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篇七夕的番外,然后类似于情侣问答的那种,我本来想着自己写的,但是太懒了,然后再加上临近开学,就是精力什么的都不太好,嗯对

1觉得对方变成动物之后会是什么? 2如果对方被别人迷惑从而不爱你,你会怎么做? 3如果自己失忆了,见到对方第一眼还会喜欢对方吗? 4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吗? 5对方如果被别的人占领了身体意识,你能很快的就认出他来吗? 6你们喜欢对方身上的哪种品质? 7七夕会想着送给爱人一个怎样的礼物呢? 8假如对方死亡,你会选择一起殉情,还是费尽方法救活对方,但是他会失去你的记忆,并且保证不会爱你,这些就是问题了,最后一个我是在全部搞完之后刷视频,突然间刷到还有冥婚的这个选项的,然后本来想着改了,想了一下,还是算了

本次参加的有:安羽,烬,祁安,沈执,林予,陆铖,沈砚辞,苏晚棠,江野,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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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觉得对方变成动物之后会是什么?
陆铖:雪貂。或者某种夜行的小动物,安静,软,喜欢蜷在黑暗里,只在我掌心才肯摊开肚皮。眼睛很亮,但怕光、怕吵、怕人群。……不过我不想他变成动物,动物保护不了自己。还是做人吧,做我的人,我亲手给他打笼子。
林予:大型猫科动物。豹子吧,平时走得很慢,看起来优雅温顺,但领地意识极强,谁靠近他的东西,他会不动声色地亮爪子。……只对我收起爪子,蹲下来给我穿袜子。很大一只,却愿意把下巴搁在我头顶。
沈砚:猫。凶的时候是炸毛的猫,喂流浪猫的时候是护崽的猫,银发的时候像只嚣张的银渐层,染回黑发像只收起爪子的黑猫。总之是猫。可爱。
江野:……树懒?不是,他那个慢半拍的劲儿,像只反应迟钝的大型犬。走路规规矩矩,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呆呆的。但其实是只很凶的大型犬,只是平时不吭声。算了,像猫吧,那种高冷不爱理人的布偶猫,只对我一个人蹭。
沈砚辞:猫。干净、温暖、眼睛亮亮的,会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蜷着。也像鸽子,飞出去再远,也会回到我身边。……但我不希望他变成动物,动物太脆弱了,容易被伤害。还是做人吧,做我的人,我护着他。
苏晚棠:狼。或者大型猛犬,平时对谁都龇牙,凶得要命,但在我面前会收起爪子,露出肚子。其实更像一头受过伤的野兽,躲在角落里舔伤口,我得慢慢走过去,告诉他"没事了"。
沈执:白鹤。祁安就算失忆了,骨子里也是那种站在雪里、不沾尘埃的干净。或者……猫吧,那种养尊处优、偶尔才赏脸让你摸一下的猫。他变成什么,我都得在旁边守着,做他的剑鞘。
祁安:黑狼。平时看着凶,其实认准了一个人,就一辈子跟着。月圆的时候对着空山嚎,大概是在喊我的名字。……不过狼太孤独了,他更像一头会收爪子的黑豹,只在我面前露出肚子。
安羽:那家伙肯定是只黑猫!看着懒洋洋的,白天就知道趴在窗台上晒太阳,好像对谁都爱答不理,结果一到晚上就黏人得要死,还非要睡在你枕头边上。表面上高冷,其实肚子一摸就呼噜呼噜的——跟他一模一样!
烬:大概是只麻雀吧。叽叽喳喳,永远停不下来,到处乱飞,看见什么新鲜东西都要啄一口。翅膀还总是翘着几根毛,飞也飞不直,偏偏觉得自己很厉害。……但很可爱。非常可爱。
2. 如果对方被别人迷惑从而不爱你了,你会怎么做?
