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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明明欲晓

结案报告终审通过当日,特别调查队办公室的电子屏亮起绿光。宋明城将钢印重重压在文件封底,抬头时正撞见窗外烟花炸开——基因治疗中心楼顶的"淬火重生"霓虹灯牌在夜空下首次点亮,光斑透过玻璃映在案卷扉页,与"案件终结"的鲜红印章重叠成琥珀色。

"兄弟们,夜宵到!"齐安踹开门,双手拎着二十斤的小龙虾。陈游顺势将物证柜改造成临时餐桌,韩叶把嫌疑人关系图翻面铺开当餐垫。秦时摘下法医手套,从冷藏箱掏出六罐冰镇啤酒,罐身上印着"光明机械厂二十五周年纪念"。

唐景尧举起啤酒罐,金属罐身倒映着窗外双子塔的轮廓:"敬不灭的..."话音未落,六罐啤酒突然同时结霜,罐底浮现出隐藏的钢印编号——正是当年淬火钢样本的原始序列号。众人相视大笑,冰碴在碰杯声中簌簌震落。

胡元抱着篮球闯进来时,运动手环显示凝血指标正常。"秦叔叔,下周校队决赛来看吗?"少年将门票塞进解剖报告夹层,票根上印着玉质校徽。韩叶突然抽走门票对着紫外线灯照,隐藏的防伪水印竟是缩小版牡丹硬币图案。

"臭小子玩这套。"唐景尧笑着锁住胡元脖颈,瞥见少年手机屏保是特别调查队合影——照片里六人身着防弹衣站在钢厂废墟前,秦峰的青铜钥匙被P在云端,钥匙齿化作了DNA双螺旋。

宋明城打开保险柜取出时间胶囊,1997年的炼钢日志与胡志刚的金粉袖扣在密封盒里并排陈列。当他把结案报告放入胶囊时,陈游突然按住他的手:"头儿,该放点新东西。"说着将胡元的决赛门票折成纸飞机滑进舱内。

暴雨夜的重走现场行动中,六人穿着初建队时的旧制服。手电光束扫过改建的亲子公园,当年发现血渍的墙洞已被改造成许愿池。唐景尧将六枚硬币抛入池中,金属撞击声惊起白鸽,振翅声与记忆里破门攻坚的撞锤声奇妙共振。

"监控组就位。"韩叶在指挥车敲击键盘,屏幕上的热成像突然捕捉到异常——胡慧月正在纪念墙前擦拭名牌,真丝披肩滑落时露出锁骨下的牡丹纹身。红外扫描显示纹身颜料含四氧化三铁,与她捐赠给治疗中心的血玉镯成分一致。

秦时用解剖刀撬开时间胶囊的副舱,暗格里躺着秦峰的手写遗嘱。紫外线灯照亮最后一行小字:"请让我的罪孽成为后人的阶梯"。宋明城将遗嘱复印件折成纸船放入许愿池,纸船在雨中旋转三圈后沉入池底,惊散了倒映着的治疗中心霓虹。

结案庆功宴在钢厂遗址顶楼举办,齐安搬来收缴的量子投影仪。当设备启动时,全息影像重现了二十五年前的炼钢车间——但此刻的钢水泛着温暖的橙红色,浇筑成"特别调查队"的金属铭牌。陈游突然掏出信号枪,绿色信号弹升空瞬间,城市所有淬火钢造物同步亮起平安灯。

"敬永不解散。"六只酒杯碰撞在星空下,酒液泼溅在出警记录仪上。韩叶按下云备份键,最后一段任务影像里,六道影子在钢厂废墟前拉得很长,肩章上的警徽与天际初升的启明星连成璀璨银河。

时间结束,特别调查队的人们回归现实。

......

“包局这次,还真是有意思,组织了这么一场有代入感的游戏。”

“幸好有唐博士,不然怎么让咱们沉浸呢。”

“那也要你们信任。”

“话说,唐博士是怎么把自己也催眠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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