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在心里盘算：零下二十度可能不止……得给她带最厚的那件长款鹅绒服，帽子围巾手套雪地靴，暖宝宝得多备点……
周倾妩“凯凯！”
周倾妩抱着一堆衣服转身，眼睛亮亮地问他
周倾妩“我们真的今晚就能走吗？机票酒店来得及吗？”
石凯“嗯。”
石凯摸出手机，一边快速划动着屏幕，一边说
石凯“你收拾你的，别管这些。”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石凯“我看最近一班……半夜十二点多有票，到那边凌晨，正好去酒店睡一会儿，天亮就能开始玩。”
周倾妩“太好了！”
周倾妩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又扑回衣柜前，嘴里念念有词
周倾妩“还得带充电宝，相机……啊，保湿的护肤品得多带点，那边干……”
石凯看她忙忙活活的背影，笑了笑，手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操作。
订机票，选座位，查酒店，看评论……他做事一向效率高，尤其是为她的事。
周倾妩“凯凯！”
周倾妩的声音又从衣柜那边传来，带着点苦恼
“我箱子好像不够大……”
“用我的，那个大的。”
石凯头也不抬，手指点着支付界面
“装不下再背个包。”
“哦对！”
问题解决，她又欢快起来。
酒店暖气很足，两人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再醒来，是被窗帘缝隙里透进的、明亮得有些耀眼的雪光晃醒的。
周倾妩“出太阳了！快起来快起来！”
她转身就去推还在睡的石凯。
石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石凯“再睡五分钟……”
周倾妩“睡什么睡！”
周倾妩直接扑过去掀他被子，冰凉的手往他脖子里探
周倾妩“起来玩！中央大街！索菲亚教堂！”
石凯“嘶——”
石凯被冰得一激灵，终于睁开眼。
他手臂一伸就把捣乱的人捞进怀里，用被子裹住，下巴抵着她发顶，眼睛又要闭上
石凯“冷……再抱会儿，就一会儿。”
周倾妩“你身上跟火炉似的，抱什么抱，起床！”
周倾妩在他怀里笑着挣扎，头发蹭得他下巴痒痒的。
磨蹭了快半小时，两人才全副武装地出了门。
阳光洒在街道两侧精美的欧式建筑和晶莹剔透的冰雕上，折射出炫目的光。
周倾妩手里举着刚买的马迭尔冰棍，咬一口，冻得直缩脖子，却又忍不住再咬一口。
周倾妩“嘶——好冰！但是好吃！”
她吸着气，把冰棍递到石凯嘴边
周倾妩“你尝尝！”
石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浓郁的奶油味在舌尖化开。
石凯“嗯，好吃。”
他看她鼻尖和脸颊都冻得红扑扑的，像涂了过量的腮红，伸手帮她把滑下来一点的围巾又拉高了些，几乎遮住半张脸
石凯“慢点吃，别凉着胃。”
周倾妩“知道啦。”
周倾妩声音从围巾后传来，闷闷的，眼睛却笑得弯起来。
她指着不远处一个晶莹剔透的冰雕城堡
周倾妩“那个好漂亮！我们过去拍照！”
石凯被她拽着往前走，不忘提醒
石凯“慢点，地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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