陆铖:我会先检查那个“迷惑〞他的人是什么来路,然后处理掉干扰源——不是伤害,是清除。林予的世界太安静了,任何噪音都是污染。如果他还是不爱我……那我就把笼子再修得舒服一点,天窗再扩一圈,等他回来。他总有一天会明白,只有我这里没有噪音。
林予:……(摇头)不可能。我不和别人说话,也不看别人。我的世界只有他,如果这叫迷惑,那我从一开始就被他迷惑了。如果真有那种情况……我会躲回铜笼里,把门锁上,等他来接我。我只认识他的声音。
沈执:杀了迷惑他的人,然后等,我已经等过他一次了,不差第二次。他若不爱我,我便重新追他一次。但我会让他知道——这世上除了我,没人配爱他。祁安只能是我的,以前是,以后也是。我会等到他重新喊我“阿执”的那一天。
祁安:先确认他是被“迷惑〞,还是真的变了心。若是迷惑,我便替他斩了那惑心的东西;若是真的……不,没有这种若是。沈执爱我,是刻进魂魄里的本能,就像我认他的血一样。他若一时迷了眼,我就把他拉回来,拉不回来,便陪他一起迷。
沈砚:先分析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如果是概率问题,我可以用贝叶斯定理算出最优解。但感情不是数学题……我会等他。我慢,但我有耐心。他以前也不喜欢我,后来喜欢了。再不喜欢一次,我就再追一次。追到他重新说“你别这么可爱〞为止。
江野:迷惑?谁他妈敢?老子一拳——……算了,不能打架。我会先把那个迷惑他的人揍……不是,我会先把沈砚抢回来。他那么呆,被人骗了都不知道。要是他真的不爱我了……我就天天在他面前晃,给他喂猫,带他去江边,直到他重新觉得我可爱为止。他当初就是这么喜欢上我的,再来一次也一样。
沈砚辞:先处理掉那个迷惑他的人……不,我答应过晚棠不动手。那我就会把自己关起来,不让他看见我发疯的样子。然后重新追他,从他公司楼下等他下班开始,像五年前那样。他心软,他可怜我……他会重新爱上我的。他只能是我的,迷惑也没用。
苏晚棠:我会先确认他是被迷惑,还是真的不想继续了。如果是迷惑,我就把那个迷惑他的人踹开,然后把沈砚辞拽回来。他容易被黑暗吞噬,我得把他拉回光里。如果是真的……不,没有这种如果。他离不开我,就像我离不开他一样。
安羽:迷惑?哼,天堂那套洗脑术我都扛过来了,还有什么迷惑比那更厉害?我肯定会想办法啊!先恶作剧把那个迷惑他的家伙整得怀疑人生,然后直接冲到对方面前,把他拽过来狠狠亲一口——看,清醒了吧?我的烬,怎么可能被别人抢走
烬:我会先杀了那个迷惑他的人。然后……把他关起来,直到他重新想起来为止。我知道这很卑鄙,但我是恶魔,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让给别人。哪怕他恨我。
3. 如果自己失忆了,见到对方第一眼还会喜欢吗?
