慈也在看她。

权慈
权慈

这说明有人想把李敬荣案,往宗教诈骗方向引。而不是你们想查的旧改和投毒。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想把水搅浑,保成月观后面的人。

李淮恩点头。他指尖在膝上轻叩两下。沈朝春发现他今天没穿西装,只穿了件黑色高领。整个人更冷了。

沈朝春
沈朝春

那老观主到底是谁?你们查到了吗?

权慈
权慈

只查到一个法号,玄诚。俗家姓不知。十三年前接管成月观,之后基本不出后院。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我的人说他房里亮过灯。但没人见过他出来。

沈朝春后背发毛。一个连面都不露的人,却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她忽然想起周衍的话。他说他欠了债。欠的是谁的债?也许就是玄诚。

沈朝春
沈朝春

苏晚还没醒,周衍又失踪。现在能开口的,只有玄清。

李淮恩
李淮恩

玄清说,他愿意配合回元针。

沈朝春扭头看李淮恩。李淮恩面色平静。他显然已经和玄清见过。北宫向枭也看过来,眼神很沉。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你什么时候去见的?

李淮恩
李淮恩

一小时前。我让助理把他从会所暗房,转到荣圣的一处安全屋。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你越过我动我的人?

李淮恩没退让,只淡淡道。他说现在所有人都被盯上,会所不安全。玄清是重要证人,不能出差错。北宫向枭抿紧唇,没再说话。沈朝春怕两人起冲突,忙插话。

沈朝春
沈朝春

好了。玄清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不肯救昭昭。

权慈
权慈

他答应,但有条件。

沈朝春
沈朝春

什么条件?

权慈
权慈

他要见顾福。而且,只能顾福一个人进治疗室。

沈朝春看向北宫向枭。北宫向枭没说话,只把茶杯捏得死紧。顾福是师师的老师,医术极高。但让顾福和玄清单独相处,没人放心。

李淮恩
李淮恩

我同意。但我会在隔壁。北宫,你守外面。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你凭什么安排?

李淮恩
李淮恩

因为昭昭现在,也是我在乎的人。

沈朝春心里一软。她知道李淮恩在乎上官师师。爱屋及乌。北宫向枭盯着他看了几秒,慢慢松开茶杯。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下雨了。细密的雨丝贴在玻璃上,像谁在哭。沈朝春也走过去,并肩站着。

沈朝春
沈朝春

昭昭会没事的。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如果她想起一切,然后恨我呢?

沈朝春
沈朝春

那你就让她恨。总好过她把你忘干净。

北宫向枭没再开口。雨越下越大。玻璃上水痕模糊。李淮恩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接起,听了几秒,眼神骤冷。他让电话那头的人继续盯,便挂了。沈朝春回头看他。

李淮恩
李淮恩

周衍出现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李淮恩说,周衍刚才用了城西一个公用电话,打给荣圣前台的旧分机。只说了一句“我在老地方”。然后挂了。沈朝春心跳加速。老地方,会不会是那个茶楼?许玄幽之前说过,那座茶楼是李敬荣和周衍常去的地方。权慈立刻拿手机查定位。北宫向枭已经拿起外套。

权慈
权慈

茶楼今天停业。但后面的巷子还有监控。

沈朝春
沈朝春

别都去。万一是陷阱。

李淮恩
李淮恩

我去。他点名要我去。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我跟你一起。远远跟着。

沈朝春说也要去。权慈拉住她,摇头。他说她今天已经暴露太多,不能再出面。沈朝春急了,说她不放心。李淮恩看她一眼,难得温和地说。

李淮恩
李淮恩

你在后方陪师师。昭昭需要你。

沈朝春最终还是点了头。众人分头行动。李淮恩和北宫向枭从会所后门走。权慈开车送沈朝春去医院。雨幕中,车灯昏黄。沈朝春望着窗外,心里七上八下。她总觉得今晚会有事。

权慈把车开得很慢。雨刮器左右摇。挡风玻璃上水痕一条条裂开。沈朝春看见路边积水反射出的光,像碎掉的月亮。她突然说。

沈朝春
沈朝春

阿慈,你信命吗?

权慈侧头看她一眼。他手很稳,没转方向盘。

权慈
权慈

以前不信。现在有点信了。

沈朝春
沈朝春

为什么?

