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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撤走

田耕纪1

其中一人说道:“若不是得了新方子,岂会冒此风险。”

“新方子?什么方子?”那人双眸一亮,立即看向其中一位。

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说道:“这是陈酱的方子。”

刚要把纸展开,两船上的人都没有看到侧边飞速掠来一船,待靠近了,四个人反应过来,纷纷跳了水,这儿水深,想从水深潜走。

李易当即带着人窜入水是,没想这四人很熟悉水性,在水里头便分别往四个方向游走。

李易却只管负责追那周家的接头人,莫金却在上头喊道:“不必跑了,已经看到了你们的长相,你的家人可还在酱坊,难道你们要置他们不顾了么?”

莫金声音宏亮,窜入水里的人也听到了,待李易把周家的人捉到,莫金又喊道:“不用逃了,周家的人也被捉住了。”

不仅周家的接头人捉住了,包括先前那座有动静的山头也一并被李易的人全部给捉了起来,这会儿放下船,从那边过来,一共五个人,瞧着这交头人是个小掌事。

随着莫金这一声话落,窜水里的三人给纷纷冒出水面来,他们被人酱坊里的护卫给捉了,一并带回了酱坊。

人抓回了酱坊,连蔓儿往李原去信一封,李原叫她把人都带回县城里去,他在周家的酒楼对面开的酒楼生意太过火爆,少东家周忠义发现了,已经从眉州赶了过来。

连蔓儿便叫莫金把人给绑了,准备送往城里去,在水滩处告别李易,李易还是不愿意去城里,连蔓儿也不再强求。

到了县城李家酒楼,连蔓儿把人交到李原手中,她与李原在酒楼上房里坐下来,李原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最好不要经过沈诺的手,也不必经过官衙,直接由商会解决更为妥当。

正好如今李原是商会会长,连蔓儿一听,同意了。

连蔓儿撑开窗棂,往对面看,看到周家的酒楼前还是有很多的客人,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何周家酒楼这么多的客人?”

李原朝那边憋了一眼,说道:“周家原本就靠几道菜发的家,那几道秘制的菜,皆是周家的传家之宝,一开始只是在街头营生,赚了点钱后开了酒楼,后来慢慢地生意做大了,便有了些眼光,资助了一个寒门士子,对方高中。

被人榜下捉婿,因而周家认识了一些京城里的人,如今也算有些后台,店铺也是各地都有,只是他这一次把主意打到了酱坊,却是动了我李家的利益,怎么可能放过于他。

那些酱坊一直建在山里头,由于一直不曾在眉州卖酱,货都是拉到岭南去的,自然这一带的商人都不知道这几处的产业是谁家的,可是所有的人都不曾打酱坊的主意,甚至连先前的贾张两家,而今周家因为那一点儿后台,就起了坏心眼,也太过分了。

“那姐夫是有什么打算?”

忽然在周家对门开了酒楼,连蔓儿不知道李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原借笑不语,指了指底下,说道:“你且看着,今日便会有动静了。”

连蔓儿盯着对面的酒楼,到了晌午,果然有一个人过来了,那人一来,掌柜的和小二的皆出来相迎,不过那人却似乎黑着一张脸,还把人给训斥了,连蔓儿指着那人问:“莫不是周忠义本人来了。”

“正是,码头那边已经看到了周家的船,是他没错了。”

李原依旧风淡云轻的喝着茶,连蔓儿不得不佩服他的沉着,能坐到李家之主也不简单。

而周家酒楼里,周忠义进了门,回头朝对门的酒楼看了一眼,接着向掌柜的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很快进去后头帐房,周忠义问道:“对面的酒楼是怎么回事,你信中说他们也会咱周家的传家菜?”

那掌柜的点头,“正是,因为这几道菜,对面的生意不得了,比咱们这儿的还要好。”

“才几日光景竟然做得这么大,可有查查背后的主子?”

那掌柜的苦恼,“查不到,且对方似乎对我们极其了解,但凡我派去的人,根本进不去,也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周忠义目光凌厉地瞪着周忠义,这时,管事的人走了过来,将事情的经过汇报给了他,等他离开之后,他才问道:“既然你已经查到了你派来的人,那么,你派出去的时候,都有哪些人?”

