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倾妩扶着石凯回到在长沙的家中，轻轻把他放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起身去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

周倾妩“凯凯。”

周倾妩“起来把醒酒汤喝了。”

石凯听出周倾妩的声音，起身慢斯条理的喝了醒酒汤。

汤碗“嗒”一声轻搁在茶几上。石凯抬起手背蹭了蹭嘴角，那点温热从喉咙一路烧进心。他抬起眼，视线还有点泛软，正对上站在眼前的周倾妩。

她微微倾着身，一缕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周倾妩“还晕吗？”

她问，声音低低的，伸手想探他额头的温度。

指尖还没碰到，石凯忽然向前一倾，额头轻轻抵在了她柔软的毛衣上。他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动作有些迟滞，却很笃定，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心地交付过去。

石凯“宝宝……”

他闷闷地唤了一声，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温暖的织物里，声音被滤得含糊

石凯“我好开心。”

周倾妩的手停在半空，片刻，才缓缓落下，轻抚上他后脑勺有些汗湿的发根。

周倾妩“傻不傻，”

她指尖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声音里带了笑。

他摇头，发梢蹭得她下颌痒痒的。

石凯“今天……”

他顿了顿，像在努力组织语言

石凯“小齐……他自己都有些醉了还偷偷把我最爱吃的换到我面前。黄子……黄子那家伙，自己唱歌跑调还要拉着我合唱，破音了还笑得最大声……”

他絮絮地说着，手臂无意识地收紧。

周倾妩感到腰间被勒得有些紧，却没有动，只是将另一只手也环上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

石凯“阿蒲跟我打赌又输了，欠我一顿饭……文韬就坐在旁边，也不说话，光笑，眼睛弯弯的……”

他忽然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下去

石凯“还有你。你坐在我旁边。”

周倾妩笑起来，胸腔轻轻震动。

周倾妩“还以为你醉得发现不了呢。”

石凯“我没那么醉。”

他抗议，终于仰起脸看她。眼眶果然有点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石凯“我就是觉得……我怎么就这么好运气呢？”

他眼神直直的，带着醉后特有的坦诚和迷茫

石凯“有他们这么好的一群朋友，还有你。”

周倾妩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她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抹过他微湿的眼角。

周倾妩“不是运气，石凯。”

她望进他眼睛里，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周倾妩“是你好。你对人掏心掏肺，真心换真心，所以他们才都愿意对你好。你值得这些，知道吗？”

石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她的指尖。他像是没完全消化这些话，只是凭着本能，又低下头，将侧脸贴在她掌心，依赖地蹭了蹭。

石凯“那你呢？”

他声音闷在她手心里，像个讨要确认的孩子

石凯“你也觉得我好吗？”

周倾妩“不然呢？”

周倾妩失笑，指尖顺着他脸颊的轮廓滑下来，轻轻捏了捏他耳垂

周倾妩“我眼光可高了。”

他像是被这句话哄到了，终于露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又把她拉进怀里抱住。

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只是紧紧贴着，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出的气息热热地拂过她颈侧。

“宝宝。”

“嗯？”

“我身上有酒味，难闻吗？”

“不难闻。是高兴的味道。”

“那我以后……还能这么高兴吗？”

“能。”

周倾妩环住他宽阔的背，掌心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肩胛骨，声音柔得像在许诺

周倾妩“我会让你一直这么高兴。”

是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