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游戏让卢卡疲惫不堪。
身上的伤早就不亚于诺顿了。
艾玛小姐精神崩溃自杀了,这对卢卡也是一个警戒。
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他。
会吗?
在监狱时候他们都说他活不过几月就会自杀——毕竟他曾经可是个贵族。
希望这次也不会…
诺顿身子越来越差了,有时候咳嗽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有一次咳出来星星点点的血迹来。
对于这件事诺顿只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等我赢了这场游戏,我就会有钱治病了。”
他说话时眼里充满了渴望,是对金钱的渴望。
卢卡的左手在一场游戏中废了,左眼也彻底废了。
他只能用一只手去修机,一只眼睛去看监管者。这也导致他受的伤越来越多。
直到——
卢卡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愿承认的事实。
再起出现的紫色电路告诉他,以前的一切是真的。
他有老师。
他有家人。
他以前叫卢卡斯·巴尔萨克。
他杀死了他的老师…
他的“老师”恨他。
酥酥麻麻的电流再次刺激卢卡的神经,他最终还是倒下了。
疼痛,电流刺激大脑的疼痛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我要输了吗?
不,我从没输过!!
自己在那里时不也是一点点扛过来的吗?!为的是什么?是为了那项伟大的发明!就是为了见证那伟大的发明!现在那伟大的蓝图与自己越来越近,怎么能轻言放弃…
卢卡挣扎着站起身,他的求生欲达到了顶峰。
狠狠的用右手砸下一个板子,隔绝隐士将要打过来的权杖。
权杖被弹开,隐士微微一怔,看着卢卡。
“隐士先生,你未免把我想的太弱了。我是囚徒,一个在监狱里的囚徒。我从来不弱,至少求生欲很强。”
卢卡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发出“专心破译”的信号毫不犹豫的往反方向跑去。
密码机终于修好,大门随着警报开启,隐士眼里带着红光,打倒囚徒。
他的队友能逃的都逃出去了。
“你确实不弱。”
隐士走过去捏起卢卡的下巴。
卢卡的眼神带着嘲讽,带着对小偷的嘲讽。
“但你和强大的监管相比,还是差了一点。”
隐士把他丢出大门,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
“他醒了!”
卢卡费力的睁开眼,眼前是海伦娜。
“谢谢您!巴尔萨先生!我又赢了一场游戏…我再赢一场…我就能见到我的老师、我的父亲了!”
海伦娜激动的握住他的手。
“不客气…”
大厅好像少了点什么。
“坎贝尔先生呢?!”卢卡突然开口。
“巴尔萨先生…他死了…”
什么?!
卢卡睁大了眼睛。
“他肺炎发作了…死在了游戏里。”
又是这样…
似乎庄园主就是不让他们任何人有活路吧。
这根本就不是游戏,这分明就是考验人性和死人与活人的斗争!!
卢卡心里似乎绝望了。
他还有活的可能吗?
自己几乎废了。
就算不参加游戏,自己也会在不久之后死去吧。
真是残忍…活人实验啊…
可是在监狱里,他也是这么起死回生啊。
是为了永动机这个伟大的实验。
他鼓励自己,一定,一定可以的。
自己可以逃出去,为了永动机!一定!
————
“隐士先生,我可不记得您有放人心软的一面啊。”
“是。”
“那为什么…放了他呢?”
“不想让他死那么快罢了。”
“也是…这样也有意思,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周围。
————
第十场游戏——(日记)
我赢了。
还有最后一场游戏了,我一定要赢,我要得到永动机!
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我都一定会突破重围,取得最后的胜利。
隐士先生把我放了…
我觉得不应该。
我希望他打我,最好把我亲手杀掉…
不不不,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从来没欠过任何人,我只为了永动机这个伟大的机器而努力。
快了,快了,还有最后一场游戏…
我要赢了!
这伟大的发明也该让世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