陆铖:会。我在旧货市场第一眼看见他,他在墙角,画具散了一地,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鸟。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想把所有东西捡起来,把他一起捡回家。失忆了再看见他,我还是会想——这个人应该只在我看得见的地方画画。
林予:会。就算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怎么说话,只要听见那句“别怕,我帮你〞,心跳还是会放大。世界静音,只剩下他。我会像第一次那样,红着耳尖点头,然后跟他走。
沈砚辞:会。五年前那个雨夜,我在便利店门口看了他二十分钟。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叫什么,但看到那双眼睛,我就不想让他死了。这是本能,和记忆没关系。失忆了再看见他,我还是会想把他带回家。
苏晚棠:会。就算我忘了他是谁,忘了他做过什么,只要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我,像全世界只剩我一个人……我还是会心跳加速。然后我会发现,这个人看起来那么强大,眼神里却藏着溺水一样的绝望。我会想救他,就像第一次那样。
沈执:会。我抹去过自己的名字,却没抹去爱他的本能。就算我忘了自己是沈执,忘了“朝露〞,忘了屠过魔界——我看见他,剑会颤,心会疼。他就是我的本能。
祁安:会。我已经忘过一次了,睁开眼看见他,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却觉得……安全。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看见岸。再忘一次,再爱一次,生生世世,我认得出他血的味道。
沈砚:会。我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心跳就“咔哒〞了一声。像秒表被按下。就算我忘了所有公式,忘了省赛,忘了MIT的引理——我看见银发……不,现在看见黑发的他,心跳还是会“咔哒”。这是本能反应,不需要记忆。
江野:会。我第一次见他,他在国旗下讲什么概率论,我一个字没听懂,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后来被他关在器材室,他摘我头发上的猫毛,我他妈心跳快得要死。失忆了又怎样,再看见他慢吞吞眨眼的样子,再听见他说“你可爱”,我还是会脸红。这他妈躲不掉。
安羽:当然会!就算我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天堂是什么味道,看到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我肯定还是会……还是会想凑过去。就像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明明他是恶魔,我却不觉得害怕。有些东西,不是记在脑子里的,是刻在……刻在这里的。
烬:会。我在地狱长大,见过无数灵魂,没有一个像他那样……亮得刺眼。就算我忘了他是谁,大概也会忍不住想靠近,想触碰,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让我……心跳得那么快。有些吸引,跟记忆没关系。
4. 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吗?
陆铖:不会。但我怕我的控制欲会吓跑他。我打造铜笼、加固格栅、装双重锁……这些在正常人眼里是病态的。但他收下了钥匙,还递回给我。那一刻我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他配我,绰绰有余。
林予:会。我不爱说话,没有朋友,连买菜都会紧张。他那么完美,温文尔雅,什么都会修,什么都能掌控。我唯一能给的,就是一幅画、一把递回的钥匙、和一句“我不出去”……但这些,他好像很珍惜。那我就努力,多画一点。
沈执:……会。我屠过七十七城,魂魄里最干净的两瓣都给了他,留在自己身体里的那瓣,是我都觉得肮脏的东西。他那么干净,像雪。我有时候看着他,会想:我这一身的血,会不会弄脏他?可他抱我的时候,从来不嫌我脏。所以我又觉得,大概只有我能配上他——因为别人都没我这么爱他。
祁安:不会。但我心疼他。他总觉得给我的不够,总觉得欠我。其实该觉得配不上的人是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却把整颗心剖给我。我配得上他的唯一理由,就是我会用余生来还。
沈砚:不会。但我担心他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他是校霸,我是学神,别人总觉得我们不一样。可我觉得他数学比我好,机车骑得帅,猫也照顾得好。他哪里都好。如果一定要说……我唯一担心的是,我太呆了,不够有趣,他会不会觉得无聊。
江野:……会。我以前是校霸,打架染头发骑机车,他是年级第一,代表全校讲话,将来要去top2的人。我算什么?我他妈连个好学生都算不上。可他偏偏说我可爱。……后来我想通了,我数学满分,我能跟他上同一所大学,我能给他做蛋糕,我能把头发染回来。我配不配得上,他说了算。他说我配得上,我就配得上。
沈砚辞:……会。我是怪物,手上沾血,把他关在金丝笼里,监控他的手机,查他的行程。他值得一个正常人,值得阳光下的生活,是我自私地留住了他。我配不上他的干净,但我放不了手。我只能学着做人,学得很痛苦,但只要能留住他,多痛苦都行。
苏晚棠:不会。但我心疼他。他总觉得给我的不够,总觉得他的爱是囚禁。可我看得到他为我做的改变——学着买菜、学着看电影、学着在嫉妒发疯的时候把自己关进书房。他为我从怪物变成了人,这份爱太沉重,但我接得住。我配得上,因为我不会逃。
安羽:我?配不上他?我可是天使诶!虽然是个“不合格〞的天使,但论捣乱、论闯祸、论惹父母生气,我可是天堂第一名!他能找到我这样的,是他运气好。不过……如果他真的那么想,我会告诉他“你配得上全世界最好的,而我要做那个最好的”
烬:……会。他是天使,是光,是天堂里就算被说是“异类〞也依然干净纯粹的存在。而我呢?我手里沾了多少灵魂,身上缠了多少契约,我自己都数不清。他该配一个更好的,一个能给他光明未来的。但……我不会放手。我自私得很
5对方如果被别的人占领了身体意识,你能很快的就认出他来吗?