“他是跟着我来的。”

“有点意思,这个人不能用了,我们周家的菜谱,也就三个厨师会,而且都是周家的人,你带他们过来,我要仔细检查一下。”

周忠义整了整袖子,脸色有些难看,掌柜的也意识到,这三个厨子肯定是做错了什么,连忙跑到后面,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三名厨师看到自家少爷,连忙跪倒在地,周家有不少周家的独门秘法,周家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的身份和家属都给抓起来,毕竟他们的家眷都在眉州,每月都能见面一次,他们的妻子儿女都在周忠义的掌控之中,他们怎么可能背叛自己的主人?

难道他真的不要命了,连老婆孩子的命都不要了?

他们三人按照号码顺序,分别是周十、周十二和周二十,这三人被派来梅县已经有些日子了,一直很受周一仪的信赖。

周忠义朝他们三个说道:“告诉我,他们是不是背叛了周家,是不是将配方传给了其他人?”

周家有九道家常菜,每家都有三个人负责,想要吃,必须要买通三个人才行,只可惜,就算是老板派来的人,也没办法进入餐厅,否则的话,他们还可以试一试,看看是谁做了什么菜,泄露了什么秘密。

但现在,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亲自去问那三个厨师了。

周忠义往后一仰,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三人,三人都是冷汗直冒,心中暗道:“难道三人都是周家的叛徒?”

周十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他不喊还好,一喊周一号更是雪上加霜,直接让管事将周十抓了起来,然后在其他两个手下面前,对周家进行了严刑拷打。

周十二与周二十看到周十那副样子,都是打了个寒颤,这位少爷的心狠手辣,在周家也是出了名的,他们一被喊到这里,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而且老板的语气也很强硬,让他们不得不承认,所以三人才会如此害怕。

现在看到周十被打断了十根手指,再加上周家人所受的折磨,两人更是被吓坏了。

周忠义又问道:“我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是因为你和周家的人,是不是串通好了,告诉我。”

一旁的老板见状,也是吓了一跳,还好没事。

三个人不停的哀求,周忠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拿着钳子的下人身上,周十二跪在地上,被另外两个下人压在地上,那个下人用钳子捏着他的大拇指指甲,一动不动。

周忠义又道:“十二,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出卖了周家,如果你没有告诉我,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了,眉州的家人也会被处死,如果你如实交代,我或许可以留住他们。”

周十二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钳子,眼睁睁的看着钳子将自己的指甲全部抠了下来,他脸色惨白,低吼一声:“少爷,不要折磨我了,十二什么都说了,还求你留我一个全尸。”

周十二只好承认,是他走漏了风声,说自己得到了三道菜谱,与另外两人无关,听到这个消息,两人恨不得杀了他,要不是他出卖了他们,他们早就被折磨死了,幸亏他半句话都说出来了,否则他们三个早就没命了。

他们两个人死了不要紧,可是他们的家眷还留在眉州,这可如何是好?

周忠义一脸的得意,但是却不敢置信,因为周家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没有九道菜的话,他们也不会有这样的生意。

周忠义让人将十二抓起来,然后看向十号和二十,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开口道歉,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周忠义一挥手,立刻就有手下将二十道菜抓了起来,经过周样的严刑拷打,二十招招供,唯独被打断了十根手指的周十却是矢口否认,周仲仪一听,必是将六道菜肴泄露了出去。

周十留着也没用,被人打死了,眉州的妻子还好,另外两个却要死,眉州的家人也保不住,周忠义要将他们押去青楼,让他们一辈子偿还周家的罪孽。

“大哥,我们真得到了周家的秘密?”李原和连蔓儿也在旁边聊着天,“大哥,我们是不是得到了什么秘密?”

李原摇了摇头,道:“我对这客栈不感兴趣,也不感兴趣。”

“怎么我们店里的顾客,都说他们的菜品是一模一样的?”

李原扬了勾唇角,盯着她:“你真的不知道?”