权慈
权慈

因为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躲开的。比如今晚。

沈朝春没接话。她低头看自己膝盖。指甲上还贴着亮片,是白天拍摄时没卸干净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在雨里,在夜色里,在别人精心布下的局里。权慈像看穿她心思,轻声说。

权慈
权慈

别多想。我们都在。

沈朝春
沈朝春

就是都在,我才怕连累你们。

权慈
权慈

你没有连累谁。是你把大家聚起来的。

沈朝春抬头。权慈的侧脸被路灯照得一明一暗。她心里一酸,忙别开脸。车窗外的雨还在下。远处高楼的霓虹,像泡在水里,晕成一片。车子经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权慈慢慢停下。沈朝春突然看见路边有个穿雨衣的人,朝他们方向看了一眼。她心里一跳,抓住权慈的手。

沈朝春
沈朝春

那个人,是不是在盯我们?

权慈顺着她视线看去。那人已经转身,走进旁边一条暗巷。权慈皱眉,按下电子锁,把所有车门锁紧。

权慈
权慈

应该是路过。不过我们得绕一下。

沈朝春
沈朝春

好。你开你的,我不说话了。

权慈嗯了一声。绿灯亮起,他左转进了一条小路。小路两旁是旧居民楼,窗子里透出零星灯光。车子拐了几下,终于上了主干道。沈朝春松了口气。她又给师师发消息,说他们快到了。师师回了一个“好”字。

车到医院后门,雨小了些。权慈把车停在一棵老槐树下。他先下车,四处看了看,才让沈朝春下来。沈朝春没带伞,权慈把外套顶在她头上,自己淋着雨。两人小跑到后门。门卫看到权慈的证件,点点头,放他们进去。

电梯里,沈朝春对着电梯门里的倒影理了理头发。权慈站在她身后,浑身在滴水。她回头看了一眼,忙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他。

沈朝春
沈朝春

你擦擦。别感冒了。

权慈
权慈

没事。我身体好。

沈朝春
沈朝春

身体好也不许淋。

权慈笑了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几把。电梯到了七楼。门一开,沈朝春就看见上官师师。师师站在走廊尽头,朝他们招手。沈朝春快步过去。师师没说话,只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往病房走。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司昭昭躺在床上,呼吸很轻。顾尚轩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背挺得很直。他见沈朝春进来,站起来,压低声音。

顾尚轩
顾尚轩

朝春姐。

沈朝春
沈朝春

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尚轩
顾尚轩

半小时前。我放心不下。

沈朝春
沈朝春

许玄幽呢?

顾尚轩
顾尚轩

他去城西了。说李总那边需要人盯着。

沈朝春点点头。她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昭昭的额头。不烫,但有些凉。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昭昭无意识地侧了侧脸,像在躲什么。沈朝春鼻子一酸,忙退到旁边。上官师师递来一杯热水。她接过,没喝,只暖手。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刚才护士来过,说苏晚醒了。

沈朝春
沈朝春

真的?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醒了,但人很虚。顾福老师说,明天可以问话。

沈朝春
沈朝春

那太好了。她手里肯定有李敬荣和成月观的把柄。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可她不开口。只一直哭。

沈朝春皱眉。苏晚这个人,冷得像块冰。能让她哭的事,绝不止是被人下毒。也许周衍的失踪,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沈朝春想去看看苏晚。师师拦住她,说现在去不合适。警察在那边做记录。沈朝春只得作罢。

时间慢慢过去。雨又大了起来。窗外的世界白茫茫一片。沈朝春坐在靠墙的折叠椅上,困意一阵阵上涌。权慈坐在她旁边,把自己的外套叠了叠,垫在她腰后。沈朝春顺势靠过去。他肩很宽,带着一点雨水和体温混在一起的气味。沈朝春闭上眼,想起很多事。

不知过了多久,师师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骤变。沈朝春立刻坐直。师师压低声音说。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淮恩和枭哥回来了。但是出事了。

沈朝春心一紧,站起来。她跟着师师走出病房。走廊里灯光惨白。北宫向枭和李淮恩一前一后从货梯方向过来。两人衣服都湿透了,鞋上沾满泥水。北宫向枭左臂有一道血痕,不深,但看着吓人。李淮恩脸上也有擦伤。师师赶紧跑过去。沈朝春也跟了上去。

沈朝春
沈朝春

怎么回事?

