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枯色野的指尖传来丝丝麻麻的触感,碰了花液的指尖止不住的流血,“不应该啊,怎么止不住…”
曲糜之斜了他一眼,“你应该庆幸自己只有指尖碰到红刺荆花,而不是整条手臂。”
枯色野想到刚才自己要伸进花丛的手,“我好像看见那片花丛里貌似有什么光亮…?”
“灯光?”
“不对,更像是什么反射的光。”枯色野看看四周,“等等…这些藤蔓…”
曲糜之低头,进入花丛之中的那条小路被藤蔓缠绕锁死,藤蔓以极其细微的动作缓缓移动,粗大的刺尖似乎在闪着光,抖动的细小藤蔓叫嚣着。刺尖的吸器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粘液,很是煞人。
饶是经验丰富的枯色野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还是太年轻了,他伸手按动右胯军服上的锁扣,拔出光刀,冷蓝调的寒气遇上冷白的月光,二者交织,融合。
曲糜之抽出鞭子,皱皱眉,这些东西她能对付,只是必然会引起太大动静,吸引更多的人来,届时他们一定会被注意到。
鞭条上红色的金属一片一片,摩擦间发出沙沙声,“不走运。”
单连吻去了宴会厅附近,进不去倒是可以在周围逛逛,黑色的军服衬得他肤色很白。
宫殿整体是暗沉的黑,深灰色的墙面有繁复的花纹,他凑近了看,是藤蔓。一条又一条紧紧缠绕,可是花纹的制作者貌似用心不在藤蔓,而是藤蔓上的刺。
向上看去,每两个油灯中间就挂着一位年轻有为的军区领导人图像,虽是油灯的形状,里面却是联邦中心新推出的光镜。
单连吻了然,那么多重要人物来自濩家,怪不得那么出名。
只是,明明离宴会厅很近,可周遭却很安静,他脚步很轻却又没很刻意。
他觉得周围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怪异感一直萦绕在心头,他瞬间感觉自己好像即将要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突然身后有脚步声,他收回视线,欲抬步转身。
“单同学?”年轻的女声响起,殳莱烟有些惊讶,“真的是你?”
单连吻脸不红心不跳转过身去,换了语调,“不是,认错人了。”
他走的很快,好像慢走一步背后的人就追过来了。
索性身后的人并未察觉异常,也没跟上来,竟不知不觉中进了一处阳台,不算大的空地位于后院,他向下看去,并没有人,欲走,听到声音,“单连吻,别走!”
他回头,知道是枯色野的声音,但…人呢?他和曲糜之一起走的,她呢?
没来由的心惊。
“藤蔓。”这回是曲糜之的声音。循着藤蔓望去,微弱的光亮处有两个黑影不断移动,他翻身一跃跳下去,
“别进来!先去叫人!”枯色野混着不知由来的沙沙声进了单连吻的耳朵,“知道了。”
曲糜之的长鞭缠住两条藤蔓,紧紧绷住后咔嚓一声断了,光刀迅速移动配合长鞭切断想要复生的细小藤蔓,是的,断掉的大藤蔓上有可以钻进土壤进行复生的小藤蔓。
藤蔓以极快的速度生长,被困住的外围,已经悄无声息的被藤蔓包了一圈又一圈…
“麻烦,这粘液为什么会一甩一甩的?!”枯色野把头偏过去,躲过乱飞的液体。
心里一阵恶心,居然是他讨厌的“粘液派”,这两天他脆弱的心已经承受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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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勤快^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