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薛浩翔。”
“做什么的?”
“开小饭馆的,警官,我这是小本生意,不赚钱的,更何况我是有良心的人,更不会赚黑心钱的,所以啊,额,就是,警官啊,我冒昧问一下,为什么抓我啊?我好想没犯事吧?”
还是熟悉的审讯室,只是一天里进了太多的人。
“放宽心,这只是常规的询问,我问你答知不知道?”
胡子拉碴的警察终于舍得好好收拾一下了,只是这衣服看起来还是昨天穿的,看来很忙啊。
“啊…”
“你认识曾明武吗?和他什么关系?”
“额,我认识,没啥关系啊,要说的话可能只是老板与顾客的关系?”
薛浩翔的语气戴着些许疑问。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前几天还叫嚣着杀了他呢?”
昏暗的环境下,只有审讯的强光照着人。
“啊,这又有什么关系,谁规定说了就要做啊,我就是气急了乱讲而已,怎么了?我看有警察进小区,是曾明武死啦?不能吧,这么巧。”
说着还摆了摆手,一副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表情,原本紧张的心情在这一瞬也放松了下来。
“就是这么巧!”
这话下来,刚放松下来就被一句信息量极大的话直接干惊讶,随后又沉默了下来。
“哎,警官啊,我问句不该问的哈,他,就是曾明武,他,是怎么死的啊?”
“知道不能问还问!”
警官用手拍桌子,一声巨响。
“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很快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情况。
“我看你开的这饭馆也不赚钱啊,怎么开的这么久,我记得你们家里就你和你姐姐两个人吧,家庭经济情况一般吧,怎么支撑的?”
这句话明显问道点子上了,对面被镣铐锁住的人瞬间支支吾吾起来。
“不是,又是谁规定不赚钱就不干了的,我热爱啊,就算是亏钱我也乐意。”
不过人家很快就想到了应对方法。
“奥——那你前天上午去店里订的名表是热爱赚来的?”
警官摸了摸嘴巴的胡子,喝了口大浓茶,继续说。
“我们调查了你的银行流水,这两年不固定的,每次一打就打几百万的钱是怎么来的!还不从实说!”
质问的语气非常强硬,不容拒绝。
薛浩翔被吓一跳,支支吾吾的表情说明了这件事情不简单。
“你也知道我还有个姐姐呢,我姐姐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工资高给弟弟均点怎么了?!”
有些人就是理不直气也壮。
“你姐姐每个月的工资也就才每次打钱的零头吧,你说谎至少打个草稿!”
就讨厌这种死皮赖脸的烦人。
另一边。
“你们抓我干什么,我犯什么罪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穿着黑色工作服,披着亚麻色卷发的女人挣扎这想要挣脱镣铐。
“好了,你安静点,抓你肯定是有证据的,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薛招娣,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这关于你后面的量刑。”
“你才叫薛招娣,我叫Amy,你记住了,我户口本上面的名字是薛嫒蜜!”
女人对这个满是恶毒的名字没有一点好感,更别说现在还身处这种地方,原本狰狞的面目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