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星的奔走牵线下,达班很顺利的拿下了两个厅。
但好景不长,本来以为达班可以凭借这两个厅赚点钱,没想到銮巴颂截胡,找着各种理由停止营业,为的这事大家都焦头乱额。
没想到沈星更是胆大,直接报警把蓝琴和世纪一起点了,为了这事达班的很多人都不待见他。
你跟着但拓去拉赞找货源,一连快两个星期还是没有什么眉目。
这些日子的颠簸搞得你有点水土不服,小脸煞白,皱着眉头强忍着胃疼。
但拓心疼你,一边找货源一边照顾着你,手忙脚乱,双眼下是浓浓的黑眼圈。
你感到有些愧疚,这正是达班危机的时候,你还脱了但拓的后腿。
但拓来到宾馆给你送了点饭就准备去找老板谈生意,你赶紧拽着他的衣角,犹豫着嘴里的话。
“咋个喽阿月,是不是胃还疼噶?”但拓心疼的摸着你的头发。
你何尝不担心他的身体,坐起身来环抱住他的腰身:“拓子哥,对不起,拖累你了。”
“你说啥子,有啥子连累不连累的,本来最近事情多你就吃不消,胃还疼,好好休息噶 ”但拓轻轻回抱着你,温柔的吻着你的发顶。
你抬头看他:“拓子哥,达班这次,是不是真的很危险?”
你知道故事的结局,但还是试探着问出这个问题,希望但拓能顾及你和与你的生活,远离达班,远离山里的那群毒贩。
“是噶,外面的货进不来,达班就要喝西北风了,但还得找噶,不然老子拿啥子娶你进门噶?”但拓轻轻的用带着薄茧的大手抚摸着你的脸。
你心疼他,轻轻啄吻他的手心。
你感到但拓好像一愣,随后弯下身子与你齐平:“阿月是不是想我噶。”说罢开始吻你的唇角。
你感到不好意思,但也习惯了这样的亲密,也缓缓地回应着他,渐渐全身心投入,把远离达班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你轻轻褪去但拓的背心,你们渐入佳境,气氛升温,狭小的空间是不断攀升的快感。
最后还是但拓率先醒悟,搂着你,轻轻啃咬你的锁骨:“阿月你可真像个小妖精噶。”
你眼神朦胧,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把你轻轻放在床上,为你掖好被角,穿戴整齐,在你额头浅吻:“乖乖等着我,谈完生意就回来陪你噶。”
刚温存完,你气息不稳,知道他有要事要忙,点点头,渐渐沉入梦乡。
但拓还依依不舍的摸着你的头发,眼里尽是对宝物的珍视。
但拓从拉赞重新找货源并不顺利,你们耽误了好些时日才有些眉目。
你的胃病在但拓悉心照料下好了不少,但拓还是时时念叨着这不能吃那不能吃,不禁让你在背后偷偷吐槽。
这天你们在街边一个小摊子点了点吃的,打算吃完就开车回达班。
很快,面上来了。
但拓伸手去接,袖子随他的动作像上移,露出了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你不禁感到有些脸热,想到了每晚这只胳膊撑在你的两侧,默默发力。
小臂上是一片纹身,你看不懂,感觉有点像一个什么符号。
但拓注意到你的目光好像黏在了他的胳膊上,笑着刮了刮你的鼻梁:“瞧啥子,面都坨了。”
你回过神:“拓子哥,我们可不可以再在大曲林住一晚,明天回家呀?”
但拓疑惑:“为啥子?”
你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他小臂上的纹身:“你这个纹身是什么意思啊?”
“啊,就是祈祷家人平安的,咋个啦?”但拓拌好一碗面条,把碗放在你的面前。
“我……我想在同一个位置也纹一个……”你有点支支吾吾,不太敢抬头看他的表情,怕他取笑你像个小孩子一样。
但拓倒是没笑,有点好奇你咋突然想起来纹身了:“为啥子想纹身,纹身可有点疼噶,你个娇气包能受得住?”
你不开心了,什么娇气包,你可是很勇敢的好吗?
你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嗦了一口面条:“我想要个情侣纹身嘛……”你含糊着,不知道但拓有没有听清。
但拓笑着掐了掐你的脸蛋:“好,一会儿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