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袁慎好生打扮一番,带了拜礼如约而至。
袁慎在下胶东袁慎,问姜先生、姜夫人安。
姜桥:“袁郎君不必拘礼。”
关氏:“快快请起!”
姜桥见袁慎眉目隽秀,气质斯文高贵,入目便生了几分好感。待他不经意间考教一番后,他更觉着袁慎是名副其实的麒麟才子,对这俊俏的后生赞不绝口:“好好好!”
关氏在一旁悄悄地用肘给他一下,示意:人家是来任教的,你倒好,给人家来了个下马威。
姜滢姐弟三人看在眼里,姜泽、姜湲两人强忍着笑意,偷偷掐着对方的大腿,才没笑出声来。
姜桥摸着被痛击的地方,强笑道:“那便不耽误贤侄授课了。”
关氏笑道:“好孩子,阿泽、阿湲便有劳你费心了。阿滢!”
姜滢在呢,叔母。
“为袁郎君带路吧。阿泽、阿湲好好学习,莫要辜负袁夫子。”关氏叮嘱道。
姜滢姐弟三人恭敬道:“是,叔母。”
……
路上,袁慎有意向姜滢搭话,感叹道:
袁慎在下往常听闻,姜氏长辈皆是至情痴情之人,今日一见,方知名不虚传。
姜滢笑道:
姜滢谢过袁师兄夸赞。解语厚颜说一句,家中长辈素来厚道,待人真诚。不过,袁师兄也不逞多让,谦和有礼,待人友善,真乃难得的好人。
袁慎惊喜地看向她,欢欣道:
袁慎你是这般看我的?
姜滢自当如此!
除了嘴巴偶尔讨人嫌之外,不过这话就不必说出来了,姜滢心想。
袁慎那……
姜滢到了!
姜滢把人领入布置好的学堂,随后说道:
姜滢解语便不打扰袁师兄了。外头侯着侍从,若是袁师兄有要事,吩咐他们来找我即可。
姜滢阿泽、阿湲,务必听从袁夫子的教诲!
被忽略了许久的姜泽二人迫不及待应道:“是!阿姊!”
袁慎抿了抿嘴,笑意落了下去:
袁慎姜娘子如此放心在下,不来旁听么?
姜滢解语自然放心袁师兄。
姜滢柔声说道,
姜滢话说回来,今日初次进学,袁师兄应当与学生们多加交流,培养情谊,解语怎方便在场?待时机成熟,解语定会前来,洗耳恭听。袁师兄,来日方长,还望多多指教!
袁慎是、是了,来日方长,也不急在一时。姜娘子有心了。
袁慎在下自当倾囊相授,还请姜娘子放心。
姜滢微笑回道:
姜滢以袁师兄的才识,给小儿启蒙是信手拈来,何必说得这般严肃?解语相信袁师兄,就不久留了,这便告退。
姜滢阿泽、阿湲!
姜泽、姜湲:“有劳袁夫子了,请!”说着,抬手把袁慎迎向高位。
……
与袁慎分别,姜滢便离开了学堂,去往姜府东间姜涴的厢房。
此时,姜涴的病已经好全,人正坐在书案前,有气无力地念着竹简上认得的字。见姜滢前来,姜涴先是眼前一亮,再是一颓,弱弱唤道:“阿姊……”
姜滢觉着好笑,但也夸了句:
姜滢容娘真乖,能听阿姊的话,好好认字,做得不错。
姜涴得意地笑了笑,好奇地问道:“听说阿姊特意为五兄、三姊寻的袁夫子今日上门,不知长什么模样?”
说着又抱怨道,“阿母往日不让我去宴会,怎地今日还不让我见一见这袁夫子呢?”
姜滢摸了摸姜涴的软发,为二叔母解释道:
姜滢往日是你尚且年幼,还未立住,宴会人多自然浊气多,对你身子不好,二叔母这是关爱你的缘故。至于今日么……
见姜涴瞧了过来,姜滢也不卖关子,
姜滢容娘你字都未认全呢,二叔母怕你被逮着考教,方才不让你见客。
姜涴稍稍想象,便吓得一激灵:“那袁夫子当真这般可怕?”
姜滢不作解释,只劝道:
姜滢若是容娘想见袁夫子,还是要先学着认字呢。
姜涴:也不是这么想见了。只是想到还在袁夫子手中的阿兄阿姊,姜涴咬牙道:“好!”
姜滢偷笑,拿起竹简开始教姜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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