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渐渐淡去,仿佛被时光的尘埃掩埋。
魏无羡“罢了,不想了,这事儿早就过去千年了,再揪着不放又能如何呢?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魏无羡缓缓起身,步伐轻盈地走向床榻。他微微侧身,半倚在柔软的床榻上,长睫轻垂,神情悠然,似是带着几分倦意闭目休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静谧而柔和下来,唯有微风拂动帘幔,为这宁静的画面添了一丝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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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为何眼见魏婴这般模样,我的心竟痛彻如斯?)
仙门百家萧宗主微微一笑,道:“这魏……凌霄神尊正在闭目养神,不如我们趁此良机,将当前的局面细细梳理一番,也好理清头绪。”
萧宗主的声音低沉而稳重,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已成竹在胸。然而,他眉宇间那抹若有若无的凝重,却泄露了几分深藏的忧虑。
仙门百家李宗主微微颔首,目光沉稳而坚定,缓缓道:“萧宗主所言极是,我心中亦早有此念。”
李宗主的声音如深潭落石,虽不张扬,却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仿佛两人之间那无形的默契已然达成。
蓝启仁“嗯,也好。”(摸了摸胡子)
由于魏无羡下凡历劫时遭遇了一些波折,法力尚未完全恢复,他竟未曾察觉,自己回归神界的那一刻,身后竟还跟着一群人。这些人或惊疑,或好奇,随着他的步伐踏入了那云雾缭绕、仙气氤氲的天界,而魏无羡依旧浑然不觉,仿佛一切不过是命运悄然埋下的伏笔。
藏色散人“既然如此,那就从我儿阿羡的冤案说起吧。”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痛楚,仿佛这几个字承载了太多未曾诉尽的苦涩与不甘。
藏色散人“蓝二公子,此事尚需您给我一个交代才是。毕竟,你们蓝家在此事上耗费的心力与付出的代价,皆是众人有目共睹。”
(藏色散人口中的蓝二公子是指蓝启仁。)
蓝启仁“此事是我蓝家理亏在先,未曾查明事实真相,便贸然行事,已然违背了家规。”
蓝湛“叔父,忘机有话要讲。”
蓝启仁“说吧”
蓝湛“关于穷奇道上温公子失控杀死金公子一事,我曾亲口询问过温公子。他告诉我,在他失控之前,曾听到另一缕诡异的笛音,正是那笛音扰乱了他的心神,才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蓝启仁“竟有这等事,看起来此事绝不简单啊。”他皱着眉头,手指缓缓抚过胡子,神情间满是深思与凝重。
金子轩“此事细究起来,我也难辞其咎。那时心思太过单纯,闻听子勋带人前往穷奇道截杀魏无羡,便孤身一人匆忙赶去。到了那里,只见魏无羡正怒火中烧地与金子勋等人激战。当时满心只想劝他放下陈情,并未深思其中的险恶局势。如今想来,若魏无羡当真放下陈情,恐怕此刻命丧黄泉的便是他了。”
江澄“金子轩,关于邀请魏无羡参加金凌满月宴的事,都有哪些人知晓?”
金子轩“就你、我、厌离,还有泽芜君、含光君、阿瑶以及聂怀桑知道。”
金子轩的声音轻若耳语,却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湖心,激起层层涟漪,牵扯出一段段深埋心底的秘密与纠葛。
江澄“可金子勋又是如何知晓魏无羡会从穷奇道前来赴宴的呢?”(满心疑惑,难以释怀)
金子轩“这……我从未深究过这个问题。当时满脑子只想着让魏无羡参加满月宴,如今细细回想,却觉处处透着蹊跷,疑点犹如繁星密布,令人难以忽视。”
聂怀桑“我绝不会做任何危害魏兄之事,自始至终,我都坚定地站在魏兄这一边。江兄乃是魏兄的师弟,江姑娘是魏兄的师姐,而金公子娶了江姑娘,便成了你与魏兄的姐夫。因此,你们三人绝无可能做出对魏兄不利之事。”
蓝涣“我与忘机之间,更是绝无可能。以我对忘机的了解,我绝不会回去牵连魏公子,更遑论害他。”
聂怀桑“既然都不是你我,那便唯有金光瑶了。你说,我说得可对,敛芳尊?”
金光瑶“怀桑何出此言,又如何能断定此事是我所为?”(话音虽稳,但眼底却掠过一抹惊慌,转瞬即逝,被他迅速压下,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金光瑶眼中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惊慌,终究没能逃过聂怀桑的注视,被他悄然捕捉,尽数收入眼底。
江澄“你既然这般笃定,那就请你细细道来,金子勋为何会现身于穷奇道?”
蓝湛“敢问金子轩公子,当初又是如何知晓金子勋在穷奇道截杀魏婴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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