连曼儿无奈的点了点头,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客栈里的人,都是我们李家的仆人,他们天天在这里用餐,传播消息,就算有别的客栈的人来查,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而我们的人,却是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形的。”

他把这家餐厅,当成了李家人的餐厅,算是一顿饭,要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被说成内讧?

就在连曼儿还要继续追问的时候,酒楼周忠义脸色阴沉的从客栈中走了出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客栈,然后转身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

说完,这名管事便领着人赶往了县衙。

然而,就在他冲到一半的时候,他被人拦住了。

李原站了起来,道:“我们换个地方,这件事情,还是别闹到官府去了,否则,那几个官员,可就头疼了。”

连曼儿点了点头,这个年代也是很奇特的,比如一个寒门公子要去做生意,就会被询问银子的来源,但如果你是官宦之家,或者经商,那么你就不能称之为商人了,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做生意了。

于是,沈诺和连蔓儿都以李原的名义接手,免得被人怀疑。正是由于对法律和常识的默许,那些寒门学子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没有被那些富贾的诱惑和威胁,已经算是幸运和毅力了,但最终能活下来的,也都是穷困潦倒,只会给自己带来一个好名声。

就拿这一趟梅县来说,若是没有蔓儿与沈诺的钱,只怕早就被贾张二人压得喘不过气来,事后他们将所有的事情都上报上去,上面也拨出了一些银子,将这个缺口补上,只可惜,公文发出去的速度太慢,若是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

连蔓儿跟着李原走了,被李原的一番话,让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回头一定要和沈诺单独说一声,她之前做的调料配方走漏了,沈诺肯定也知道,现在肯定很担心。

连蔓儿跟李原坐在一辆马车里,她只是在一旁观战,并没有插手,一切都是李原在处理。

马车走了没多远,就停下了,连蔓儿都听见了周家车夫的说话声,以及打斗的动静。

李原掀开帘子一角,挡住了外面的人,柔声道:“周大少爷,好久不见。”

李原朝周忠义使了个眼色,两人四目相对,周忠义也转过身来,当他看到李元的时候,心中一跳,疑惑地说道:“敢问你是?”

“我就是你隔壁那家饭店的老板。”

周忠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冷声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抢我们周家的药方?”

李原看了一眼前方的客栈,道:“这里不是谈话之处,要不,我们去那边的客栈?”

周忠义目光望向了客栈,这不是自己的,也不确定这客栈是不是自己的,不过既然来了这么多人,他也不怕,便答应了下来。

两辆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李原下了车,让她留在原地,呆会车夫带她从后面走,等她进了客栈,就能听见里面的动静了。

可以说,整个过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李原与周忠义下了车,进了一家客栈,李家的人带着她进了一座客栈,然后带着她进了最好的房间。

进屋后,小厮走到角落里,将一块砖头拿了出来,连曼儿往里一看,只见一群人围着一张方桌,正在商议着什么,李原就站在他们对面。

李家人都走了,他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连曼儿也听到了李原和周忠义的对话,她也是认真地看着,她也没想到,李家的人竟然如此细心,还给她端上了酒菜,连曼儿则是蹲在桌子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戏。

李原冷哼一声,道:“让你们的人都回去吧,梅县商会的老大,你们认识我吗?今天的事情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

周忠义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当他知道是商会的老板时,他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之前他只是听到老板说梅县建立了一个商会,所以一切的饮食都是经过老板批准的,可这位老板虽然也是一个生意人,但他不站在商人这边,而是站在平民这边。

一切都和眉州一样,甚至更便宜,但总干事的物资却是源源不断的运到了梅县,梅县本地的商人们也无法与之抗衡。

周忠义游历眉州数月,手下人送来一张珍贵的方子,做出来的酱料,让他喜出望外,便在眉州多住了数月,准备做酱料。他要把这件事办成整个国家。

“李主任,你这话是何意?”周忠义强忍着怒气,有些不解地说道。

李原懒得多说,叫下人把先前酱坊抓的三人还有周家交接的几人皆数押了上来。

周忠义一看,面色一变,不知他到底想要什么,于是忍住气,接着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人,可认识?”

