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绍茹蕾拧眉转过身,正好撞进牧代柔幽深的眸子。
辛梨也被吓得不轻,玻璃上牧代柔的反光过于扭曲,像是毒蛇一般。
牧代柔双手抱胸,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凝视着辛梨:“辛小姐,上次我生日宴会都还没能跟你正式的打招呼呢。”
“牧小姐说笑了。”辛梨淡淡回道,她并不想和牧代柔有过多的牵扯,带着绍茹蕾向退后了半步。
牧代柔轻笑,也不管辛梨是不是愿意,上前用手拎起她脖子上的项链,打量着:"辛小姐喜欢灵蛇项链?这种古董还是要凑近看鳞片纹路啊。"
辛梨心中厌恶,不动声色地拂开牧代柔不知分寸的手:“牧小姐凑这么近是没见过?”
见辛梨反问自己,牧代柔不觉好笑,开口讥讽:“怕辛小姐不识货罢了,我听说前些年你……哎呀,瞧我。”牧代柔掩唇假装说错话,但脸上一点歉意也无。
绍茹蕾也凝眉,但她才刚跟牧代柔才发生过冲突,现在不好再出面,但这个女人讲话真的很难听啊。
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最后横亘在了牧代柔和辛梨两人中间。
"第八枚逆鳞有1940年的模具刻痕。"孟无忧的Prada外套突然隔开两人,卡地亚猎豹腕表折射出牧代柔铁青的脸色,"不过现代高仿技术,连这种细节都能......"她故意将"高仿"二字咬得清脆。
牧代柔稳了稳心神,微笑着开口:“呵呵,没想到孟小姐还有闲心参加这样的活动呢,从来只听说孟小姐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学霸,没想到还会有辛小姐这样的朋友。”
“希望你下次开口说话的时候考虑一下后果。”孟无忧将手提包里的两张白金色邀请函递给身后的辛梨和绍茹蕾,紧接着又抽出第三张,当着牧代柔的面撕成了两半。“啊,好可惜。你们家没机会咯。”
撕碎的邀请函递给了侍应生,被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偏僻地带的垃圾桶。
牧代柔脸色黑的仿佛能滴墨,手腕上青筋隐隐凸出,强颜欢笑道:“孟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你父亲跟我们牧家还有合作……”
“停一下,”孟无忧面带微笑,仿佛一个可爱的瓷娃娃般。“这是我父亲用我的名义邀请大家来我的party,你听得懂吗?”
牧代柔不语,但紧握的双手缺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
“所以我有权决定让谁来或者不让谁来,明白吗?牧小姐——”
说完,孟无忧笑着拎走了身后的辛梨,绍茹蕾当然不想和即将暴走的牧代柔待在一起,于是拔腿离开去找自己的家人。
一边,孟无忧在人并不多的地方停下步伐,回头用水晶般透亮的眼眸看着甚至还有些讷讷的辛梨。
她叹了口气,“你怎么,有点笨。”
辛梨心说自己不笨,但嘴上却没说话。
“你知道为什么牧家这两年压榨和他们同行业的竞争者压榨的这么狠吗。”
辛梨摇头。
“他们在纽约黑市被摆了一道,目前已经亏空了三亿美金。”孟无忧注视着辛梨逐渐惊讶的表情。
“我听说你们上次的事情了,跑马场一个月死了六匹马,虽然那家马场是牧家的生意,但我们家也有入股。”
“我知道这件事,所以呢?”
孟无忧无奈的闭了闭眼,“他们家破绽这么多,善将者,必因机而立胜。她已经把刀递给你了,你只管捅。”
辛梨点头。
“幸与常,自为贵。没有人总是能很及时的出现的。”孟无忧叹了口气,她其实一直觉得辛梨很聪明就是太自卑了,还容易内耗。
孟无忧又接着说:“后天,我的升学告别宴,别忘了。”
孟无忧离开后,辛梨回到了那枚胸针面前。
“您有什么需要吗?”侍应生询问道。
“这个,”辛梨指着流光溢彩的胸针,“记在我妈妈的账上,我叫辛梨。”
工作人员在手中的平板划拉了不到半刻钟,查询到了今日VVIP的人员信息:“好的,这边是预售产品,有现货后我们将派人送到您的家中。”