李淮恩
李淮恩

茶楼后巷有埋伏。我们被堵了。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周衍不在。是几个拿刀的。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你们怎么脱身的?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我身手还在。淮恩也练过。

李淮恩没说话,只接过师师递来的手帕,按了按额角的伤。沈朝春又急又气。她早说可能是陷阱。可这俩人非要去。她张了张嘴,到底没骂出来。权慈已经拿了急救包过来。师师打开,先给北宫向枭处理伤口。北宫向枭却推开她,说先看淮恩。李淮恩说不用。两人僵了几秒。沈朝春看不下去了,一把拉过师师,让她给北宫处理,自己走到李淮恩面前。

沈朝春
沈朝春

你过来。

李淮恩
李淮恩

我没事。

沈朝春
沈朝春

我说你过来。

李淮恩看她一眼,没再坚持。沈朝春用棉签蘸了碘酒,按在他额角。他抽了下嘴角,没吭声。沈朝春动作放轻,嘴上却不饶人。

沈朝春
沈朝春

你们两个大男人,出门不带丁原吗?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带了。丁原把人引开了。我们才回来。

权慈
权慈

丁原呢?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他没事。在后门。

沈朝春这才松了口气。她给李淮恩贴好创可贴,退开一步。北宫向枭正盯着病房门。他忽然问。

北宫向枭
北宫向枭

昭昭没事吧?

上官师师
上官师师

没事。顾尚轩在里面。

北宫向枭点点头。他走到门口,透过小玻璃窗往里看。司昭昭还在睡。他的眼神变得很柔,像雨夜里的灯。沈朝春别开眼,不忍再看。她走到权慈身边,低声说。

沈朝春
沈朝春

今晚他们这样,明天怎么施针?

权慈
权慈

所以他们不能去。明天你陪我去安全屋,把玄清带过来。

沈朝春
沈朝春

我去安全屋?

权慈
权慈

对。现在只有你和我最不显眼。

沈朝春想了想,点头。她虽然累,可脑子还算清。李淮恩和北宫向枭都受了伤,需要休息。她和权慈去接人,最合适。师师也同意。顾尚轩从病房出来,说他守着昭昭。众人又简单商量了几句,决定今晚由师师、顾尚轩留在病房,北宫向枭和李淮恩去隔壁空病房休息,权慈和沈朝春先回去准备,明早去安全屋。

夜更深了。雨渐渐转成细密的雾。沈朝春和权慈从医院后门离开。权慈开车,沈朝春坐在副驾。她扭头看窗外。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路灯和湿漉漉的地面。她忽然问。

沈朝春
沈朝春

阿慈,我们真的能赢吗?

权慈
权慈

能。只要我们不散。

沈朝春轻笑了一声。她把车窗打开一条缝。凉气钻进来,带着泥土味。她深深吸了一口。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一点点。车子驶入高架,朝着家的方向。雨雾里,城市像一座沉默的岛屿。沈朝春想,天总会亮的。

到家楼下,权慈没有立刻走。他下车绕到副驾,给沈朝春拉开门。沈朝春下来,看着他。他衣服还没干透,头发一缕缕贴在额前。沈朝春伸手,帮他把遮眼的发拨开。指尖碰到他皮肤,两个人都愣了下。权慈笑了笑,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很暖。沈朝春没抽回去。

沈朝春
沈朝春

上去吗?我给你煮碗姜汤。

权慈
权慈

太晚了。你好好睡。

沈朝春
沈朝春

那你也早点回。

权慈
权慈

我看着你进去。

沈朝春点头。她转身走进单元门,又回头看了一眼。权慈还站在雨雾里,朝她挥了挥手。沈朝春也挥了挥,然后快步上楼。进了门,她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铺在地板上。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帘子。楼下那辆车慢慢驶离。沈朝春靠着窗,轻轻呼出一口气。

明天,她要带玄清回来。午时之前。她知道这一夜不会好睡。可她还是认真洗了脸,换了睡衣,躺到床上。手机放在枕边。她给权慈发了一条消息。

沈朝春
沈朝春

到家了吗?

几秒后,权慈回。

权慈
权慈

到了。你睡吧。明早我买早餐。

沈朝春
沈朝春

好。

沈朝春把手机放下,翻身朝里。雨打在窗上,细细的。像远处有人在低低说话。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睁开眼。床头的手机在震。她接起,是许玄幽。许玄幽声音很急,混着风声。

许玄幽
许玄幽

沈小姐,周衍真的没死。他刚才给李总发了一段录音。录音里,他提到玄诚明天要亲自去医院。

沈朝春一下坐起来。她抓过外套,光脚踩在地板上。

沈朝春
沈朝春

你确定?

许玄幽
许玄幽

确定。录音我听了。里面有句很奇怪的话。

沈朝春
沈朝春

什么话?

许玄幽
许玄幽

他说,玄诚要的不是昭昭,是北宫的血。

沈朝春浑身一冷。她站在黑暗里,手心全是汗。原来回元针本身,可能就是一个更大的局。她没犹豫,立刻给权慈和师师各发了一条消息。然后她打开灯,快速穿衣服。外面的雨又大了,像要把整座城市吞没。沈朝春看着窗外,眼神一点点变硬。天还没亮。可战斗,已经提前来了。1

段评

女神写的内容好上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