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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乱入

白辞古记

“这里许久未来外人了”其实也不难怪的破败,荒寂,浔像是在自言自语,却也还是在对着他们两个的说。

人么?哪来的人呢?这是头一次除了`父亲’以外有了活的生物,在原先他的世界里,也只有他的`父亲’。

浔神情淡然,但好说歹说也是收了些冲撞的意味,甚至泛衍出了几分好奇。

“不对哦,我上次才来见过你”妖掖笑眯眯着眼睛,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的声音陡然放轻“在我死的那次……”

数不上的是新仇旧恨,却是不知“什么?

“逆着的时针,应该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吧?不打算欢迎一下远道而来的客人?”

“带我们去楼顶”妖掖笑嘻嘻的又说了一遍,她总是这样,话语的无辜,不是威胁就是交易……

交易这种东西得看对方怎么做,浔低垂着眼帘,半晌轻轻的笑,“好啊!”

有人领着终归是要没那么麻烦的,至少是这样。

脚步声渐行渐远了,踏上了铁板。

‘嘎吱’——是血色夜正浓,混乱了边际。

胡乱的涂鸦向楼梯的尽头蔓延而去,就像是更早那样,但也不全然是正确的,那多了几分扭曲爬行密密麻麻空占着四面墙壁的鬼画符,有一种按捺不下的雀跃与欢呼……

也是太过寂静——是亮起的烛火,微弱的曙光,摇摇欲坠显得艰难,樊香被点燃,落下了些灰烬,抖落在地便是丝缕的灼烧,腐蚀的痕迹落下浊烟。

那勉强方能照亮四周的光亮,映着众人的影子,倒显得墙壁上的鬼画符格外的活络起来。

按着樊香触着墙,狞笑,字符似乎是在动……生命体的游走,混乱,以至于不堪。

贺知许一撇一捺写下的烙印在妖掖手心的‘别信他……’

也就不太清楚是否是那无端的恶意。

是樊香,护平安。

燃烧着寿命,不过奢求着神佛的庇佑,一路直直的划去,顿在手中。

“什么……”妖掖停住了,抬眸顺着风声张望,是木偶的声音,也说不上到底是不是,只是像,一切前后皆了无痕的,所处的当中,以至于分不清是从梯子上端传来还是下方。

声音在楼道中回响,敲荡……

‘嘎吱’僵硬的声音渐而近了,就像是一个木偶,一个诡异存心捉弄人的木偶一样,一阶一阶楼梯的往下跳,亦或者有蹦上去。

木偶跳的声音很有规律,不急不躁,却是左右不见声音的影子,只闻其声,藏匿在楼道中,总令人无端地拎不清的惶恐。

不安在空气中弥漫……

“什么玩意儿……?”

“我不知道…父亲从没有允许我上过楼顶”浔也有些犹豫了,但至少这份犹豫并不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而是——声音在继续。

那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但贺知许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樊香有要燃烧殆尽的意头,墙上的鬼画符逐渐的扭曲起来,以至于他的脸色很难看,更多的是苍白。

这个回旋的楼梯似乎没有尽头,望不到边,从外观上来说便是不对,错了……以至于一切都显得突兀。

更何况那见了鬼的嘎吱声,是那不清楚的后果,和那快要溢出了屏幕的恶意。

妖掖的战斗力是顶尖的,但是剧情发展的莫名其妙,甚至连动静也是不清,只能嗅到一丝危险,至于危险何处?那便不得而知了。

见了鬼了……那一刻,心脉在跳动的彻底,稍微一震,神识也险些的脱离了出去,妙了边绘的色彩,絮乱杂章,针表在转动——嘀嗒着跳动。

一下子落到最后的顶点。

而一切还是不清不楚的混沌,贺知许拽着妖掖,本是无措的,闲来了主意,便是梯子一路向下,做的响当,疾驰而去。

樊香倒是断了,于是也就越发的群魔乱舞了起来,乱字。

确实丝毫不敢中断的,这般紧要的关头。

`来时不知觉,去时方恍然’

针表陡然归寂于12,也不是没有什么不同,至少是令人七魂六魄稍具一散,便迅疾的连察觉也没能的归位,只是没由的一秒心悸。

没有不同是不尽然的,但也说不上又变动了些什么,只是越发向下,越发心惊,似乎是远远不达底的。

即便是再迟钝,也该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我们刚刚应该没走那么久吧?”

虽说是疑问,但却是确定的。

贺知许猛然看向浔,也不多怪有疑,来时唯一的变数便是如此,若不是恨的急,匆匆忙忙地下梯子,是想抵住墙上的质问,也可以说是步入时便涉及了变动的,按道理所言,四面鬼符也不至于碰撞牵动。

鬼画符一乱,那密密麻麻的涂鸦,宛如恶鬼的猖獗,蛛丝万缕的拉扯,樊香燃尽,灌了芯子,步子重下去。

如藤蔓生长交织,硬生生地摄入身体内,脉络而上,像一只只手脚的拖拽,不情愿的走,纷纷招呼。

又是虚设,没能实状。

于是愈发的错下去,贺知许属枪机械类,主外,妖掖却是丝毫对此没有关系的,一切沾染了炫彩及不真切分布狂欢的荒谬盛宴,精神的主场。

恰以违知了……

“不是,你不是呆在这破楼里吗?不说说什么情况,怎么感觉你知道的还没我们多??”

贺知许的体力有些透支,额头也有了些细汗,有些摇摇欲坠,他的步子很沉,抬不起脚。

足下的`蛛丝’被不断的拉扯,有些彻彻底底索取僵硬的意思,他硬着头皮咬破了双指,急得逼问。

滴答……他顾不上疼痛,双指一并,划动墙面,抹上一路鲜红,犯着禁忌“妈的,快想想办法呀”

如非万般不得已的情况,贺知许不可能这样,开什么玩笑,樊香没了,能压下的只有腥味的血液横禁。

烛火燃蜡,往往油尽枯竭。

是害怕血?屁!!那玩意烧的是人寿,以人寿相抵。

但抽了多一分心思,楼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有什么?以如此手段……好像一下子进入了一个不得了的副本,至少不会是表面那样的简单,任务线全都乱了,乱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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