周忠义闷红的一张脸,点头,“周家做生意向来讲信誉,的确是我周家的人。”

“那就好办了,周东家这么爽快,那我也就直说了,你酒楼的事不必去县衙报官,这些皆是咱们商会内部的事,你周家偷了我酱坊的方子,而我李家酒楼得了你周家的方子,这一局该怎么算?”

正文 “上公堂,咱们都讨不得好。”

周忠义的脸色变得青白,朝那几人看去,恨不得上前捏死这几人,居然把这么大的把柄落到对方手中,难怪敢在周家酒楼对方做生意,原来是有持无恐。

周忠义朝一边的下人吩咐了一声,那人退下了,李原看了一眼,便知道他必定是去通知那掌柜的,决定不报官了。

周忠义忽然冷笑一声,说道:“李会长,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这些人是我周家的人没错,可是周家有时也出现叛徒,李会长你又因何认定就一定是我周家偷了酱汁方子?”

还有这样不要脸的,李原扬唇,“周东家,真不要脸,我在梅县酱坊有好几处,所得酱汁皆数运往外地,你们不在梅县卖酱汁却跑去眉州,以为我们会不知道么?在眉州周家的商铺有几家,在梅县山里头酱坊有几个,我皆是知道的,周东家何必否认。”

周忠义也不好再否认,只问道:“你与沈知县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商会里头有人暗中猜测,毕竟这个会长不是本土人。

李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这商会会长之位来路不明?以我李家皇商的资格够不够格坐在这会长之位?”

“皇商?李家?你是燕北李家的什么人?”

“李家家主。”

李原开口。

没把周忠义给吓死,怎么得罪了这么一尊神?立即起了身,青黑的脸说道:“我即刻把酱汁方子还给李东家,不知李东家手中我周家的方子……”

李原问道:“还酱汁方子给我李家可不简单,我李原还得跟你约法三章,于是叫人拿来纸笔,写下协议,周忠义看了一眼,冷着脸签下了,接着问起周家那方子的事。”

李原说道:“我李家不爱开酒楼,倒还真没有得到你周家的方子,你定是不信的,不过没关系,我李原身为皇商,倒也不怕你报复,不过你得掂量掂量了,你周家这几张方子我眼下是没有,若真的惹恼了我,还当真会把方子得了去,再公之于世,你李家的生意也就完了。”

周忠义咬着牙说道:“只求李东家手下留情。”

周忠义带着人手走了,也不敢再追究那方子的事来。

连蔓儿起身跟着下人来到后门,才下来,就在后门看到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多看了连蔓儿一眼,连蔓儿疑惑看得李家下人,正要问此人是谁,那人便跑了。

李家下人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带着连蔓儿往前头去。

在前头小道上遇上李原,李原坐到马车里来,看到连蔓儿,说道:“你都有听到吧?”

连蔓儿点头,李原面色凝重的说道:“周家不比贾张两家,周家在各地皆有分号,又有一点儿门路,此事还是跟妹夫说说,也好有一个准备,周忠义此人是个小人,多防着一点也是好的。”

连蔓儿听了点头,便把自己从酒楼出来时遇上的一人说了,李原说道:“可能是周家派来的人,不过都没关系,周家人连我这个会长都不曾见过,自然也不曾见过你,以后这商会里的事我直接打理,三妹只管着酱坊和茶园的事便可。”

连蔓儿点头,两人在街角分开,连蔓儿坐着马车回了县衙。

到了县衙后院,喜姑和齐氏都准备好了饭菜,连蔓儿一路吃过来,还当真不饿。

沈诺和毕成良回来吃饭,饭后,连蔓儿便把这一次的事全部说了出来,沈诺和毕成良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那周家酒楼的掌柜要鸣冤,刚才交了罚款便撤诉了。”

沈诺说道:“由商会解决也是好的,明年这个时候监察御史也要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商贾之间的事很复杂,先前对付贾张两人,沈诺是没有办法,为了生存,尚且解释得过去,可是眼下还是少参与这些商人之间的事为好。”