陆铖:能。林予看我的时候,眼睛会轻轻往下垂一点,呼吸会变慢,手指会无意识揪我袖口。别人占了他的身体,不可能在我说“乖”的时候耳尖泛红,不可能在我给他穿袜子时偷偷画我。我熟悉他的每一根线条。
林予:能。陆铖抱我的时候,掌心温度是固定的,说话节奏是特定的,连吻我额头的力度都有讲究。别人占了他的身体,不可能在问我“今天有没有想出门〞时眼底藏着紧张,不可能在我说“我只想要你”时眸色暗得可怕。我认得出来。
沈执:能。我熟悉他握剑的弧度,呼吸的频率,看我时眼尾下垂的弧度。别人占了他的身体,骗得过天下人,骗不过我。我吻过他的灵魂,那具壳子里装的是不是他,我的剑比我的心先知道。
祁安:能。他在我身边时,空气都是热的。他不在,那具身体就是空的。我不用看,我闻得出来——他的血是甜的,他的心跳是乱的,他抱我的力度,世上独一份。
沈砚辞:能。晚棠看我的眼神是软的,带着心疼,像在看一个需要被拯救的人。别人占了他的身体,不可能在我说“我答应你”的时候轻轻叹气,不可能在我噩梦惊醒时抱着我拍我的背。我认得出来,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苏晚棠:能。沈砚辞看我的眼神是偏执的、专注的,像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别人占了他的身体,不可能在我说“这里是家”的时候发抖,不可能在我吻他唇角时露出那种破碎的表情。他的眼神,世上独一份。
沈砚:能。他看我的时候,眼尾会往下垂一点。他凶我的时候,耳尖是红的。他喂猫的时候,声音会放低。这些不是数据,是特征值。换了人,特征值就不对。我的模型会报错。
江野:能。沈砚那个天然呆是装不出来的。别人占了他的身体,不可能用那种慢半拍的语气说“你可爱”,不可能在给我扣头盔的时候指尖发抖,不可能在器材室黑灯瞎火里只摘一根猫毛。我认得出来,我他妈一眼就能认出来。
安羽:能啊。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种特别的……怎么说呢,像是黑夜里唯一亮着的东西。别人装不出来的。而且,他才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别人呢,只看我
烬:能。他的灵魂是什么颜色,什么温度,什么味道……我比他自己都清楚。别人占了他的身体,就像把星星装进玻璃瓶里,看起来一样,但没有光。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6. 你们喜欢对方身上的哪种品质?
陆铖:他的“自愿”。这世上很多人害怕我的笼子,只有他主动走进去,还递回钥匙。他的社恐不是缺陷,是只属于我的缺口。他让我知道,我的控制欲不是病,是刚好契合他的药。
林予:他的“安全”。不是铜笼本身安全,是他在就安全。他让我不用说话,不用社交,不用面对世界。他把我从人群里捡出来,擦干净,放进只有月光的地方。这种被全权接管的感觉,对我来说就是自由。
沈执:他的“不忘”。他失忆了,却还是会做噩梦梦见我浑身是血;他忘了我的名字,却记得我的温度。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是遗忘,可他连遗忘都在爱我。这种本能,比任何剑法都厉害。
祁安:他的“不悔”。为我屠一界,撕魂魄,抹名字,守九十九年——他从来没问过我值不值得。他做事从不留后路,爱我也是。这种偏执,很烫,烫得我这辈子都松不开手。
沈砚辞:他的心软。他明明怕我,明明知道我是什么东西,却选择留下来教我做人。他可怜我……不,他是真的想救我。这世上只有他把我当人看,只有他觉得我值得被救。这种心软,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锋利的东西,能剖开我的骨头。
苏晚棠:他的克制。为了我,他愿意把暴戾的本能生生剜去,哪怕鲜血淋漓。一个视众生为蝼蚁的人,因为我的一句话就忍住杀意,把自己关进书房抽一整夜的烟。这不是意志力,这是爱。沉重到让我想哭,但也珍贵到让我无法放手。
