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好多…
昨天才83,今天中午一看…90。
好吧,更新。
(继续齁死你们)
此文为玻璃岁岁本人更新(简易和筱莹都在学习)…写的不好请指点。
故事主线:隐士在庄园里遇到了新来的求生“囚徒”(虽然我知道隐士比卢卡上线晚,但我就是有这么一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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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对局的隐士准备走出游戏大厅,淡淡的扫视周围正被艾米丽包扎的求生和忙碌的艾米丽。
“建议削弱隐士啊!”麦克愤愤的跟艾米丽形容当时的场景。
艾米丽想表示赞同,但看着隐士并未离开也没说出口。
“最开始你也是这么说摄影师先生的。”
“那现在约瑟夫有伊索了啊!那就不能让…”
麦克的话没说完被艾米丽用纱布堵上了嘴。
艾米丽继续去忙其他伤员,各个都是从隐士游戏里出来的。
隐士也没有喜好,在庄园里除了和监管者部分聊的还算可以,其余时…就是求生的噩梦。
今天要来一个新的求生者,艾米丽还要去帮艾玛打理花园。
想到这,艾米丽包扎的动作都变快了一些。
正在接受包扎的奈布表示很疼,但是身为雇佣兵的素养还是没让他皱起眉头。
隐士观察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还要去买一些南瓜拿铁之后去参加欢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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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卢卡,卢卡·巴尔萨,是一位‘囚徒’。”新来的求生打招呼时有一股贵族气息,和他身上的囚服以及脖子上的镣铐十分不符。
“你好,我是艾米丽·黛儿,是一名医生,以后在游戏结束后的大厅你可以找我包扎。最后,也欢迎您加入欧蒂利丝庄园。”艾米丽站起身,代表各位表示欢迎。
那名叫卢卡的求生笑笑,很有礼貌的朝求生以及监管鞠了一躬。
第一印象,大家都默契的填写了“有礼貌”。
是一个囚徒又怎样呢?这又不是比身份的游戏。
毕竟这里所有人的身份…也都并非是见得光的。
“先生来一杯吗?”黛米举起酒瓶。
“谢谢小姐,我不喝酒。”卢卡婉拒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听着前辈们你一眼我一语的讲述游戏规则。
隐士一直盯着卢卡的背影,约瑟夫打趣的说了一句是不是看上了。
另一边求生们已经给卢卡讲完了规则,卢卡点了点头,朝他们友好的笑了一下,露出来了那个标志性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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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的第一场游戏自然有很多人观战。
卢卡摆弄着手里的小电路,跟前辈们谈好战略,游戏开始——
求生者——守墓人(安德鲁·克雷斯),佣兵(奈布·萨贝达),调香师(薇拉·奈儿),“囚徒”(卢卡·巴尔萨)
监管者——摄像师(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奈布开局看到相机就赶紧让卢卡躲起来了,随后拍照。
薇拉看了一眼机子上蓝色的电路,思考一会儿开始修机。
也要感谢薇拉姐姐没有开局就48(这只有卢卡玩家懂啊)…
安德鲁的镜像已经挂上了,安德鲁就在卢卡旁边修机。
镜像结束——守墓人倒地。
卢卡看着安德鲁头像框的小人倒了很慌,赶紧就往安德鲁的方向去了。
安德鲁已经被约瑟夫挂到气球上了,卢卡想都没想直接放电——
“‘囚徒’已救下守墓人”
约瑟夫:……
安德鲁:…?
约瑟夫不甘心到手的人就这么没了,想上去补一刀可卢卡扛下了伤害。
卢卡痛呼一声赶紧跑开了,安德鲁也在约瑟夫擦刀结束时跑没了。
约瑟夫:……
时间到——拍照。
卢卡还能感受到刚刚紧张而心跳加速,吞了口口水继续破译。
约瑟夫在镜像里找到了奈布的镜像,打一刀,再打一刀,挂上。
奈布早就找到了薇拉,两人一起合修准备一会儿奈布倒地薇拉就开始给他补状态。
安德鲁找到了镇定剂已经补满了血,继续破译。
镜像很快结束,奈布的镜像没人救,约瑟夫一个传送溜到了正在补状态的两人…
毫无疑问,奈布上椅,薇拉跑远牵制监管。
安德鲁悄悄的把奈布救下来了,但路程太远不小心过半了,现在的机子都是分散的进度,还剩4台机。
约瑟夫已经回来准备继续抓奈布,安德鲁和薇拉就在旁边打辅助。
一声连电声响起,不远处的机子被连上了电路。
然后…机子自己开了?!
还剩三台机。
约瑟夫表示不敢相信,但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要把奈布打倒。
随后就是接连的连电声,不久之后两台机子陆续的完美自己开了(真是国服电机会自己开……)。
卢卡压好机子,发了条信息,奈布倒地直接四人开门战。
约瑟夫没带挽留,自然是没有特大优势,把奈布打倒之后挂上,再给薇拉和安德鲁一人一刀,但两边的门都已经被卢卡打开了,刚要一个蓄力刀打倒薇拉,结果被躲在一边的卢卡毫无征兆的电了一下。
最后…只好含泪(?)拿下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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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啊,以后就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奈布拍了拍卢卡的肩,卢卡会给他一个谦虚的笑。
“谢谢前辈,也是前辈们给我拖时间让我破译,不然我怎么可能修完呢!”
