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君对唱戏也没了解过多。他坐在椅子上望着对面站在台上唱戏的戏子,对面唱戏的戏子甩着水袖唱着戏曲头上戴着凤冠与水袖相配合的晃动。
水袖一甩,戏曲开场
那凤冠,值几千金,绝对不是凡物。
沈肖捷在他旁边兴致勃勃的看着
沈青君心中已经了然,前段时间就传出大皇子在宫外养了个戏子。只是公里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更别提宫外,今日一见就是台上这位了,沈青君打量了戏子一会,戏子生的娇俏。虽是男子腰肢比女子还细
他的脸上没有化很浓的妆,能看出来他生的白净
细致。
沈青君感觉到小腿传来一阵的抽痛,他心中有些不解,明明没到阴雨天怎么就痛起来了“大哥,我身子不适,先回宫了”沈肖捷转头看向他点头,沈青君站起身的时候踉跄了几步,一旁的婢女赶紧扶住他
沈肖捷喃喃“你这身子骨什么时候能养好啊”“到时候大哥带你杀敌”沈青君心中苦涩
他也想提剑
等他回宫之后,公公立马走过去“哎哟,殿下您可算回来了”池渊泽走过来刚准备行礼“以后不用行礼了”池渊泽愣了愣,随后点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甚至额头上渗出了细小的冷汗“殿下,可是腿又疼了”
公公闻言,立马注意到“快,请姜大夫来!”
屋内又燃起了沉木,姜叙伸手给他把脉,随后把扎在他小腿上的银针拿下来,丫鬟见状上前帮沈青君把刚才因为扎针时撩起的衣服重新盖上,细心的帮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你这身子再折腾可就要废了,上次是不是叮嘱你要小心一些”沈青君梳好的发髻已经散开,青丝垂落到腰间,他半躺在榻上有些艰难的笑了笑
“我什么时候能拿剑”“很难,先把身子养好再说”一切的痛苦化成了眼泪,他此时好像有千言万语,但是说不出来沈青君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脸颊,那里什么时候划下了一道泪痕
丫鬟想给他擦泪,姜叙止住了他
“让他一个人静一会吧”
池渊泽看到两个人出来,听到屋内的哭声“我进去吧”越往屋里走,哭声就听得清楚
“殿下,你没事吧”“无……无碍”沈青君看到他进来胡乱的抹了把眼泪“殿下,你的身子一定会好的,我也会舞剑,到时候我教你…”沈青君愣了愣,随后笑了出来,伸手抹了抹眼泪
屏风后面,沈青君正在沐浴丫鬟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帮他整理鬓角“殿下终于可以去南疆了!”沈青君。的手在水里面动了动水,传出细微的哗哗声
“傻丫头,南疆那地方缺水,偶尔还有沙尘,长期干燥。和中原是不能相比的”丫鬟撇撇嘴似乎是不高兴细心的用帕子给他擦拭“那也代表陛下重视我们殿下,不像其他皇子”“清竹,以后这样的话少说,要谨言慎行”
“遵命殿下,对了,三公主明天要行及笄礼了您要去吗?”沈青君低头看了看浴桶里面的水。随后伸手把一缕发鬓别到耳后。发鬓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
“其他皇子去吗”“陛下说所有皇子公主务必都要到场,特意交代了,说是咱们殿下如果身子不适便不必了”“去吧,帮我准备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