沈砚:他的温柔。他对外人凶,对猫温柔,对我……也温柔。只是他不好意思承认。他嘴上说“老子乐意”,其实是在说“我在乎”。这种藏在凶巴巴外表下的温柔,很可爱。
江野:他的认真。他对什么都认真,讲概率论认真,摘猫毛认真,说喜欢我的时候也认真。他慢吞吞地“嗯”一声,比别人说一百句都管用。还有……他从来不觉得我是坏学生。他看我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个普通人,一个他喜欢的人。这很……很难得
安羽:他明明在那种地方长大,看惯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却还是会对我温柔。不是那种假惺惺的温柔,是……笨拙的温柔。给我熬粥会熬糊,帮我收翅膀会紧张,明明是个恶魔,却比天堂里那些光鲜亮丽的天使干净一万倍
烬:他敢。敢反抗天堂,敢违抗神使,敢跟一个恶魔做朋友,敢在所有人都说“不”的时候说“我要”。他那份不管不顾的劲儿……是我这辈子都学不来的。我在地狱学会的是算计和忍耐,他天生就会的是自由和勇敢。我爱的就是这一点。
7. 七夕会想着送给爱人一个怎样的礼物呢?
陆铖:亲手打一个铜制机关盒,里面藏着一把新钥匙,和一张字条:“天窗又扩了一圈,月亮更大了”或者……给他做一副铜丝编织的脚链,很细,缀一把小钥匙,钥匙孔是他名字的缩写。让他知道,他永远在我锁得住的地方。
林予:一幅画。画铜笼、月光、和一个正在给他穿袜子的男人。画角落写:“钥匙不在口袋,在他眼里”然后……主动把钥匙从糖罐里拿出来,递给他,说:“今天七夕,你替我保管
沈执:亲手铸一枚剑坠,刻上“朝露”二字,系在他扇骨上。或者……带他去“一隅”看桃花,酿一坛新酒,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白头”。再俗一点,我就给他写一封情书,虽然我的字丑,但我要让他知道,我有多爱他——每一天都是七夕。
祁安:……什么都不送。那天我会早起,替他温一壶酒,看他练完剑,然后拉他回屋,关上门。他总说我话少,那我便用行动告诉他。如果非要送……我大概会画一幅画,画“一隅”的雪,画两个靠在一起的白头人。题字就写:“江湖近,近不过一双人”
沈砚辞:……把手机定位关掉一天,不派人跟着他,作为礼物。或者亲手做一顿饭,他教我的糖醋排骨,虽然可能做得不好吃。再或者,一栋写他名字的楼,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卡。但我猜他最想要的,是我学着信任他。所以我会努力,在七夕那天,不查他的行程。
苏晚棠:一束白玫瑰,陪他去墓地看他妈妈,然后带他回家,做一桌子菜,告诉他"今天是七夕,这里是家"。或者一本画册,画满我们去过的地方——便利店、墓地、书房、厨房。让他知道,这些地方因为有他,才成了家。
沈砚:一篇论文。题目叫《论江野同学可爱值的无限趋近》。或者……一只猫。他知道我喜欢猫,但我知道他更喜欢。或者一个头盔,新的,带猫耳朵的。他会脸红,但会戴。
江野:……蛋糕吧。草莓蛋糕,我亲手做的。虽然可能做得不好看,但他会吃完,还会说好吃。然后……带他去江边,骑机车兜风。他抱我腰的时候,手抓得很紧。这就够了。……再送个戒指也行,反正以后都要送的。
安羽:我要送他一场人间最热闹的烟火!不对,烟火太普通了……我要在云朵上画满他的样子,让天堂所有人都看见!然后被抓下来挨骂也没关系。或者……送他一袋人间的糖炒栗子?他总说我吃东西的样子很傻,但我想让他知道,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连栗子都是甜的。
烬:我想送他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夏天。人间四季轮转,美好总是短暂的。我想把他的灵魂刻在我的契约里,这样就算天地崩塌,我也能找到他。不过……他大概会生气吧。那还是送他一盏人间的灯笼吧,他怕黑,虽然他从不说。
8. 假如对方死亡,你会选择一起殉情,还是费尽方法救活对方,但是他会失去你的记忆,并且保证不会爱你?
