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得很!”
林晚星正塞了块芝士蛋糕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就是突然悟了——为了个男人跟你置气,纯属浪费生命。

顾言琛有什么好?

脸是帅,但他上次在会上说咖啡要加三分糖不加奶,这种人能懂什么叫快乐?”
苏清颜被她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好像是有点奇怪。”

“对吧!”
林晚星找到同盟似的,放下叉子开始吐槽。

“而且他衬衫永远熨得像纸板,说话像念新闻稿,跟他谈恋爱不得憋死?

以前我居然为了这种人跟你吵架,我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她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差点打翻旁边的果汁杯,被苏清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这头两人聊得愉快。
那头顾言琛的脸色已经从“疑惑”变成了“困惑”,最后定格在“这女人是不是在耍什么新花样”。
他身边的助理小声说。

“顾少,林小姐这是欲擒故纵吧?

先跟苏小姐搞好关系,再找机会下手?”
顾言琛皱眉。

“不像。”
他认识林晚星这么多年,那丫头耍手段时眼神里全是“我要搞事”。
哪像现在——眼里只有蛋糕,还对着苏清颜笑得一脸“憨厚”。
正琢磨着,就见林晚星突然站起来,冲他这边挥了挥手。
顾言琛心里一动:来了,终于要来找我了。
然后他就看见林晚星对他喊。

“顾言琛!这边蛋糕快没了,你让侍者再上点芒果千层!苏清颜爱吃!”
顾言琛:“???”

“……这欲擒故纵,好像纵得有点过头了?”
苏清颜被这句“我爱吃”说得脸有点红,拉了拉林晚星的袖子。

“不用了,够吃了。”

“没事,让他买!”
林晚星拍着胸脯。

“他钱多,不花白不花。

以前我为了追他,给他买过三百万块的钢笔,现在让他请块蛋糕,不过分吧?”
苏清颜想了想那支钢笔,又看了看眼前的小蛋糕,认真点头。

“不过分。”
远处的顾言琛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俩是不是偷偷结盟,准备合伙气他?
顾言琛最终还是让侍者加了芒果千层,不过不是因为林晚星的喊话,是他自己也想不通。
这俩怎么突然凑一块儿分享起甜品喜好了?
总得近距离观察观察。
结果刚走过去,就听见林晚星正跟苏清颜说。

“你知道吗?

原剧情里我为了让你在画展上出丑,偷偷把你画框螺丝松了,结果那天风大,画没掉,反倒把我自己新买的限量款包包刮破了。

现在想想,我那包三百八十万呢!

比画框贵不知道多少倍!”

“……所以后来那幅画是你悄悄修好的?我一直以为是美术馆的人。”

“不然呢?”
林晚星痛心疾首。

“总不能真让你出丑吧?

万一顾言琛那家伙又英雄救美,我岂不是白损失一个包?”
顾言琛:“……”
他现在确定了,林晚星不仅脑子有问题,还把“反派计划”当笑话讲。
他刚想开口问问,林晚星已经瞥见他,眼睛一亮。
不是看帅哥的亮,是看“移动钱包”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