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真的是动不动就哭了,哭起来还是那种娇滴滴的。不过,我喜欢,我说的是重庆,不是某人。
——————杨博文

杨博文依旧紧随其后,无声地跟在左奇函身后,他深知此刻的左奇函需要独处的时间。然而,天公不作美,重庆又下起了雨。杨博文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左奇函身旁,默默地为他遮挡着雨水。每一滴雨珠落下,都似是敲在他的心上,他望着左奇函的身影,眼中满是关心。
走了好久,杨博文看到左奇函慢慢冷静了下来。便开口
杨博文不哭了
左奇函抬眼看着他
左奇函谁哭了,多管闲事
杨博文低头笑了笑
杨博文我,我哭了,好吗?
左奇函杨博文,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计较了。
左奇函停下脚步,等待杨博文的回答,他想知道在杨博文心中自己是不是……
杨博文看着他的眼睛
杨博文你是太担心了,不是计较
这一刻,左奇函正视上杨博文的眼睛,每次这是他想要的答案,只有杨博文知道。这就够了,不是吗
杨博文其实你很担心他们,不过……
左奇函不过什么
杨博文不过他们不了解你
杨博文但是我在
杨博文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雨点轻柔地打在杨博文的手上,每一滴都似是敲打着左奇函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此时此刻,他的心仿佛随着那连绵的雨丝,缓缓地、无可抑制地向杨博文靠近。与他相伴走过的这些岁月里,左奇函早已明白,杨博文于自己而言,早已超越了朋友的界限,甚至比家人更加亲近与不可或缺。
左奇函杨博文,你怎么……
杨博文怎么这么好,是吗
杨博文轻扬嘴角,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紧紧凝视着左奇函。此时的左奇函那副模样子像个小姑娘一样。杨博文的心中泛起一阵苦涩的涟漪,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将这份心底深藏的情感化为现实,那样的话,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向左奇函诉说自己的爱意了。可是,这仅仅只是他内心深处一个美好的奢望罢了,这份矛盾与纠结在他的眼神里流转,仿佛有诉说不尽的故事。
左奇函你倒是越来越厚脸皮了,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个样子
杨博文之前,不是这样子吗?
左奇函不是,在大家眼里你可是一个文静少年。怎么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杨博文大逆不道?切,等你能跟我回北京,我才让你知道什么是大逆不道。
左奇函哟,怎么儿子想当爹了。
左奇函拍了拍杨博文的肩
左奇函儿子爹告诉你,一声父亲,一生父亲。
杨博文摇了摇头,低头笑了笑
左奇函笑什么!
杨博文已经做好了跑到准备
杨博文总有儿子想当爹
说完杨博文就往前面跑去,左奇函立马追了上去,雨睡打在少年的身上,终于重庆笑了。
左奇函追上杨博文狠狠将他擒住,单手搂住他的脖子。
左奇函你刚刚说什么
杨博文抓住左奇函的胳膊
杨博文没什么
左奇函没什么
杨博文点了点头
左奇函谁是谁的爹
杨博文不是,左奇函胳膊轻轻用力,杨博文拍了拍他的胳膊。
杨博文轻点轻点
左奇函说!谁是谁的爹
杨博文你是……
左奇函刚要松开,杨博文小声的说
杨博文你是才怪
左奇函又搂住了
左奇函杨博文
杨博文怎么了
左奇函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杨博文转头对视上他的眼睛
杨博文怎么你想赖着我一辈子吗?
左奇函一辈子……可以吗?
杨博文抓住左奇函的手,停下动作看向手中的动作。
杨博文一辈子会不会太短了
左奇函愣住了,抬眼看向杨博文

杨博文掐住左奇函的脸颊
杨博文可以多几辈子吗

左奇函多几辈子?
杨博文又觉得动作不太对劲,收回自己的手,撇开头看了看别的地方。
杨博文多几辈子,让你当我爹,不行吗!
左奇函反应过来,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
左奇函行,太行了,乖儿子
指了指杨博文
左奇函放心下辈子我一定找到你当儿子
杨博文看了看他
杨博文行,下辈子你一定要来找我
左奇函搂住杨博文的肩
左奇函你这是什么癖好,喜欢当儿子
杨博文(什么癖好,喜欢你算吗)
杨博文你就当我乐意,不行吗
左奇函行,太行了,乖儿子
两个人仿佛忘记了下雨,忘记了自己的胆小。明明在意的要命,却还是没心没肺的当成游戏。
杨博文陪着左奇函走着,倾听着后者近乎玩笑般地谈论下辈子怎么找到自己。那轻快的语调、灿烂的笑容,仿佛将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而杨博文,他其实并没有听清具体内容,因为他的视线、他的心神,全部被眼前这个满是欢喜的人所占据。于他而言,只要能看到左奇函这般开怀的模样,便胜过世间一切美好的承诺与誓言。

杨博文“所以左奇函如果有来生你一定要来找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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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更就更,嘿嘿我好想去四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