“这次求生很强啊,老约你平时三抓的人怎么三放了?”杰克笑眯眯的擦着自己的爪子。
“很厉害,电机还会自己开、还时不时冒出来电一下…”约瑟夫喝了一口茶,总结了这局游戏的收获。
隐士一直保持沉默,很快离开了观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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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这个小求生是在游戏里。
他从最开始的小萌新也是成为了监管里可怕的存在…
第一个是佣兵奈布,纯纯的刀尖舞者,当你以为要打到他时他会直接一个护腕弹开。
还有好多…比如伊莱,伊索,诺顿,安德鲁…嗯,现在多了一个卢卡。
这小子虽然是修机位,但修机并未加多少速度,而是补遗产、充当救人位、溜鬼等等神器…
有时候是双弹飞轮,有时候是双弹大心脏。
哪个玩法都能让监管自闭。
今天是游戏里第一次遇见卢卡,可要好好玩…
这局没有ob位,但隐士还是带了金身(兴奋)。
游戏开始——
紫色的电流穿过五台电机,卢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局监管就是前辈们口中的隐士。
听说隐士一直都是四杀,卢卡想要挑战一下。
于是一个校准炸机把他吸引了过来。
卢卡开始了漫长的溜鬼之旅~
隐士一直在用电流操控卢卡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卢卡交了电,看到金身的那一刻差点崩溃。
原来真的会有人为了自己0.75秒的电而带金身啊…
但卢卡似乎不太给力…只溜了3台机。
卢卡痛苦的趴在地上,给队友发“专心破译”的消息。
眼看着隐士离自己越来越近,卢卡想象到的被挂在气球上的悬浮感并没有到来,隐士拎着他的领子把他丢到了角落的箱子里,随后关好离开。
“这是干什么?”卢卡想着,想要推开箱子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
好吧,出不去了。
卢卡攒好自起坐起来等待队友过来把箱子打开,可是没等到队友来帮自己,一看系统提示才彻底无奈。
好吧,现在只剩下隐士和自己了。
卢卡能感受到这里的氧气正在不断减少,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不通畅。
在卢卡即将昏过去的时候箱子被人打开了,卢卡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脸色通红。
隐士正盯着自己,卢卡有点不太好意思,转过了头不去看隐士。
“出来,修机。”
隐士指了指不远处的电机,卢卡从箱子中出来,跑向机子。
刚要习惯性蹲下连电,但一想到隐士有可能是佛系怕电到他所以没有这一举动。
“先生,你是佛系吗?”卢卡一边修机一边问。
“算是吧。”
隐士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小家伙修机。
电机枯燥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徘徊,隐士听的有些烦了,便把卢卡带走。
“先生…”就差一点就修完了啊!!!
“我带你去找地窖。”
好吧,这样也不错。
卢卡乖乖跟着隐士走着,隐士不禁想起从前……
小小的卢卡斯也是这么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一直一直…直到那场误会。
找到了地窖,卢卡坐在地窖旁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但他也保证了隐士一打他他就可以跑掉。
“卢卡斯,走啊。”
卢卡怔了一下,卢卡斯是谁?
等隐士反应过来他说了那个小家伙的称呼已经晚了,卢卡就那么盯着他。
“隐士先生…卢卡斯是谁?”
“他啊…我的学生。”
卢卡砸了咂嘴,叹息一声。
“隐士先生,我相信您了解过我…我不是什么卢卡斯。”
隐士点了点头,蹲下身子把卢卡推向地窖口。
地窖消失了…
卢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继续跟着隐士。
“先生,您的学生是怎样的?”
卢卡闲得无聊,便开口问。
“很好,很听话…也很热爱永动机…”
隐士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怀念。
“先生,我也很喜欢永动机!他现在在哪呢?或许我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好友。”
卢卡兴奋的追问。
隐士突然停住,转过身看着两眼冒光的小家伙。
“小朋友,永动机是不存在的。”
阿尔瓦伸手摸了摸卢卡的头发,这一句话也激发了卢卡的怒意。
“永动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它一定存在!只是还没有人研究出来而已!!”
卢卡失控的大喊,身子剧烈颤抖。
阿尔瓦看着小家伙生气的样子摇了摇头,把手搭在他的头上。
“永动机违背了物理的原则,卢卡斯,你身为物理系的学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卢卡的怒火又因为这一声“卢卡斯”而消灭,他甚至觉得自己很委屈。
为什么这项伟大的发明没人认可呢…
阿尔瓦单膝跪地,手轻轻抚摸卢卡脏兮兮的小脸。
“卢卡斯,我希望你幸福,但,也不要去试图去研究永动机了。”
卢卡失去的那些记忆拼命敲击着他破损的大脑,疼痛犹如针狠狠扎进他的身体里。
很疼,身边的一切好像也要消失了…
在昏迷前,他能最后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一声充满紧张和关心的“卢卡斯”…
卢卡斯是谁?
我是卢卡还是卢卡斯?
我失去了好多记忆…但隐士先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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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撒进卢卡的房间,他揉揉眼睛坐起身,身上的疼痛早已消失殆尽。
“醒了?”隐士出现在房间里,卢卡吓了一跳。
“喝点水吧。”
隐士给卢卡倒了一杯水,递到他嘴边。
卢卡也同时感受到了自己嗓子快要裂开的感觉,赶紧喝下了一整杯温水。
“谢谢。”
卢卡道谢,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隐士。
“不客气。”隐士恢复了像以往一样淡淡的神情,起身把水杯放回原处。
“隐士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觉得…”
“卢卡斯。”
隐士很平静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波动,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威慑力。
“我们见没见过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永远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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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件事以后,全庄园的人都知道了。
那个毫无感情的猫猫教信徒也有了要保护的人。
就像当初的约瑟夫和伊索一样……
“隐士先生!”
“卢卡斯。”
卢卡没有想起自己,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还能维持这样和谐的情感。
卢卡斯,无论你记没记起我。
你都只需要知道——
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