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航问了新家地址并把沙发处理好后,张泽禹又四处乱看起来,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厨具区。
张泽禹哇~这个勺子,是为我量身定造的吗,好好看。
他那起画有玉桂狗图案的小勺,欣喜得不得了,抬头就见不远处那红蓝色组成的图案,让他想,一定也要给左航买一个,不,拿一个。
---------------
而此时此刻的左航正坐在一间包厢里,与对面的人侃侃而谈。
左航黄总,这菜怎么样,符不符合您的胃口?
他露着浅浅的微笑,却使人看不透他暗藏在眼睛里的其他情感。
黄芥不错。
黄芥点了点头,享受的样子丝毫没有遮掩。
左航那必须好好吃,毕竟……是断头饭。
还是那样的平静如水,他慢条斯理的从西装内格里掏出一朵花。
黄芥黑……黑色曼陀罗。
几个字刚蹦出,黄芥全身一抖,紧接着口吐鲜血,手抬起来想指着左航大骂,但连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最后,抬到一半的手也落了下来。
左航下辈子吧。
他冷哼一声,将那株黑色曼陀罗一点一点地粘上黄芥吐出的黑血,仔仔细细地涂在黄芥的唇上。
完成杰作,便示意一旁的保镖收拾现场,而自己默默退出包厢,摘下手套,拿出打火机,将其点着焚烧。
要怪就怪黄芥命不好,选餐厅都选到左航名下的。
赚外快……还挺容易。
天色已黑,该回去看看那房子被布置成什么样了。
把车开进停车场,停好后从里走出,这离新房不远,至少肉眼可以看见。
欸?门口看着怎么像蹲着个人?旁边还有十几二十几个箱子。
预感不妙,他加快了脚步。
哦……张泽禹。
左航你蹲在这干嘛,为啥不进去?
左航一边质问,一边准备把张泽禹从地上拉起来。
张泽禹慢点!慢点儿!脚……脚麻了。
他的脸逐渐扭曲,脚底一阵一阵的刺痛感挥之不去。
左航好,好。
他松开了手,静静站在一旁。
等张泽禹慢慢缓过来,调整好表情。
张泽禹好了。
左航你为什么蹲在这,不进去吗。
张泽禹你又没告诉我密码,我怎么进去?
死左航,一通电话也不接,还好意思问我?
左航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呦,还真敢问?
张泽禹请你看一下你的手机。
他的语气有些颤抖,竟然被气笑了。
左航疑惑地拿出手机,妈耶~将近快100条的未接来电。
他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打开门。
左航先……先进去吧,我把密码改成了你的生日。
张泽禹这些家具怎么办,也没有管家。
左航要不……我们一起先搬进去?剩下的……明天再弄?
试探地问出去后,左航便自顾自地脱下西装,撸起衬衫袖子,搬起来。
张泽禹真麻烦。
张泽禹嘀嘀咕咕,还好他今天穿了黑色短袖。
蹲下身,抱起一个箱子就往房子里走。
张泽禹有些是陶瓷啊,下手轻点。
他的宝贝勺子,他可舍不得。
-------------
经历一个小时,小物件都搬完了,就剩下桌子和沙发了。
左航来,搭把手。
张泽禹哦,好。
左航我喊到一,咱就搬哈。
张泽禹好。
左航三,二,一,搬———
左航面露狰狞,手爆青筋。
最终……
没抬起来……
左航你没用力吗?
他问张泽禹。
张泽禹我用了啊,看,手都红了。
左航看起来,这东西很重。
张泽禹那换一个?
左航行。
说干就干,目标变成了旁边的桌子。
左航起码把这个抬进去,那个……明天再议。
张泽禹不行,要是下雨了怎么办?
左航总不能现在叫货拉拉吧?
张泽禹湿了就坏了。
左航等下再说,先抬先抬。
左航还是三二一哈。
张泽禹哦
两人姿势摆好,已经开始发力。
左航三,二,一,抬———
抬桌子的手缓缓升起,很好,抬起来了。
诶~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