连蔓儿接着又把李原事后的话说给了沈诺听,周忠义是一个小人,敢叫人偷酱坊的方子,可见其品行,沈诺倒是得防一防。

沈诺无奈的点头,“京城里都有得罪的人,也不差这周家这一桩,不怕。”

连蔓儿听后,却是心疼沈诺,好好的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偏偏被奸人陷害。

连蔓儿与沈诺走在花园小道上消食,连蔓儿把自己对生意的一些看法说了,她要把酱坊的工人全部整顿一下,再招幕一些孤寡或无田无地的人去茶园。

种茶树不需要技巧,只要勤劳即可,重点只要有培育茶苗的师傅,还有会看住茶苗,别让茶苗受冻或是害病虫就行。

而酱坊却比较严谨,毕竟入口的东西,不是品形好的人不能用。

然后就是药铺子里的事,上次莫情制出了药丸后在梅县很行销,她打算把药铺开到眉州去,做出的成药再送去外地,李原底下不少人,便是李家就能消耗不少的。

还有一点莫家特产的枸酱,连蔓儿觉得用处很大,她想推销去往全国。

沈诺全都支持她,只是小媳妇又要离开他几日,心里头就有些空落,怎么以前没有成婚前,小媳妇成日里缠住他,总是闹他,害得他欲火焚身。

眼下好了,两人才成亲几个月而已,开头一个月还很是甜蜜,这两个月对他却是疏淡了。

沈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心想着莫不是自己脸上长了什么东西,小媳妇连正眼都不瞧一下了。

连蔓儿还在想着自己的大计,而沈诺却神游天外。

两人来到凉亭,连蔓儿还在内心盘算着,忽然说道:“沈诺,上次我听你说梅县多涝灾,不如建个大堤坝,不但可以蓄水,出现旱灾时可以用上水。”

连蔓儿一说完,却见沈诺半晌没有接话,不像沈诺的性格,她仔细看去,见沈诺坐在石凳前,身子靠在栏杆上,头微微往后仰着,连蔓儿一眼就看到他那宽厚的胸膛,还有他那下巴与脖颈的孤线,真的很完美,再加上这俊郎的五官,神彩洋溢的眼睛。

连蔓儿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都已经跟沈诺成婚了,居然还抵挡不住这美色的诱惑,她忍了忍,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接着又想起刚才的话题,又问道:“沈诺,你觉得怎么样?”

沈诺目光幽怨的朝连蔓儿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成,我也正与毕师爷商量这事儿,想到九儿有如此眼光。”

沈诺的话怎么这么的不乐意,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连蔓儿自认为没有说的不对,可是沈诺这是生了什么气?

连蔓儿靠近沈诺,拉了拉他的袖口,就见他双眸一亮,目光看向她的手,连蔓儿觉得有些奇怪,他这是什么表情?

连蔓儿伸手朝前,放在他的胸膛,他的目光又亮一些,连蔓儿忍不住想笑,莫非他想自己去闹他不成?

不是一直说她这样闹他不好么?怎么今日的沈诺给连蔓儿的感觉有点儿……闷骚。

连蔓儿故意把手收回,果见沈诺面色又幽怨起来,这下连蔓儿知道沈诺的意思了,自家夫君邀请,她当真是好意难缺,放着这么一个美男不动,她也忍得有些难受。

于是连蔓儿来了一个大动作,跨腿坐在沈诺的大腿上,连蔓儿明明看到沈诺眸中有欢喜,嘴上却是说道:“这是在外头呢,这样不好,若是被人看到了,我这个知县大人的面子往哪儿搁。”

“知县大人就不是男人了,就不能动情了?又不是和尚。”

“可是有伤大雅。”

连蔓儿却是上前霸王硬上弓,捧起沈诺的脸就吻了下去,吻得两人七荤八素的,不知不觉,连蔓儿的衣裳被沈诺揉得凌乱不堪,他的手早已经伸到了衣裳下头。

这热情劲儿早已经把连蔓儿弄得浑身酥软的。

沈诺在她身边幽怨的叹了口气,悄声说道:“我抱你入房。”

