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清小心翼翼地将那封藏匿许久的信件取了出来,她惊讶地发现,原来信封之中竟然还另有一封信。仔细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便是最初的那封信。此刻,闫清已然明白了这封信被辗转传回来所蕴含的深意。
只见信中的字迹龙飞凤舞,写道:“皇上匆匆把信接过,目光快速扫过一遍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但随即说道‘这没什么大碍,你无需替朕担心。从今往后,你在无人之时,可以称呼朕为阿肖’。”闫清闻言,心中猛地一惊,口中喃喃道:“阿肖……”然而,她很快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诚惶诚恐地回应道:“臣妾不敢。”
皇上似乎看出了闫清的拘谨,微笑着宽慰道:“无妨,朕尚有诸多公务需要处理,便先离去了。”言罢,皇上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待皇上走后,闫清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放松下来,她感到一阵倦意袭来,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闫清的脸上时,她悠悠转醒,从睡梦中缓缓睁开双眼。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今日乃是惋兮的生辰!想着想着,闫清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她抬起手,轻柔地拂过自己粉嫩的脸颊,暗自思忖道:“今天可真是有趣啊,这究竟算是一种惩罚呢,还是一场热闹非凡的生辰庆典呢?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正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呼唤声,原来是菲东,这位新到闫清身边伺候的丫鬟。只听菲东高声喊道:“小姐,今儿个可是惋妃娘娘的生辰,这不,府上派人送来了请帖呢!”闫清听闻此言,不禁有些诧异,她着实未曾料到,晚妃竟会给自己送来请帖。
闫清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放地下吧,等会儿再去拿。”随后,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迈步走出房门。今日微风轻拂,仿佛也在为闫清的出行增添一丝柔和的气息。只见闫清身着一袭浅绿色的衣裳,那清新的颜色宛如初春的嫩芽,给人一种生机勃勃之感。而她精心挑选的白色头饰,则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她如墨般的秀发,更显其清丽脱俗之美。
站在一旁的菲东忍不住称赞道:“小姐,您真是太漂亮了!不过,今天可是惋妃娘娘的生辰,您这一身装扮怕是不太合适吧?”闫清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轻声回应道:“我就是特意这么穿的,不必更换了。”
不多时,闫清来到了宴会现场。她优雅地踏入殿内,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但并未发现皇上的身影。于是,她款款走到一个空位前,缓缓落座。就在这时,一阵激昂的鼓声骤然响起,犹如战鼓雷鸣,瞬间打破了场上原本有些许沉闷的气氛。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时,只见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缓缓被推开,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冕旒的皇上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到前方那张雕刻精美的皇椅前,而后优雅地坐下,其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气息瞬间让整个宫殿都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闫清正满心欢喜地张望着四周,心里暗自琢磨着反正自己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罢了,只要这些食物看起来美味可口,管它何时能开吃呢!而正当她如此想的时候,只听惋妃娇柔的声音响起:“今日乃是本宫的生辰,大家无需拘束,尽管随意享用美食。”话音刚落,闫清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皇上坐在高处,看似不经意间却用余光瞥见了闫清那豪放不羁的吃相。不知怎的,他原本紧绷着的嘴角竟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站在一旁的婉妃见状,赶忙移步上前,轻轻抬起手中的丝帕,细心地替皇上擦拭起嘴角来。然而,就在她擦拭之际,目光顺着皇上刚才的视线望去,恰好瞧见了正在大快朵颐的闫清。
惋妃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开口说道:“春贵妃啊,虽说今日是本宫的生辰,大家都可尽情欢乐,但您这般粗鲁的吃法实在有失体统呀!”说这话时,惋妃的语气虽还算客气,但其中的责备之意却是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