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参照了美利坚十三洲时期的国际形势,但主题为架空,后期是二战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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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的时候,美利坚会想起来在抽烟前含一颗薄荷糖。
冰冰凉凉的温度从口腔蔓延开来,经常含着含着就忘了抽烟…
“Fuck!”车内睡的昏天黑地的男人骂了句脏话,路边的人显然对西内尔这种豪车颇有见地;呜呜嚷嚷打开直播,肉眼可见的兴奋。
美利坚抓了抓头发,淡金色的秀发随着动作炸开。他打开车窗,脸色已经换上了同样价值不菲的宾利太阳镜。
他挑了挑眉,也不管人家能不能看见。
“别拍车牌。”
那人先是被抓包的心虚,听到美利坚的话忙不住的点头。
美利坚关上窗,对着红绿灯发起了呆。他对东亚不算熟悉,但也绝不陌生。十字路口的人来来往往,却没人驻足。
也是,没有风景也无风情……为何一起要留?手上动作不停,口中的薄荷糖有一种要烧起来的错觉。
他给嚼碎了,腮帮子鼓动,咽了下去。烟点着了,火星明明暗暗;他也没管,对着车顶发起了呆。
他记得很清楚,三年前法兰西也是找了这么个晴天把他接来东亚的。自由浪漫的法国人用一种幽默的夸张赞叹美利坚的脸。
“亲爱的,你看上去真像一幅精美的油画;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画肖像,能半价哦”。
年轻男人俏皮的眨眨眼,无声的用口型逼问英吉利为什么要藏起来这么可爱的弟弟。英吉利不为所动,帮美利坚拿着行李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明明是法兰西特意挑的晴天 ,英吉利却在阴影之下。
美利坚总觉得他要说什么,不躲不闪的同他对视。万里无云的天空并非好事,被阳光直射的眼睛控制不住想要流泪。
他们就就着这个姿势僵持。
最后英吉利淡漠的开口,“别给人家添麻烦。”
不等美利坚回应,法兰西不知是有意无意,推着美利坚进了飞机。抽出手臂的少年头也不回,却让两个人都若有所思。
英吉利与法兰西对视片刻,他轻扯嘴角抱臂冷笑。
“可真是个愚蠢的决定,法兰西。你不会认为,那小子是个省油的灯吧?”
没有意料之中的反唇相机,法兰西只是定定的看着英吉利。
“你真让我意外,每当我以为你不能再无情的时候你总会给我惊喜;现在我才知道不是冷血。”没理会英吉利的嘲讽,法兰西轻喃。
……沉默……
英吉利没料到法兰西会这么说,眼中闪过一抹掩饰得体的错愕。
然而法兰西却并未解释,转身登了机。
英吉利只能退到安全距离的黄线外,带着工作人员发来的耳塞。
风好像是想扯住什么,但却什么都没有…
它抓不住,什么也抓不住。
法兰西回到机舱内,美利坚已经靠坐着窗户睡着了。
闭着眼,似乎不想被打扰。
从见到这小子开始,他就一直带着一副故作少年老成的可爱模样。
法兰西也是闲的,看了他皱着眉快20分钟才觉得无聊打算睡觉。
扯了张毯子盖在身上,其实也就薄薄一层。今天天气很好,气温与适宜。
但……忽然想起了美利坚……
按照法兰西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起来再给美利坚盖一层被子的。
可他那张脸……
法兰西是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人美心善还是先感叹人的下限果然是根据美貌拉低的。
结果等他走进才发现那个睡着的孩子已经是一身冷汗,意识到不对的法兰西扔下毯子。
“美利坚!醒醒!美利坚!”
醒了的美利坚蜷缩着,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捂住眼睛;发出类似小兽呜咽的声音。
“医生!” “还有多久到达目的地?!”
得到机长的肯定答复,法兰西沉声吩咐“尽快。”
自己则拿出一个手机操作,扔给了随性的助理。
“等落地了立刻打这个电话,要求他准备手术室救急。患者是虹膜异色症,双眼发炎,直射强光了。”
“我们到目的地5分钟后来接人。”
助理赶忙应下。
等一阵鸡飞狗跳,他们只能提前降落在东亚。
法兰西预见了这个结果,一下机场;安全应急通道里就停了一辆宾利。
将美利坚抱上了黑色的车里,法兰西扯开自己的衣领扇着风。
抹了吧汗,对着司机点头示意。
“瓷。”
被唤作瓷的男人没有废话,挂档和打转方向盘一气呵成。从后视镜里看到了神情痛苦的美利坚和沉默不语的法兰西。
他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被一根红绸在左肩处绑了一个马尾。长相是东方人特有的柔和,这线条是恰到好处的,多一丝显硬朗;少一丝显娘。
温和无害是你见到他的第一想法,并不惊艳却十分耐看。
“英吉利家的那位?”瓷发问。
“嗯。”法兰西稍微有点疲惫,没力气做更多解释。
“我知道了。”瓷轻声说,没有继续追问。
很快就到了医院,瓷和法兰西帮着美利坚下车。带他来到早早准备好的手术室。
“Fuchs综合症重者,糖皮质激素!”医生与护士奔走的声音回响在走廊。
法兰西和瓷扶着墙壁喘息。
“英吉利就没管过他这病?”瓷平复着呼吸,皱眉发问。
“没有,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个病。”法兰西摇头,看向手术室语气微妙。
“他……不会有事吧……”
瓷叹了口气,“你也别太担心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法兰西眼眸深沉,“当时我第一次得知美利坚的存在时,最先反应是英吉利在保护他。”
“但我想错了,我让人跟了他一段时间,发现这完全是监视和控制。”
“美利坚的反应也很有趣,因为怕被发现也没有跟近。他似乎对英吉利的行为是知情的,虽然有些稚嫩;却是在开始误导英吉利。”
剩下的话似乎不比再说,那点小聪明般的伎俩又如何能比得过不列颠的太阳呢……
“他不惧太阳,但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他想直视强光……
法兰西轻嗤,“真傻。”
瓷在身旁静静的听着,低声开了口。
“如果直视太阳需要付出代价,那你与日争辉又算什么?连一个半大的孩子都不肯就范,你却要暗淡自身的光辉了吗?又有什么立场说人家傻?”
法兰西听着瓷的话愣在了当场,他感到瓷的手指捏住自己的肩膀;微微用力。
凑近后附在耳边轻声说道:“放弃抵抗的金丝雀是每个人想要的,尤其是英吉利的目的。他想把你逼到那个地步,让你带走美利坚是想让你彻底放弃。他在瓦解你的心理防线,他要的是胜利。”
“可真到那一步,你就彻底失去自由了。”
“你们这一仗,打得不是身——是心。”
法兰西瞳孔微缩,还没有回神。瓷等着他的眼神从茫然到逐渐清醒再到坚定。
大约三分钟,深呼吸平复心情的法兰西望着瓷。他似乎很不安,抓着瓷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
“瓷,帮我。”
……
“也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