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望舒这是什么情况？

龙套（商会代表）最近曜青对外来人员检查非常严格，我们的人进出也很不方便。

龙套（商会代表）没什么要紧事的话，我们还是少这么大张旗鼓的露面比较好。

商会代表刚起身，指尖刚触到雅间的门闩，就被那两个云骑军一步拦在身前。两人转头望向端坐不动的望舒，齐齐颔首示意，沉声开口询问：

龙套（云骑）百冶大人，这是您的客人吗？

望舒啊，是……是的。

望舒微微颔首，云骑军便收了兵刃，侧身让出一条通路。商会代表如蒙大赦，连句道谢都忘了说，只一门心思地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他跟在望舒身后踏出雅间，脚步都有些慌乱。可刚拐过茶楼的回廊，迎面就撞上了一道不该出现在这里身影。

飞霄。

龙套（商会代表）今天是什么运气啊怎么什么都能遇到。

飞霄的目光扫过街道，第一眼就落在了望舒身上，眉峰微扬，抬手遥遥挥了挥，唇角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看着竟真像是恰巧路过。

飞霄诶，望舒，你在这儿啊。

飞霄貊泽跟我说你今早一早就出门了。

望舒嗯，有一些……事情。

望舒笑着应和飞霄的话，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地往身侧扫去——方才还缩在廊柱旁的商会代表，竟连半点影子都没留下。想来飞霄突然的露面，着实吓了那人一跳，怕是早就借着回廊的拐角，慌不择路地溜之大吉了。

飞霄什么事情？

望舒杂事而已，将军。

望舒有什么事，回将军府说吧。

她私自约见玄冥商会的事，是打定了主意要瞒下去的——眼下局势本就波谲云诡，若是让飞霄知道她绕过众人、单独接触商会之人，指不定会生出什么误会。到时候百口莫辩，反而会打乱定下的计划，得不偿失。

飞霄那好吧，跟我回将军府吧。

望舒刚踏进门厅，就察觉气氛不对。方才的轻松笑意，早已从飞霄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她立在厅中，目光一眨不眨地锁在望舒身上，像是要透过那层故作镇定的皮囊，看穿她心底藏着的所有盘算。

飞霄刚刚在外面，有些话不方便开口。

飞霄现在，可以说了吧。

那些藏在心底的盘算、没说出口的考量，在这样的注视下，竟连半分遮掩的余地都没有。望舒知道，自己这点心思，终究还是瞒不过她。

望舒唉，将军，说到底还是瞒不了你。

望舒深吸一口气，索性抬眸迎上飞霄的目光，方才那点慌乱尽数敛去，只剩下坦然。

望舒我见了玄冥商会的人。

飞霄他们怎么说？

望舒没怎么说。没什么情报。

望舒发毒誓说祁氏的事和他们毫无关系，我表示存疑。

飞霄你有证据？

望舒没有，我有直觉。

望舒玄冥商会内部一定有问题。

望舒我不过一句试探，他们却急于证明清白。

这推断听着像是凭着直觉下的定论，甚至有些幼稚，可她偏偏信这份直觉。玄冥商会到底是真心依附她这个百冶，还是暗中和祁氏残党勾连，又或是在这两者间左右摇摆——这道题，是她现在必须剖开揉碎了想清楚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