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看着面前流泪的珠世,突然回想起了珠世将他转化为鬼的时候所说的话。
“即使放弃为人,你也真的想活下去吗?这样下去,你会因疾病而死去,但是,放弃为人会让你感到痛苦、悲伤。即使如此,你也想活下去吗?”】
灶门炭治郎神色复杂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感受到了,珠世小姐发自内心的痛苦。
她厌恶着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的鬼,但又希望眼前病重的少年能够活下来,所以,她将选择的权力交给了少年。
[好温柔啊,珠世小姐。]
[灶门炭治郎要离开了,在离开前珠世表达了希望祢豆子可以跟着自己的想法。
一番犹豫过后,灶门炭治郎拒绝了珠世的好意,选择继续将祢豆子带在身边。红发少年看着握上自己的手的妹妹,表情柔和,毕竟这也是祢豆子的选择。]
【“珠世小姐,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们要-起行动,不能分开。”灶门炭治郎很郑重地对珠世说。
[再也不能分开。]】
对灶门炭治郎来说,上一次的分离让他和众多的家人天人两隔。
说他是胆小鬼也好,其他什么也好,他真的不想再面对任何的分离了。
祢豆子离开他可能确实会更加安全,但只有祢豆子跟在自己身边,作为兄长的灶门炭治郎才会发自内心地觉得心安。
这么说来,其实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在被祢豆子支撑也说不定呢。
灶门炭治郎低头与妹妹对视,朱红色和浅粉色的眼睛里,是如出一辙的温柔。
【灶门炭治郎向珠世小姐和愈史郎道了别,不同于要留下清理-些东西的他们,灶门兄妹现在就要离开了。红发的剑士向两只鬼鞠了一躬,再次表达了感谢。
灶门炭治郎刚说完,祢豆子就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灶门炭治郎无奈地笑着,正要追过去,就被愈史郎拦了下来。
“炭治郎,你妹妹是美女。”愈史郎对着墙壁,别别扭扭地说。】
“噗....”甘露寺蜜璃捂着嘴偷笑。[这不是可爱嘛。]
与恋柱一样想到了之前愈史郎斩钉截铁地说祢豆子是丑女的其他柱,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和鬼成了朋友呢,炭治郎。]产屋敷耀哉看向灶门炭治郎的眼神充满了莫名的期待。
【“南南东!南南东!南南东!下一个目的地是南南东!”鎂鸦拍打着黑色的大翅膀一边绕着灶门炭治郎飞,-边传递下一个任务。
灶门炭治郎一副被吵得受不了的样子,投降一样地伸出双手:“我知道了,你能安静一下吗,求你了,我知道了啦,你安静- -下。”
“求你了! ! !”】
“什么?”这一声突然的高音让宇髓天元不适地皱起了眉头。
甘露寺蜜璃下意识一缩,表情有些茫然,显然也是被吓到了的样子。
下一瞬间,蛇柱的眼刀就飞过去了,他阴沉沉地盯着画面,等着看到底是谁鬼嚎。
【被声音惊到的灶门炭治郎循声看过去,金色短发的少年跪在地,上死死揪住一位少女的衣服,不顾少女抗拒的表情-边哭一边求着婚。】
“啊嘞?”蝴蝶忍放下捂着耳朵的双手,挑眉看着这个有点眼熟的少年。
“好吵。”时透无一郎面无表情。
富冈义勇的语气难得没有那么肯定:“是通过最终选拔的剑士。
[他们鬼杀队的最终选拔难道什么人都可以通过了....吗? ]②
不死川实弥也回忆起了最终选拔结束的时候寥寥几位幸存下来的剑士的样子,好像是有一个怂兮兮的身影。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的,所以想先娶个老婆,求你了,求求你嫁给我!”少年大声哭喊。】
“这是什么理由啊,太不负责任了吧。”作为在座唯二有家室的人,宇髓天元对少年的说法十分不满。
什么叫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掉,所以想在死前娶老婆啊,把人家小姑娘当什么了。
富冈义勇也皱了眉,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哭泣。
【一只麻雀“啾”“啾”叫着落到灶门炭治郎的手心,它张着翅膀,-边啾啾叫一边蹦来蹦去,向灶门炭治郎传递着什么消息。】
“诶,炭治郎君听得懂它说的话吗?”甘露寺蜜璃好奇地睁大眼睛。
灶门炭治郎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发:“恩,大概能理解一点。”
“好厉害呀。”甘露寺蜜璃星星眼。
伊黑小芭内吃着飞来的横醋,跟盘踞在自己肩头的白蛇对视了一眼,默默想着[我也能理解镝丸的话啊...]
【灶门炭治郎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是吗,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灶门炭治郎应下的一瞬间,小麻雀的眼睛亮了不止一度,俨然是看救世主一样的目光
了。】
时透无一郎盯着这只人性化的小麻雀,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跟了这么一个主人,小麻雀也很辛苦呢。”蝴蝶忍无奈。
一时间柱们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灶门炭治郎提着金发少年的后领把人拉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在路中间做什么啊!没看到她不愿意吗!还有,别给麻雀添麻烦!”】
祢豆子有些新奇地看着凶着一张脸的炭治郎,然后扭头看看身边温和的哥哥,眨了眨眼,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这边灶门炭治郎刚安抚好少女准备让她离开,旁边的金发少年又跳出来阻止,结果被怒气冲冲的少女几巴掌打的抱头蹲下不敢起身。】
“他真的是鬼杀队剑士吗?”蛇柱似乎有点忍无可忍。
虽然让人很难相信,但他身着鬼杀队队服,腰间系着日轮刀,身边还有鬼杀队专属鎂鸦(麻雀?),真的就是鬼杀队的剑士。
【刚拉开金发少年的灶门炭治郎这次拦着的人变成少女了。小姑娘被灶门炭治郎架着,还一手指着金发剑士大声控诉,人家小姑娘好好地走在路上,关心一下倒在路边的人,结果就被莫名其妙地缠上求婚,她太无辜了。】
“啊,这很过分啊。”恋柱用看变态的目光看着金发的剑士。
-旁悲鸣屿行冥已经开始思考是不是鬼杀队招收新人太过看中实力,忽视了其他的方面。
...但是,这个少年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实力的样子啊?
灶门炭治郎看着一个接一个对我妻善逸表达不满的柱们,有些同情自己并不在这里的好友。
[善逸给柱留下了相当不好的印象啊。]
他尽可能的为友人辩解:“其实,善逸的话,平常并不是这样的,.....”
面对柱们并不信任的眼神,灶门炭治郎的声音越来越小,仔细一想,善逸平时确实是这样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