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个漫画…有些整改
160收藏——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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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早上很冷,也许是真的入冬了。
冬天对他们来说总是来的猝不及防,或许是因为没有太多人注意多变的天气,毕竟庄园的气候一直不是特别好。
卢卡披上一件外套走出房间,他要去后花园,因为那里有他种下的鸢尾花。
花园的温度适宜,像是温暖的夏天。
这还要多亏了伊索那套“温室”呢,庄园主大发慈悲给后花园安排了温室以免各位的花被冻死。
艾玛小姐正在帮大家整理那些花。
有伊索种下的黄玫瑰,也有弗雷德里克种下的矢车菊,也有不少他说不上来的花名。
“卢卡先生。”艾玛抬起头,看向用手去轻轻触碰花瓣的卢卡。
“嗯,早上好。”卢卡应了一声。
它们都很有活力呢,长的都很旺盛。
“卢卡先生。”艾玛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宣传单,“万圣节扮演活动你要参加吗?第一名可以获得一个小礼物。”
“不了谢谢,没兴趣。”
卢卡处理好那一簇花,准备离开,艾玛在身后叫他。
“听说前几名可以获得近五年的物理界精华演算公式书呢。”
卢卡微微顿住——
自从进去之后和外界就少了很多联系,没准这本书可以帮助他研究那项伟大的发明…
“既然是艾玛小姐邀请的…答应一下也没什么…”卢卡别过脸,不去看一脸笑意的艾玛。
“噗,卢卡先生我可没求你…”
“谢谢提醒。”卢卡慌忙打断她那一连套的说词,“好啦好啦,要我填报名表吗?”
“好爽快哦,就等你这句话了。”艾玛摘下帽子,“那我们快来转转盘抽取你要扮演的监管或者求生吧~”
“帽子是转盘?!”
“经费紧张不要在意啦。”毕竟庄园主没给我们多余的money(钱钱)举办活动…
艾玛快速转动转盘,待指针停下,问——
“看一下转到哪了吧?”
“呃,一个电是什么意思啊?”
卢卡指了指上面的小电标。
“哦,那是隐士先生!”艾玛笑了一下。
“我还能反悔吗?”
“不不~都填好表了。”
“我好像…”没填表吧…
“期待你的表现哦,卢卡先生!”
艾玛欢快的蹦走了,留下卢卡一个人在后花园中独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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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我只给死人化过妆…”
伊索有些紧张的看着卢卡,卢卡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没事,你大胆画,正常发挥就好。”
“好…好的,你先闭眼。”
伊索拿起他的化妆刷。
该说不说,伊索的化妆技术很好,所有细节都精致地画上了。
“睁眼…带个美瞳。”
卢卡很听话的睁开眼,伊索把美瞳帮卢卡戴好。
只可惜左眼青紫的伤痕无法用粉底遮盖。
“…需要假发吗?”
“不了,我不想完全成为他的样子…”卢卡说着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谢谢你伊索。”
卢卡起身,拿起旁边合身的服装和伊索告别。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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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到了,卢卡准时来到现场。
他本以为自己扮成隐士的样子会很怪,但现场没让他感到太过尴尬。
“哈喽啊卢卡。”
伊莱穿着看起来沉重的外套走过来,他的肩上依旧站着役鸟。
“嗯…伊莱,你是扮成役鸟了?”
“是的,要不要合张影,嗯?”伊莱摆出了酷酷的poss。
“婉拒了哈。”
卢卡继续往前走,伊莱也和“伊索”聊上了天。
“伊索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而且…我不是伊索…”
“伊索”的假发被他自己扯掉,那人大喊——
“我是甘吉啊!!!”
伊莱:?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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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环节是神态管理。
隐士的眼神总是淡淡的,卢卡也学的很像。
最后,扮演成役鸟的伊莱获得了第三名,卢卡获得第二名,而第一名…是扮演成棺材的伊索。
活动快结束的时候,卢卡在人群里看到了隐士。
安站在他旁边抱着猫,同隐士一起看着他(没有隐安向…)。
卢卡走过去和他们打了招呼——算是礼貌,便转身离开了。
也就按照了安对两人的评价——相看两“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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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卢卡拿起干净的手帕擦干净脸上的妆容,把美瞳摘掉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同样是电伤…但为何隐士的伤是一整片,而自己的则是聚集在了左眼皮上呢?
把衣服换下来,卢卡换上囚服、戴好镣铐,看向窗外。
夜晚的庄园黑漆漆的,只有惨白的月光亮着。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但似乎失眠了,卢卡揉了揉脑袋出了门。
只有公共地图还开着,卢卡准备去那里散散心。
桥上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只可惜,旁边应该还有一个人。
“卢卡斯。”
那是他尘封已久记忆里的人。
他会温柔的看着他,会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会很轻很轻摸着他的头发,说卢卡斯是他最棒的学生了…
只可惜,这一切早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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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斯。”
这个称呼唤回了卢卡的意识。
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在卢卡的脑袋里一遍遍回绕着…
“老师…?”
“嗯。”
一个飘渺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卢卡激动的扑过去,却铺了空。
那里哪有他的老师啊。
只不过是幻影罢了。
似是感应到了卢卡的情绪,天空也开始零零散散的飘下雪。
卢卡这才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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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多少颜料也堆积不出你的样子。
就好比脸上的电痕,我体会不到它有多疼,我只知道那里有一道道电痕罢了。
就好比你穿上黑色服装的心情,我体会不到那时是什么心情,是信仰?还是其他的什么。我只不过知道你一直穿着他罢了。
我只能模仿出你的样子,却永远模仿不出你的样子。
或者说,我只能模仿出你的影子,却永远模仿不出真实的你。
我不知道你有多疼,我不知道你有多恨我,我也不知道你会以什么样的表情面对我。
我只知道…你是隐士。
却不知你为什么成为“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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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要出去…?”
“嗯。”
安抱着怀里的猫,看着隐士。
“去哪?”
“找我那个老是瞎想事情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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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隐士看着卢卡坐在桥沿上,走过去站在他身后。
雪花还在一片片飘着,落入桥下的水里,落在卢卡的头发上又很快融化。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抽中我吗?”
隐士给他披上了一件保暖的外套,问道。
“不知道。”卢卡裹紧了衣服。
“是庄园主的恶趣味。”
“嗯?”
卢卡不解的回头,看向隐士。
“庄园主的意思是——让扮演者扮演与他有关的人及事物。”
“那我为什么没抽到永动机?”卢卡问道。
“……”隐士看着他,沉默不语。
“骗你的,老师。没有你谁来指导我这项伟大的发明啊。”卢卡俏皮的笑了笑,小虎牙露出来。
“嗯。”隐士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老师,我扮演的像你吗?”卢卡突然开口。
“像,”隐士顿了顿,“也不像。”
像他的冷静,不像他的生命。
卢卡可以模仿出无限接近于隐士的样子,却无法模仿出…
他对他的感情。
——《模仿者游戏》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