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为什么拿走死者的手机。”
宋明城坐在李佳的对面,看着这个人哭。
哭得可真假。宋明城还有闲心思想 。
可惜,这一招早就对他没用了,如果只是掉几滴眼泪,什么真相都能被随意涂抹,那他干脆不要干了。
李佳显然意识到面前的人不会为鳄鱼的眼泪所动摇,悻悻然收了架势,老实交代。
“我们家,说明白点,我爸是入赘的,我应该是随我妈姓的,不过我妈说随谁都一样,说服了我爷爷,也就是我妈的亲爸,我就跟我爸一个姓。
我们家里也算是有点钱的,我爷爷在的时候,我爸还装着些,可头两年他老人家没了后,我爸跟我妈的关系明显不如从前了。
我妈应该是也反应过来了,私底下也在查我爸的事情,好像是查出了些苗条,可是这几个月她的身体变得不好了,一开始还没什么,后来渐渐身上没有力气,后来一天大半时间都躺在床上。”
李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继续说:
“今天出去前,我扫了眼我妈的手机,有一个人发消息给我妈,那个人我知道,在我爸手机上,是他在外面的相好。
我看了我妈跟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那女人是这几天才加上的,但是发的消息很多,都是挑衅我妈的。今天她又发了些,话很不中听,我担心我妈看到这些心情不好,影响病情,就自做主拿走了她的手机。
我用我妈的账号,跟那个女人联系,约定下午见面,打算让她离开。
今天下午一点,我出门到约定好的地方,我答应给那个人十万块钱,让她离开我爸,她一开始是同意的,可等我上完卫生间回来,她又改主意了,说钱不够,而且,她说,她,她怀了我爸的孩子。开什么玩笑,我爸他都一把年纪了,怎么有那个本事。后面我也不松口,那女的似乎没办法,就答应了。
然后,我就去了同学家,我们一起打游戏,后来就出事了。
我应该回去的,呜呜呜——”
李佳的眼泪说掉就掉,几番平复心情后,他告诉宋明城 :“我妈的死,跟我爸一定有关系。”
“我们会调查的。”宋明城说。
李佳似乎觉得宋明城会不重视这个事情,他轻声说:“阿普唑仑,我看见过,我爸把阿普唑林碾成粉末,倒在我妈喝水的杯子里。”
李佳离开了。
齐安也回来了,他去调查了李云简。
“案发时,李云简正和他养在外面的女人在一起,没有时间作案。”
法医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宋明城看着秦时发来的验尸报道,盯着其中一行字。
“传话李云简。”
“啊?队长,他不是没有作案时间吗?”
“他没有作案时间,但是他还干了些别的。”
宋明城指着报道上的一行字:
体内有阿普唑林成分,最近一次摄入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也就是说,是在下午三点左右。
还真是,好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