连蔓儿双手下意识的攀住他的宽厚的肩,被他囤空抱起,一路跑回了小院,好在两人的院子就挨着小花园,自从两人成婚后,齐氏和喜姑都不来花园了。

沈诺进屋连靴子都不曾换下,直接冲入内室。

到了内室,再也不怕被人看到,沈诺便把她放回床上,二话不说覆了上来,直接拔下连蔓儿的裤头,抱紧了她。

唉,这猴急的,没把连蔓儿给郁闷死,可是很快被他的热情所淹灭。

终于沈诺放过她了,从床上下来,却发现自己的脚上还穿着靴子便不曾脱下来。

连蔓儿撑起上半身,看着已经凌乱的衣,露出那白皙的脖颈,看向沈诺。

“回前头衙门吗?”

沈诺回头应了声“是。”

可是看到这令人动情的一幕,沈诺暗暗低咒一声,“该死。”

他衣裳还未曾整好,便来到床边坐下,目光不敢往她胸口看,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连蔓儿的脸,弱弱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去酱坊?”

连蔓儿想了想,说道:“明个儿去,谁知道那酱坊里头会不会还有小人,这一次让我感触太深了,若不是这次姐夫帮忙阻止的快,咱们这生意恐怕就没法做了。”

明明知道是这么一个理儿,可是沈诺却是很失落,他犹豫着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便又开始脱衣了。

连蔓儿觉得他奇怪,不是要去衙里头,怎么脱衣了?

“你——”

连蔓儿话没问出口,沈诺却又躺到被窝里头,面色有些窘迫,说道:“反正衙里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事,有毕成良在,我偷会儿懒没事,平时沐休我都忙着了,难道还不准我休息半日了。”

合着他不去衙门了,可是大白日的也不该是躺到被窝里不是。

折腾了一个下午,连蔓儿有些脱力,爬在沈诺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胸前画着圈,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自从成了婚,连蔓儿明显的感受到沈诺对她的那种归属感。

果然在这个时代成婚与不成婚的感觉是不同的,这时代大多信诺,尤其是沈诺这种一言九鼎的人,一但定了她,就有些死心踏地的,以前连蔓儿还想着只要睡了沈诺就能把他绑在自己身边,就会有了安全感。

眼下觉得除了睡了沈诺外,还得到这段婚姻,沈诺对她当真没有半点异心了,她当真的觉得穿越到这个世界上来,就是让她遇上沈诺这样的好男人,或许她跟他真的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就像师娘和师父一样。

两人都没有说话,沈诺还在假寐,刚才急了一点,心里有些愧疚,双臂紧紧抱住小媳妇,接着掖好被子。

这倒春寒的天气也不是很好受,两人身上不着一物。

沈诺侧过身去,把连蔓儿抱紧了,接着在她额头上吻了吻,他有些感慨的说道:“咱们似乎有半个多月不曾在一起了,我今日急了些,你可有受伤?”

连蔓儿忍住笑,咬了咬他****,沈诺如同触电,当即捉住连蔓儿的下巴,身子挪了挪,无奈的看着她,说道:“你明知道这儿我受不住,你还要招惹我。”

连蔓儿双眸带着挑衅的看着他,就是太知道他的弱点了,所以才招惹的。

连连蔓儿自己都有些不相信,可是她却是一发不可收拾,虽然她着实某些地方受了苦有些痛,可是却有些不管不顾。

连蔓儿回身一看,见沈诺那一张平静无波的睡容,瞧着也是累坏了,可是那俊朗的五官在灯火之下愈发显得好看,他的眼睛不曾睁开,只露出上挑的孤线,眼梢挑向两鬓,这样的眼型其实是挺勾人的,不然连蔓儿第一眼就看中了沈诺。

