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萱萱刚走到楼下,就听见家里传来母亲拔高的嗓门,夹杂着父亲的嘟囔。推开门时,正撞见叶淑皖举着个汤碗,满脸怒气地对着满翱郗嚷嚷
叶淑皖我告诉你老满,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给我喝了!
满翱郗“我就不喝,你能怎么着?”
满翱郗皱着眉躲远了些,指着碗里的东西
#满翱郗你看看这个玩意儿,呲牙咧嘴,多吓人!你喝吧你喝吧,我走了,我找市长吃个饭去。
叶淑皖的怒气瞬间消了,眼睛一亮
叶淑皖什么?去政法委的事有戏了?那你快去,快去。
满翱郗拿起外套往门口走,刚好撞见满萱萱,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愧疚:“
满翱郗闺女,爸也没办法,你保重!
#满翱郗你女儿回来了,你让她喝吧。
满萱萱爸,怎么了?喝什么?
满翱郗拍了拍满萱萱的肩膀,满脸的内疚和憋笑
#满翱郗“闺女,爸也没办法,你保重!”
叶淑皖转身,脸上已换上温和的笑意
叶淑皖“萱萱,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
满萱萱我找祁斯宇给我补了一会儿课。做题耽误时间了,
待满萱萱吃完了饭后,便回房间学习了。叶淑皖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扭了一下燃气灶的按钮,成功点燃了火苗。
不一会,叶淑皖端着一碗汤走出来,
叶淑皖“萱萱,快喝吧,喝完早点睡。”
满萱萱接过那晚泛着油花的汤,喝了一口,发现碗里还有爪子,顿时吓了一跳。
满萱萱吓了一跳,皱了皱眉
满萱萱妈,这是什么?
叶淑皖叫唤什么?喝吧喝吧。鳖,大补的,浪费了可惜。
满萱萱“这个也能炖汤?”
叶淑皖没办法,你爸不喝,就只剩下你了。快喝,喝完学习去。
满萱萱回到了卧室,开启了“悬梁刺股”
满萱萱不就是些知识吗,本宫就不信学不会
叶淑玩收拾完房间,看了看时间,不用想,满翱郗又不会回来了。
于是,洗漱之后自己回了卧室睡觉。
满翱郗陪市长喝完酒,醉醺醺的叫秘书将自己送到了徐依甜家。
咚咚咚……
徐依甜刚洗漱好准备睡觉,听到敲门声,不禁吓了一跳。
咚咚咚……
徐依甜谁啊?
徐依甜大着胆子问道。
季秘书徐老师您好,是我!季秘书。
徐依甜这才松了口气,打开门,
徐依甜您好,有什么事吗?
门刚开一条缝,满翱郗就醉醺醺地挤了进来,酒气扑面而来。
徐依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徐依甜季秘书,这是什么情况?
季秘书徐老师,满局长喝醉了,非让我把他送到您这,麻烦你多多照顾他!
徐依甜听到这话,有些生气,
徐依甜他又不是没家!马上把他给我带走。离开我的家。
季秘书这……徐老师,实在对不住了,满局长马上要升官去政法委了,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乱子,您给我个面子,收留他一宿,行不行?拜托了
季秘书说完,转身就跑。
徐依甜哎……你别跑……
徐依甜喊了一声,对方早已没了踪影。她关上门,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满翱郗,眼底翻涌着恨意——若不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她真想此刻就亲手了结了他。
#满翱郗宝贝儿,过来,坐我跟前来。
满翱郗眯着眼睛,冲她招手,语气带着酒后的轻佻。
徐依甜往后退了退,尽量克制着厌恶。
徐依甜满局长您喝多了
满翱郗见她不动,猛地伸手把她拉到怀里,酒气喷在她脸上
#满翱郗我没多!我告诉你,我给他钱的时候我都偷偷录下来了,我要是提不起都去,这个老王八就别想平安着陆!
徐依甜什么?那你不也成行贿了?
满翱郗没接话,带着浓重酒气的脸凑了过来,就要亲她。
徐依甜强忍着胃里的恶心,心一横,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砸在满翱郗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照亮她眼底的绝望与狠厉。这场戏,她必须演下去,哪怕每一秒都像在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