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国公府夫人,跟沈玉娆的打搅,南珊也得以过上几天平静的日子。
外边做什么乱乱糟糟的?


回小主,都是外院的那群婆子们嘴碎,竟说咱们王府闹鬼。
闹鬼?


就是这几日夜里,西院那边晚上,巡夜的人,总能听到有孩童的啼哭声。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铃兰也算是跟南珊,打成了一片,她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想小主这样,和善的主子。
日日在这屋子里头坐着,倒也是乏味,咱们出去听听吧。


算了吧,小主那群婆子们最爱乱说,没什么好听的。
其实是那群婆子们,向来看不起南珊,平常也经常在背后嚼舌根子。
说她南珊不知那里来的狐狸精,勾走了王爷的魂,放着金娇玉贵的国公府小姐不要,偏要她这个不知名的,乡野村夫。
铃兰阻拦也是不想让南珊听到了,心中不好受罢了。
走吧,我又不是傻子,她们什么心思我清楚的很。

你不必担心她们的话,会伤着我。

南珊从软榻上坐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裳。

小主心思玲珑,明镜般的人,倒是奴婢多心了。
铃兰上前扶着南珊往院子外面走。
院子外的两个婆子说的正起劲,没有发现在她们身后一墙之隔的南珊。

昨天夜里头啊,巡视的侍卫都说了,看见那西院里头,有不干净的东西。

要我看啊,就是王爷领会来的那位给引来的,现在我没名没份的在咱们王府里头住着。还真拿自己是王府的主子了。
王妈见她说这话有些过了,连忙拉拉他的衣袖。

这话你可别说了,那位可就在里头坐着呢。

我怕她做甚?那里来的野丫头,引得咱们王府里头不太平。
孙妈往地上啐了一口,不以为意的说着。
眼看着她们还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铃兰忍无可忍的上前。

你们这群长舌妇,竟然敢在主子的背后乱嚼舌根,不怕死了,下了阿鼻地狱被拔舌头吗。

铃兰,你才跟了那女人几天?也被她迷了心智不成,处处为她说话,她算哪门子的主子。

是啊,铃兰,我们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这样跟我们说话,可是有些过分了,不尊重我们这些长辈。
一群低贱之人,还好意思自称长辈?

南珊缓缓的从墙后边走出,仪态翩翩,尽显大家风范。

哟!姑娘这话可就不合规矩了吧。
王妈连忙的拉了拉自己姐妹,纵然她南珊再如何,也是王爷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可不是他们这群奴才们能欺负的。
规矩?你还好意思跟我讲规矩?

背后嚼主人家的舌根就是你的规矩,让你洒扫院子,你却在这里与人攀谈,偷懒不干活这是你的规矩?

孙妈见她说的话难听,也梗起了脖子,她好歹也是王府里的老人了,哪里来的野丫头就要骑在自己的头上去?

姑娘你扪心自问,你算着王府中的哪门子主人?不过是我们王爷,新鲜的玩意罢了。

哎呀!你这是什么话!
王妈彻底被她这话给惊着了,赶紧跪在地下,低着头,希望她这个糊涂的姐姐别连累了自己才好。
对,我不过就是个玩意!

南珊不怒反,笑,倒是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是要唱哪门子的戏?。
“啪”手起手落,南珊快准狠的给了那孙妈妈两巴掌。

你这小贱蹄子敢打我!
我在不是个东西,如今也能处置了你!

跟我讲规矩,今日我就好好的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铃兰!给我大,打到我什么时候满意,什么时候为止。


是!
铃兰自是听南珊的话,站到孙妈的面前就开始一巴掌一巴掌的,甩给孙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