她撑起上半身,只觉得被窝外一凉,可是肚子却是咕噜直响,两人吃了午饭便不曾吃晚饭,瞧着这天色,恐怕已经是深夜了。

连蔓儿穿衣下床,怕惊醒沈诺,轻手轻脚的从他脚边爬下来,接着来到外间。

直接去了厨房,厨房里有温着饭菜,可是还是凉了,必定是喜姑为他们两留的,眼下两人成了婚,就算再荒唐,没有直系长辈在的情况下,也没有人说他们了。

连蔓儿又有些庆幸,她不用面对古代版的婆媳关系,自从嫁给沈诺便是分了家的,这一点上她不曾受过苦。

来到这梅县更加的自由自在,眼下成了婚,两人随心所欲的,没有人会管束他们。

连蔓儿不太想吃饭,倒是想吃杂酱面了,于是动手做了起来,顺带给沈诺也做一碗吧,他向来爱吃杂酱面。

刚把杂酱面做好,连蔓儿一抬头,就看到厨房门口黑着脸站在那儿的沈诺,她奇怪的看着他,见他衣裳都没穿整齐,似乎起来得匆忙。

沈诺走进来,郁闷的开口,“你起床也不叫醒我,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沈诺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似乎很没有面子,于是住了嘴,接着又忍不住叮嘱道:“你要去酱坊,一定要向我道别。”

搞得像要许久不见似的,连蔓儿无奈的摇头,“好,我都听你的,不过我去酱坊,最多四五日便回来,齐氏已经帮我招到了不少茶工,我去过目一下。”

沈诺点头,心里却暗喜,这一次不是半个月就好。

来到厨房里朝锅里看去,“杂酱面?”

连蔓儿点头。

“这味道我很喜欢,你不在的这几日可把我馋的。”

连蔓儿就知道他喜欢,于是给他盛了一碗大的,自己也盛了一碗,两人坐在桌前吃了起来。

瞧着沈诺那未披好的衣裳,连蔓儿便忍不住伸手为他整了整襟口,沈诺却是把嘴凑上来,乘机吻了她一口,吻得她满嘴都是酱。

唉,她是没有半点形象了。

两人吃完面,又觉得太饱了,再加上睡了一个下午一直到半夜,两人竟有些睡不着了,便踏着夜色在小花园里逛着。

两人手拉着手,连蔓儿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你还记得那次咱们一起躺倒在石板上望着天空么?我当时说你是文曲星君下凡,果然你中了状元,你说我猜得准不准。”

沈诺回想起那几年的事,心里就感动,看向满天繁星,手不知不觉握紧,“也只有你相信我能成,他们都不相信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正文 这一句话令连蔓儿心疼,那个时候的沈诺哪敢相信自己的前程,唯一分家得到的五两银子却用来买她了,之后都做好准备不去考试了,好在两人寻到了门路赚钱,不然两人还得挣扎在温饱线上,哪还有资源入学。

“若不是第二年你中了案首,你就不能拜入成阳先生门下,想一想,这些过往的每一桩事都像是上天注定似的。”

沈诺在内心默默补充:对,我们两也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两人来到花架下的秋千上坐着,连蔓儿靠在沈诺的怀中,心想着呆会天亮了就出发吧。

沈诺把她紧紧的抱入怀中,问她冷不冷,连蔓儿摇头,“你冷不?”

沈诺却是笑了起来,“冬季用冷雪洗澡我便不曾冷过,眼下不过是个倒春寒,倒是受得住。”

“可是你才穿了一件薄衣。”

因为起得匆忙的缘故吧。

连蔓儿忍不住躺倒在沈诺的大腿上,头枕在他的腿根处,看着天空,忽然心血来潮,朝里看了一眼,轻声问道:“沈诺。”

沈诺垂下头来,就见她的手很不规矩撩开他的衣袍,沈诺面上一惊,立即想到了什么,又惊又喜的,却还是抓住了她的手,连蔓儿才不管呢,抓住一只手还有另一只。

天亮了,天边泛了白肚,连蔓儿却是睡着了。

沈诺抱起她,接着回了屋。

沈诺烧了热水,洗了个干爽的澡,接着又为小媳妇全身擦洗了一遍,才起身穿上衣裳出了门。

连蔓儿再醒来都大天亮的,她起床吃了早饭,便出发了,说好向沈诺告别,只怪自己睡得太沉,她一个妇道人家的也不方便去县衙里,于是给喜姑留下了口信,带着莫金便出了县衙的宅门。

