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翱郗“徐老师,你家是本市的?怎么从没听你提过家人?”
满翱郗舀着粥,状似随意地问。
徐依甜垂着眼,接过碗,用勺子轻轻划着碗底
徐依甜“老家在乡下,我毕业后招过来的,家人还在那边。
满翱郗那你老家是哪个乡的?如果有需要我的,您尽管说话。
满翱郗追问
徐依甜平川乡!
徐依甜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进满翱郗心里。听到平川乡这三个字,满翱郗心里咯噔一下。
他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地问
满翱郗平川?那你认不认识石文斌?
徐依甜抬眸,故作疑惑地想了想,缓缓摇头
徐依甜石文斌?没印象。他多大年纪?
满翱郗的喉结动了动
满翱郗大概,也就像我这个岁数,他好像还有个妹妹,
徐依甜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听老人说起确实有户姓石的,后来搬走了。我那时候还小,没什么印象。
满翱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脸上重新堆起笑
满翱郗依甜,以后你也别叫我萱萱爸了,听起来怪生份的。叫我翱郗,或者老满都行。
徐依甜这……不太合适吧?
徐依甜蹙眉,像是有些为难。
满翱郗“有什么不合适的?”
满翱郗放下粥碗,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暗示
满翱郗你一个人在这儿打拼不容易,我自然该多‘照顾’你。只是……你打算怎么谢我?”
他的手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肩膀,带着灼热的温度。
徐依甜“满先生,您别这样。”
徐依甜猛地挣开,往后缩了缩,眼里泛起惊慌。
满翱郗“小徐,跟我还见外?”
满翱郗的手又缠了上来,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满翱郗小徐,我不会亏待你的,跟了我,职称什么的我全给你解决了。吃穿用度零花钱我都包了,行不行?
徐依甜满先生你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徐依甜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倔强。
听到这话,满翱郗冷笑了一声:
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的傲慢
满翱郗笑话,我还没看到哪个敢管老子!你报啊,用不用我把手机递给你!
一个小时后,满翱郗将一张银行卡扔在床头,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随意:
满翱郗拿着,卡里的钱随便花。每个月,我给你打五万。
徐依甜没看那张卡,只是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放声大哭。那哭声里有屈辱,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满翱郗好了好了别哭了。我真不知道你还是……我错了行不行?
满翱郗难得放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满翱郗十分满意,语气,也温柔了不少。
徐依甜滚开,滚出我的家,我不想见到你!
”徐依甜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猛地冲向窗边,作势就要往下跳。
满翱郗唉唉唉,小徐,小徐,你冷静!别跳!我负责,我负责行不行?
满翱郗慌忙拉住她,额头渗出细汗
徐依甜呸!满翱郗我要告你!你等着吧!
徐依甜嘶吼着,声音嘶哑。
满翱郗“告我?”
满翱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越发猖狂
满翱郗哈哈哈,小徐,我劝你别以卵击石,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这里,没人敢管你!
徐依甜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满翱郗“王法?”
满翱郗捏着她的下巴,眼神狠戾
满翱郗“在这儿,我就是王法!这样吧,以后我养你。一个月来不了几次,钱你随便用。我还有个会,先走了,你自己收拾下。”
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满翱郗扬长而去的背影。
徐依甜僵立在原地,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缓滑坐在地。她颤抖着手,打开床头柜的暗格,拿出一个微型监控器,将里面的内容导出,又备份了两份,塞进不同的U盘里,分别藏在书架和衣柜深处。
徐依甜哥!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你要保佑我。
她对着空荡的房间低语,泪水汹涌而出
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猛地起身,抓起剪刀,将那片床单狠狠剪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像满地的血泪。
她坐在碎片中间,哭得撕心裂肺,直到嗓子发哑,眼里流不出一滴泪。
而满翱郗回到单位时,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秘书见他这副模样,凑过来笑道
秘书叫他这样的表情,凑了过来:“局长,什么事把您高兴成这样?”
满翱郗嘿嘿,你懂什么,今儿遇到个没开封的。你说高不高兴。
“哎哟,那可真是不容易。”秘书陪笑着,又汇报起工作,“对了,冯总说想请您吃饭,还安排了几个……”
满翱郗“滚蛋!”
满翱郗不耐烦地挥手,脸上却带着炫耀的笑意,
满翱郗“让他有多远滚多远!现在什么莺莺燕燕,都比不上我今儿遇到的这个。你嫂子身材够好了吧?这个,比她还带劲!”
秘书识趣地闭了嘴,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位徐老师,怕是要成了局长的新宠。
办公室里,满翱郗哼着小曲,指尖在桌上敲着拍子,浑然不知,一张复仇的网,已悄然向他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