陆铖:……我会殉情。铜笼是为他打造的,没有他,只是一间仓库。他保证不爱我?这比杀了我还难受。我费了那么大力气才让他自愿走进来,让他眼里只有我……如果这一切归零,我做不到重新再来一次。我陪他走。
林予:殉情。没有他的世界,太吵了。我不需要世界,我只需要他。他死了,我的安全屋就塌了。救活他但他不爱我?那比死还可怕。我会选择躺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等月光消失。……但如果能让他活,我大概也会活,在远处画他,然后等他再次把我捡回家。不,我做不到远处。所以,我还是陪他走。
沈砚辞:……我会殉情。晚棠死了,我就去死。我答应过他不做傻事,但这件事我做不到。没有他我活不下去,这不是比喻,是事实。他活着却不爱我?那比杀了我还痛苦。但我更怕他死。……不,我选殉情。他走了,我就去找他。地狱也好,黄泉也好,我得守着他。
苏晚棠:救活他。就算他忘了我,就算他保证不爱我,我也要他活着。沈砚辞太孤独了,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走。我会重新教他爱,像五年前那个雨夜一样,在便利店门口接他回家。他忘了没关系,我记得就行。我会再一次告诉他:“这里是家,有你的地方才是家”他总会想起来的,我信他。
沈砚:救活他。我可以用数学模型证明,活着的期望效用永远大于死亡。他忘了我,我就重新追他。他保证不爱我,我就证明他的保证是伪命题。感情不是确定性事件,是概率分布。只要样本空间足够大,他总会重新喜欢上我。我会给他讲概率论,带他去喂猫,在器材室等他。再来一次,结果一样。
江野:……救活他。我以前觉得老子天不怕地不怕,但遇见他之后,我知道我怕什么。我怕他死。他那么呆,没有我谁给他做蛋糕,谁给他扣头盔,谁在他讲概率论的时候在下面鼓掌?他忘了我没关系,我可以在他面前晃,晃到他重新觉得我可爱。他保证不爱我也没关系……我会让他打破保证。他说过,校霸也可以可爱。那失忆的人,也可以重新爱上同一个人。
沈执:救活他。我已经选过一次了。他忘了我,我就重新让他爱上我,他保证不爱我,我就打破他的保证。我沈执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保证”。只要他能睁眼,能呼吸,能活在有桃花的地方——记不记得我,爱不爱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着。我只要他活着。
祁安:……我选殉情。不是我不够爱他,正是因为我太了解他。沈执的爱是焚城之火,若他忘了我,不爱我了,那团火就灭了。一个没了火的沈执,活着比死更痛苦。我舍不得他再为我撕一次魂魄、抹一次名字。他若走了,我便陪他走。“一隅”的桃花,我们一起看,来世的雪,我们一起落。我绝不让他一个人,活在不爱我的世界里。
安羽:我选……一起。如果你都不记得我了,那活下来的那个〝我”,还是我吗?你救活的是一个空壳子。我不要你忘了我,不要你看着我像看陌生人。如果你死了,我就去陪你。我们说好的,一起。
烬:……我选救他。就算他忘了我,就算他再也不会爱我,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还在某个地方笑着、闹着、捣蛋着……就好。我已经习惯在黑暗里看着光了,光不需要照在我身上。但……但如果他选了一起死,那我就陪他。他选什么,我选什么。这是我唯一能给他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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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也是没了,我个人觉得祁安,最后一个问题的回答不太对,我觉得他会和沈执是一样的答案才对,但结果并不是,嗯……,我总觉得是这个AI理解错了,但是好像没什么问题,因为他在其他几个里面其实没问题,你们觉得呢



祝大家七夕快乐,有情人终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