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榆和顾缓,赶到了教室。
“夜滦妈妈,你家儿子今天在课堂上故意顶撞我,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不可能,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
“好,你居然不相信。这是他班上的同学,你自己可以问他。”老师拿眼神暗示那个同学。”并拿手掐了他一下。
“是……是夜滦顶撞老师。”
夜滦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冲过去揪住那个同学的衣服:“你骗人,你都看见了,明明是他让我们用6个人的声音喊出|2个人的声音。”同学涨红着脸小声的说:是老师让我这么做的。”他话还没说完,老师怕事情败露,赶紧拉开他们两个。并对夜榆父母说:“你看你儿子还有暴力倾向。我们这收不了你儿子。”
只剩下夜滦茫然的站在原地,老师好似太阳最后的一道光,光明、温柔、和蔼。夜滦像光后暗无天日夜晚。没有一丝光亮。夕阳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嬉耍他一番又悄然消失。枝头的小鸟叽叽喳喳,像是讨论他一样。衬着他是多么的滑稽可笑。然后,带着那个同学扬长而去。
然而再众人看不到的角落,有一个老师,正手拿戒尺抽打一个小孩。“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说漏嘴。”孩子趴在地上连连求饶。孩子身上全是被抽打的伤疤。仔细一看正是夜滦班主任和帮她用假证的同学。原来那个同学是班主任的私生子。因为班主任爱面子,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那个同学是班主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