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云洛早出晚归,他已经悄摸摸的摸清了周围的地势,还有了个大“发现”
云洛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动手了,他等啊等终于让他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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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如同一团化不开的墨,浓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的山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宛如一条朦胧的弧线,静静地卧在那里。
红雾再次如幽灵般悄然降临,迅速弥漫开来。
原本应该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月亮,此刻也被染成红色,变得猩红如血。
云洛他转身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一旁睡得正香的宋斯年。
宋斯年被云洛的推搡弄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嘟囔着问道:“怎么了?”
“先起来,我们去叫上越以城。”
“啊?”宋斯年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云洛随手将一件黑色的衣服丢给宋斯年,说道:“换上这个。”
宋斯年接过衣服,看了看,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将它换上。
“你怎么把窗帘拉上了?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有。”
“话多,换好了?”
“好了。”
云洛拉着宋斯年的手去敲越以城的房间门。
没过多久,越以城便打开了房间,看见他俩都站在这不禁有些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进去说。”
越以城让步让他们两个进了房间,云洛想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衣服的给他“把这个换上。”
待越以城换好以后云洛才说明来意。
等听明白云洛想要做什么后越以城和宋斯年齐声问道“我们要怎么做?”
云洛朝他俩招了招手,两人对视一眼将头凑近云洛,云洛在他们耳边说了好一通后问“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好,那我们分头行动。”说着云洛递给越以城和宋斯年几十张符纸,并教他们怎么认和运用那些符纸“这几张是隐身符,这几张是引雷符,这几张是雷火符,这是护身符,传讯符,刀刃符,生肌符……”
“你们记住了吗?”
“没问题。”
交代好后,云洛戴上黑色外袍上的帽子给自己拍了张隐身符从越以城房间的窗户上跳了下去。
“走了,我们动作要快,别让老大等久了。”越以城对着看呆的宋斯年说道。
“哎,好。”
云洛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袍。
云洛这才发现不仅仅是天空呈现出一片猩红,就连脚下的地面也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并且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液体。
云洛跟着它们一起朝着西北方向走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头顶上方的眼珠和血淋淋的人头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与此同时,空气中的血腥味和尸腐味愈发浓烈,几乎令人窒息。
而天上的月亮也逐渐变得通红,仿佛被鲜血浸透了一般,散发出诡异的红色光芒,照在人身上竟有些刺痛。
那些悬在上方的眼球和人头时不时会滴下几滴鲜血,溅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其中有一只血淋淋的人头,不小心将自己的眼珠子掉了下来,直直地朝云洛砸去。
幸亏云洛反应迅速,敏捷地一闪身,才避免了被那血淋淋的眼珠子砸中的厄运。
那只掉了眼珠的人头见状,急忙如闪电般飘过去,一把将自己的眼珠子接住,然后又迅速放回眼眶里。
云洛感觉自己快要变臭了,并且身上有种黏腻的感觉,越起就越难受,脑子里渐渐升起了把飘在空中的眼珠和血淋淋的人头都解决掉的念头。
在云洛终于要忍不住想要解决掉的时候飘在上空的眼球和人头都停了下来。
云洛抬眼望去,只见最上方站着一个白色长裙面容艳丽的女生正是揽月,她手中还拿着一把白色的笛子,而她身旁则站着将近三四米的男人。
不!
他已经算不上是人了!
而是由一个个人拼接成的———巨型蜈蚣,数十个人影以诡异的姿势首尾相衔,前一个人的脚踝被后一个人死死咬住,皮肤与皮肤黏连处泛着青灰色的湿光,仿佛被无形的胶质焊在了一起。
它们的肢体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每一节“躯体”都在机械地摆动,时而像被提线的木偶猛地抽搐,时而又像真正的节肢动物般流畅滑行。
最前端的“头部”是个双目翻白的男人,脖颈以一百八十度弯折,下巴抵着胸口,四肢反拧成支撑身体的“步足”,每挪动一下,关节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混着身后数十张嘴同时溢出的、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在空巷里织成一张毛骨悚然的网。
月光落在它们身上,照出拼接处暴起的青筋和渗出的黏液,那些原本属于不同个体的手指、脚掌、躯干,此刻都成了这只怪物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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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点害怕,不写了,明天再写。(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