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迈出聂明玦的院落,江澄已等候在此。那日,他们都未等到魏无羡,便分开搜寻,约定在清河相会。

文潇

可有魏无羡的消息?
文潇只是无奈摇头,江澄心中早有预料,但此刻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凭他的小聪明,保命绰绰有余,我们也不必太过忧心
是啊,他可是魏无羡

虽这样说,但二人其实都没有太多底气。但此刻,也只能如此宽慰对方。
金丹重塑,你的灵力运用可还自如?


刚开始几天还有些不适应,此刻早已如火纯青

抱山散人果然仙风道骨,灵力高深
文潇闻言,又想起那人腹部的可怖伤口,残忍的真相,一点点扎透着她的心。
道家仙门,自然名不虚传


文潇,当日将你卷入江氏的漩涡之中,我很抱歉

你救我们性命,又在我绝望之际,将我拉出泥沼

你于江氏是大恩,日后,我必定相报
朋友之间,不必说这些

文潇告别江澄,聂怀桑已在房内等候。他拉着文潇进入房间,桌上摆满药膳糕点,都是他吩咐小厨房做的。

多吃点

这个,那个……也不错
聂怀桑的手始终未曾停歇,不停地为她夹送菜肴。文潇感受着他的热情,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满心欢喜地接受这份温暖的款待。
宗主,莲子羹好了

聂明玦诧异地抬头。

我何时要了这个?
是小姐说,近几日燥热,要厨房为你炖一盅莲子羹


放下吧
他端起那个小碗,不禁看向窗外的丁香,淡紫的花瓣,似烟霞轻笼,又如梦中泡影,于风中微微摇曳。
他又想起那句诗。
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城墙上,文潇看着刺眼日光,那轮金乌似乎永不会失色。
二哥,灼热的赤乌,这一次能落下吗?

聂怀桑缓缓合上折扇,眉宇间少见的凝重取代了往日的轻佻,他静静站定,与她并肩而立,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日头。

风起青萍之末,浪成微澜之间

温氏,气数已尽
三个月后,聂明玦取得大捷,温氏则接连败退。蓝忘机和文潇作为先锋,率先杀上岐山。高台之上,温氏之流还在肆意谈论着江家的灭门惨案,完全不知,死到临头。
魏无羡,在哪?

文潇的剑抵在二人颈间,她的身后,是同样阴沉着脸的江澄以及蓝忘机。
他们见此,被吓得缩成一团,忙道出真相。

魏无羡已被温晁丢入夷陵乱葬岗,如今大概已成了一具白骨
江澄和蓝忘机听后皆是大吃一惊,凭魏无羡的道行和机敏,不应如此。文潇知道魏无羡失去金丹的真相,但她仍不愿相信,手中的剑又深了几分。
你胡说!


真的!我不敢胡说,我亲眼见到温晁将他扔进乱葬岗

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
几人带着怀疑,将此处翻个底朝天,也未见到魏无羡的踪迹。
怎会?


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先不要自乱阵脚

当务之急是要将逃窜的温晁擒住审问,他的口中才是真相

没错,魏无羡绝不可能束手就擒

这说不定是温晁碍于面子,编的瞎话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自东面包抄温晁,尽快将他捉拿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