船到了酱坊地界的水滩处,却发现李易一个人站在那儿。

被连蔓儿看到了一个正着,他面色红了红,接着一喜,上前奇怪的问道:“你昨日才走,今日就来了。”

连蔓儿点头,“酱坊里不少工人恐怕都得过一过了。”

李易点头,“为此我把王家几位靠得住的管事给你带了来,你过目一下,他们的身契我都放你书桌上了。”

连蔓儿惊喜,没想到李易把王家的掌事给了自己,“多谢。”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连蔓儿笑了笑,接着问道:“你怎么站在这水滩前做什么?”

李易面色又红了,“等你。”

“等我?万一我今日不来呢?”

“那就明日。”

连蔓儿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呀,是不是太闲了,还有这闲功夫站水滩边等人呢,走,咱们回酱坊。”

李易没接话,却是走在她的身后。

一行人来到酱坊,邬泽带着小管事出来相迎。

连蔓儿把他们召集到屋内,说出自己的想法,她这一次来就是来管理这酱坊的,先前三人的家人被邬泽给扣押了起来,如今那三人落入周忠义手中,恐怕不得好死。

连蔓儿叫邬泽把三人的家属放了,叫他们自行谋生路去,但对酱坊里的工人却宣称受到了主子的处罚,不然恐难管制住这些人。

接着邬泽开始清查酱坊里的工人,下酱头的那几位尤其看得重,换了好几人。

连蔓儿叫莫金带着人手去一趟隔壁周家的酱坊,看看他们可有撤走。

好半日,莫金带着人回来了,却是面色不好,说道:“并没有撤走。”

没有撤走?周忠义莫非出尔反尔了。

周家酱坊撤不撤走这事儿还得从昨日晌午那会儿说起,连蔓儿在门口遇上的那人并不是旁人,正是周忠义派人潜伏的人,因为他有一种直觉,在那屋里头似乎还有人在盯着,于是派人守在后门,没想还真被人守到了一人。

不过是个女子,周忠义有些不明白,直到酒楼掌柜的猜测说可能是知县夫人之时,周忠义便去地方富绅那儿打探,根据形象可以八九不离十的确定了,是知县夫人没错。

知县夫人在酒楼出现,他不知道是沈知县与李原有所勾结,还是沈知县派自家夫人过来做一个见证之类的,毕竟官商自来有交集,虽未报成官,做为地方父母官也不得不管。

但不管怎么样,就这一事上,周忠义倒是看出来了,瞧着这沈知县是要帮李原了,居然由着他们撤了案,事后也没有追查下来。

可是想起自己把酱汁方子弃之不用,却未能追回自家酒楼的方子,心里头就郁闷起来,越想越不对劲,回头给他父亲去了一封信,打算这酱坊还得留着,这酿酱可是和开酒楼是一体的,好的酱汁,对于酒楼的菜肴也要更加美味。

于是周家的酱坊不但没有撤,还在大量生产酱汁。

连蔓儿得知了情况,立即给城里的李原去了一封信,连蔓儿更加不能离开酱坊了,她坐镇酱坊,把工人们安排妥当,接着又把王家的管事们看了一遍,按着他们的才能,分在各处岗位上。

待连蔓儿把事情安排下去后,她却几日不曾见到李易了,她有些奇怪,于是问了问邬泽等人,他们说李易喜欢呆在山里头。

连蔓儿来到山林,在一棵树下停住,喊了几声,李易从树上飞身而下,来到她的身边。

连蔓儿见状,叹道:“你可以不必为我守山,反正这周围建了信台,眼下也还算太平,酱坊里也有人。”

李易却是目光奇怪的看着她,说道:“你可还记得这棵树?”

连蔓儿朝树杆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果然不记得了,那就让你长长记性。”

李易一说完,忽然揽紧她的腰,抵足一点,便把她带树上去了。

连蔓儿郁闷,扶着树杆坐下来,她算是完全记起来了,当初他就在这棵树上戏弄她的。

“你明知道我恐高,你还把我带上来,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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